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要開了老闆?
人在出租屋,管家說我遺產沒繼承 周公子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早上依舊在那間出租屋裡醒來,看著那扇狹小的窗戶外面明晃晃的太陽,昨天的一切像是一場夢。
突然一個鯉魚打挺就坐起來。完蛋!忘了定鬧鐘。
他可是打工人!
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有三十六個未接電話!
還是兩個手機號打過來了的,都沒有預存。
此時,壹鄰醫院的會議室裡正熱火朝天地討論著關於昨天林沂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給病人做手術的事情。
而當事人還躺在他狹小的床上呼呼大睡,人事給他打了二十多通電話愣是沒把他叫醒。
張副院長斜靠在老闆椅裡,眼神掃了一圈下面的人。院長不在,他就是老大,狗仗人勢這種事他沒少幹。
“你們怎麼看?”
“還有什麼好說的,這樣的人才院裡養不起”急診科主任陶磊率先開口。
“家屬還是不願意簽字?”
外科主任嘆一口氣,惆悵道:“是”
又說:“但是,讓林沂走我不同意。”
“醫院現在最缺乏的就是像他這樣的人才。”劉主任敲著手上鋼筆,表達了他完全支援林沂的意見。
“人才?”醫技科鄭主任嗤笑了一聲“我從業內朋友那裡聽說建成集團的董事長病情昨天似乎惡化了。”
“是福是禍還不一定呢”
劉章一聽這話就炸了,“王建成病情惡化關林沂什麼事?”
“他當時處理得非常好,我在現場都不敢保證能比他做得好!”
“昨天這個手術,醫院有誰能做?”
“誰敢做?”劉主任一拍著桌子高聲喊道。
這靈魂一問,會議室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大家都不約而同的噤了聲。
這時候門緩緩開啟,林沂還穿著昨天那身衣服一臉睏倦地走了進來。
不是他不換,是丫的林沂根本就沒有其他衣服!
現場落針可聞的氣氛著實有些微妙。
“那個,要不要等你們商量好了我再進來?”林沂指了指門外作勢就要出去。
“你回來”他一隻腳剛他出去就被張副院長叫住。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啊?我沒什麼要說的啊”林沂收回腳十分自覺地在末尾找了把椅子坐下。
“昨天的事情大家都知道怎麼回事吧?對,就是大家知道的那樣,沒有什麼特殊的,我說完了。”
林沂好笑的看看這些滿肚肥腸的人,竟然還想將自已這個醫院的實際擁有者踢出去的。
眼前這間豪華的會議室不可避免的吸引了他的注意,這裡和急診科竟然是同一家醫院!
急診可是一家醫院門面,連門面都不管不顧,這樣一個供內部開會的地方竟然裝修得這樣富麗堂皇。
張副院長見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怒拍桌子到“一個剛畢業的住院醫連手術資格都沒有就敢私自手術,人人都學他醫院還開不開了。”
劉主任紅著脖子怒道“沒有他這樣的人,醫院才開不下去!”
沒想到這劉主任還蠻厲害的嘛,敢和院長叫板。
“那個......”林沂暗戳戳舉起一隻手,“我已經考過主治了,也做過手術。”
“你說什麼???”
“你多少歲了就能考主治了?”
劉主任也一臉不相信,“林沂,這話可不能隨便說說啊。”
“咳,你們不信可以問人事張主任。”
張主任在大家的注視下慢慢點了點頭,會議室一下就炸了。
“不可能吧!”
“他才多少歲啊就能考主治了?”
“他不是剛畢業嗎?”
“那只是你以為!”
“所以他到底什麼時候畢業的?”
“誰知道呢。”
“安靜!”張副院長一拍桌子,議論聲才消下去。
“就算有手術資格又怎樣,現在家屬就是不願意簽字。不處理,等打官司的時候就是承認都是醫院的問題咯?”醫務科張科長又道。
“呸!強盜邏輯!”劉主任對著張科長呸了一口。
“你們翻翻自已手上的報表,看看醫院如今是個什麼情況!下面那些醫生護士幾個月沒有正常發工資了?好不容易來了一個這樣的人才你們竟然想趕他走!”
