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悅看著被她推倒在地的肖青青,眼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慈愛。

“要不是因為你,我何至於此?你這個愚蠢的樣子,和你那個傻爹一個樣!”

吳悅早已經沒有了平日裡那種富貴太太的模樣,她歇斯底里地朝肖青青喊著,一派市井潑婦吵架的模樣。

“你沒什麼可以得意的。”吳悅挑釁地看著蘇梅說。

“和他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人是我,不是你。”

“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親手毀了這一切。 ”蘇梅淡淡地說。

“如果你不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念蘇,我沒興趣搭理你這種不入流的角色。”

“我是肖衛國的夫人。”吳悅高聲說道。

“不,你不是。你只是肖家娶進來的人,和肖衛國無關。”蘇梅看都不看她一眼。

“衛國,當年是我不好。因為洪嬸說,念蘇不在了,我心裡難受,再加上你,又娶了這種人,我氣不過,就不想搭理你。”

“其實我是知道的,你的心裡一直只有我一個人。”

“今天,我回來了。你不要怪我回來的晚。”

蘇梅認真地對肖衛國說。

“梅,我知道你是知道的。”肖衛國輕聲對蘇梅說。

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樣子,吳悅大聲說,“那我算什麼?”

“你以為呢?你用別人的孩子算計衛國,你以為你會長久地擁有嗎?”蘇梅蔑視地看著吳悅。

“你算計他,又想害他!你想要的到底是什麼?”

吳悅聲嘶力竭地說,“我沒想害他。我只想讓他生病,我來照顧他,這樣他每天就只能和我在一起。”

“衛國,原諒我好嗎?”吳悅看向肖衛國。

“吳悅。”肖衛國轉過身,冷冷地看向她。

“我們明天去把手續辦了吧。這個家,你不要再待下去了。是我屢次看在青青的份上,沒和你計較,你這種人,不值得原諒。”

“青青,你不要擔心,以後不管這個女人在哪,這裡,都是你的家。”

肖衛國看著被自已愛護了二十年的女兒,心情很複雜。

即使知道了她並不是自已親生的,但畢竟疼愛了二十年,親情不可能說斷就斷。

“爸,我。”青青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青青,你永遠是我妹妹。”肖念蘇拉過青青的手說。

“我不會和你離婚的。我不會讓這個女人進這個家門。”吳悅氣急敗壞地上前去撕扯肖衛國說。

“媽,媽這本來就應該是蘇阿姨的家。當年是你破壞了她和爸。”青青上前抱住她,一邊哭,一邊說。

“住口,你這個廢物。”吳悅伸手打了肖青青一巴掌。

“肖衛國,我不會和你離婚的。”

門外傳來一個嘶啞的男人的聲音。

“你和我也沒有離婚。”一個身穿一件舊夾克衫的老年男人走了進來。

臉上滄桑的褶皺,像刀割一樣刻在面板上,這是一個被歲月和命運辜負的男人。

“啊?你?你不是已經?”吳悅驚恐地倒退幾步。

來的人是劉大雙,吳悅的前夫 。

蘇梅在來京城之前,聯絡了葉天。她把劉大雙的地址給了葉天,讓葉天把他帶到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