原本的劣勢在一萬人入魔之後,瞬間就被反轉過來,隱隱有著反殺的趨勢。

杜卡莎娜見狀,眉頭一皺,這次幾位大神讓做領頭人,打著針對林無痕這個妖孽的幌子,實則是想要將守望人的新一代血液全部埋葬於此。

這些守望新人,基本上是全國魂修中,沙裡淘金,精挑細選出來的天才之輩。一旦他們這次全部葬身於此,這很有可能導致未來幾十年內華夏守望人隊伍出現斷層現象。

幾十年的時間,對於那些強者而言,足以改變很多事情的軌跡。

“你們來纏住他們,我去幫忙。”

眼見勝利的天秤逐漸朝著華夏守望人這邊傾斜,杜卡莎娜當機立斷抽出身來,朝著入魔的人群奔襲而去。

林無心見狀,當即揮刀用力斬飛阻攔他的幾位神使,可他還沒走出兩步,身後頓時又有幾道攻擊襲來,讓他抽不開身。

“第一魂技,石化之眼;

第二魂技,流速減倍!”

杜卡莎娜來到入魔的守望新人前的一處空地,身體在魂技的發動下緩緩升起,身後的人魂比之上次和林無心交手時更具魔力。

在煉化了美杜莎給她的真神精血後,她的人魂等級儼然已經可以媲美傳說中的神級神級人魂,此外,更是有了美杜莎這尊大妖神的一縷氣勢和神韻。

入魔的新人們的注意力被杜卡莎娜那一聲嬌喝拉了過來,此時他們基本上已經沒有了絲毫意志,緊靠著身體中的那股執念在戰鬥。

他們頓時朝著杜卡莎娜的方向奔去,杜卡莎娜見狀,嘴角邪魅一笑。

待眾人的距離靠近時,猛的發動魂技,頓時,數之不盡的灰色光芒自她的眼中源源不斷的射出,朝著奔襲過來的眾人射去。

知道這一擊可怕之處的林無心,悲痛的怒喝一聲,“不!”

可現在想要阻止已然來不及了,那些灰色光芒不僅速度極快,而且自帶跟蹤屬性,只要與杜卡莎娜對視的人,沒有絕強的實力,根本無法躲過這一擊。

杜卡莎娜現在瓶境圓滿的實力再一次發動這個聯合魂技所產生的威力,比第一次與林無心戰鬥時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不過片刻功夫,一萬多入魔的新人,無一倖免,全都在原地化作了石像,此時他們的動作還保持著奔跑之樣。

為了給同伴帶來更大的轉機,加上同伴不停的在自己身旁倒下,心中執念成魔,喪失理智的他們卻仍然在奮勇殺敵。可現在,他們身化石像,只能帶著心中的那股執念,不甘的離開這世間。

場中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停下來手中的動作,兇獸忘記進攻,嘶吼,所有的目光齊齊看向那一萬多尊石像。

西方神國那邊的目光中是嘲諷這群人的不自量力,是震嘆杜卡莎娜的實力竟如此強悍,是欣賞罕見的如此龐大數量的人體石像。

而華夏這邊的所有人,全都紅著眼,不知是傷勢過重,還是其他原由,不少人的臉上有涓涓血淚留下。

如此多的同伴在敵人的一擊下化作了毫無生機的石像,他們才正值青春年華啊,為了心中的那份信念與追求,如今被敵人無情的剝奪了生機。

痛,真的痛。

心中的痛與憤怒充斥著整個心頭,當他們眼神再一次看向西方神國的人和那些兇獸時,西方神國的魂修就感覺自己好似被一頭憤怒到極致的遠古兇獸盯上一般,一股寒意從脖頸直上心頭。

“桀桀桀,曹尼瑪的,老子弄死你們。”

瘋魔楊修被著被眼前的一幕徹底激怒,無盡的憤怒與殺意直接侵佔了僅存的一絲意志,“第一魂技,魔凱!”

其身後人魂浮現,一道雕刻著密密麻麻詭異符文的長刀緩緩浮現,幽暗,森冷的魔氣不斷自其湧出,進入到楊修的體內。

片刻過後,楊修的身上便出現了一層魔氣所化的詭異的鎧甲,臉頰也佈滿了詭異的魔紋。

楊修整個人爆發出了絕強的氣勢,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衝了出去。

他這一動,就好似導火索般,徹底點燃了整個戰場。

所有守望新人全都怒喝著喚出人魂,激發出了隱藏於深處的潛能。

即便方才戰鬥了這麼久,靈魂力消耗甚大,還身負大大小小的傷勢,但這一刻,他們化身死神,爆發出比平時高几倍的戰力,不斷收割著神國魂修,兇獸的性命。

沒一會兒功夫,戰場就呈現出一邊倒的架勢。西方神國魂修們被殺得節節頹敗,那些兇獸更是因為在逃跑時過於擁擠,不少兇獸被同類當場踩死在地……

“不,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這麼強?”

一個神使滿是驚恐的看著眼前身穿黑色魔鎧的青年,眼中再無先前的輕蔑之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眼望不到邊的驚恐;前面高高在上,無視一切的姿態現在儼然被顫抖這個動作所取代。

他們四位神使圍攻楊修,起初以為還能速戰速決,沒想到,那些打在他身上魂技全都被其身上的魔凱給吸收了。打到最後,楊修全程平A,而他們卻是靈魂力所剩無幾。

四位神使,現在已經有三位是楊修的刀下亡魂了。

“別……別殺我。”

看著自己的同伴已經有三位慘死在了楊修的刀下,那位神使再也剋制不住心中的恐懼,一把跪在地上哀求道。

“桀桀桀,好啊,問你個問題,你答對了我就不殺你!”

楊修邪魅一笑,那場面,就感覺他才是那個反派,為跪在地上求饒的神使才是守護心中正義的正道人士。“你說,你們剛才幾人打我,我殺了幾個,現在還剩幾個?”

那位神使一聽,神情一愣,要不是楊修的表情無比嚴肅認真,不然他都感覺對方是在故意羞辱自己了,“剛……剛才我們四人圍攻你,您殺了三個,現在就剩我一個了。”

“我……我可以走了嗎?”

見楊修不說話,那位神使膽戰心驚的問道。

“桀桀桀,你答對了,所以得死!”

楊修嘴裡發出洛洛洛的魔性笑聲,猛的一揮手裡的彎刀朝前一斬,那位神使當即被斬成兩半。

那如噴泉般湧出的血液沾了楊修一臉,看著倒在身前的兩半屍體,楊修十分享受的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舔了舔臉上的血。

隨後彎刀自手裡脫落,一大口血自他口中吐出,意識逐漸模糊,“真該死啊,時間又到了嗎?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