醫務科長是吃素的嗎?
當然不是。
就在張科長預備拍案而起的時候,角落裡的林沂又舉起了他那雙骨節分明的手。
“是不是家屬簽了字我就可以留下了?”
“家屬已經明確拒絕了,說他們不籤。”張科長冷冷道。
劉主任低頭不語,簽字是他親自去的。病人已經清醒,但是患者和家屬就是拒絕簽字。倆夫妻脾氣都古怪得很,最後還把他罵了一通把他趕出了病房。
讓家屬簽字,難!很難!!非常難!!!
“只要家屬簽字,順利出院並且不鬧事,你可以留下來繼續工作但是醫院保留追責的權利。”半響張院長才悠悠發話。
林沂默默冷哼了一聲,難怪醫院經營不下去,有你這樣無恥又無能的領導者,醫院能好起來就怪了。
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開啟,一身中山裝的張叔泰然自若地走了進來,看見林沂坐在末尾,嘴巴張了張正準備叫一聲“少爺”,見林沂眼睛一瞪,這才反應過來把話收了回去。
差點壞了少爺的事....
“喲,張老,您怎麼親自來了。有什麼事情打個電話來說一聲就是了。”張副院長狗腿地迎了上去。
張叔全名張允德,在傅景華建立傅氏集團伊始就跟隨在他身邊做秘書一直坐到二把手的位置,直到一次意外事件的發生,張叔廢了一條腿,才隱到傅景華身後做了傅家的管家。
“我今天來一是跟各位轉達少爺的話,少爺說‘我年紀還小,不懂醫院的經營。以後醫院的經營還是要仰仗在坐的各位前輩。’
二是代表少爺參加這一次的股東大會。”
“少爺?”
“就是哪個私生子?”
“一個毛頭小子他懂什麼。”
底下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張叔氣定神閒的坐在了主位,他犀利的眼神掃視了一圈,眾人這才禁來了聲。
很快張叔就發現了院長梁浦不在席上。
“今天不是股東大會嗎?怎麼?院長是不用參加的嗎?”
桌子底下張副院長的手機剛剛收起,會議室的大門再次被推開。
“誰說我不參加了。”院長梁浦推門而入。
林沂跟隨聲音看過去,見一身高階定製西服的梁浦走了進來,身後還跟了一個穿著緊身套裝的貌美女助理。那模樣就像是來開國際會議似的。
見張叔坐在了他日常坐的首位,眼睛眯了眯,隨後又笑著走過去拍了拍張叔的肩膀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喲,老張,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林沂皺了皺眉,這人比張叔小了快一個輪迴,在傅氏所有人都得尊稱他一聲張老或者是張叔,梁浦竟然直呼老張,就連他父親都不曾這麼叫過張叔。
這梁浦是什麼來頭?
“喲,這就是那位開盲盒的小兄弟是吧?”梁浦坐定十分玩味地看著末尾的林沂,大家這才想起林沂沒有資格參加股東大會。
張副院長立即趕人道:“趕緊走,趕緊走。”
卻被張叔攔住了,他一本正經的說道:“林醫生是少爺請回來的人才,既然來了正好也聽一聽,看看醫院的現狀如何。”
既然張老都發話了,其他人也不好說什麼。
一場會議下來,林沂總算是把壹鄰醫院的底摸得差不多。原來壹鄰醫院早已經只剩下一個空殼,醫院上到領導者下到基本制度都有嚴重的缺失。
張叔也說了,父親臨死把林沂交給他,但不允許他插手醫院的經營,所有的一切都要靠林沂自已。
如果他沒有能力管理好醫院,那麼其他的就更難勝任。
其他的?
林沂現下沒有心思想那麼多,隻眼前的難關還沒有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