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警笛聲。

有警察在外面喊話。

原來,是肖衛家報的警。他發現了劉威廉,甚至是劉姐,包括吳悅,打算對肖念蘇不利。

他不想肖念蘇出事。

儘管,他在大家眼裡,是個混不吝的公子哥,油腔滑調,遊手好閒。但他有自已的底線,就是不能觸及親情,不能傷害至親。

見到警察來到現場,肖念蘇拖著走不了路、耷拉著胳膊的劉立明,和一直攙扶著劉立明的劉立榮走了出來。

警方立即上前,控制住了局面。

程傑偉也醒了過來。他看到劉立明被肖念蘇打的這麼慘,驚呆得嘴都閉不攏了。

他追上肖念蘇,嘴上說著,要拜她為師學功夫。

肖念蘇讓他先回家,有空再聯絡。

陳杰偉沒有離開,他跟著肖念蘇進了公安局。

在公安局,肖念蘇拿出藏在高跟鞋跟裡的錄音筆,留給警方做控告吳悅的證據。

本來,肖念蘇沒想這麼快就對吳悅動手,即使不看在肖青青的面子上,她也想再等等看。

畢竟,大家還算是一家人。

可是,吳悅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她出手。她最不能容忍的是,她在肖衛國的飲食裡動手腳。這才讓她將計就計,促成了今天的這個局。

對於肖青青,她當時還沒看懂。經過一番試探和驗證,肖青青是個好姑娘,也對她有姐妹情誼。她願意真心把她當做自已妹妹。

吳悅和劉姐,有劉立明和那些小弟,都留在公安局裡接受訊問。

肖青青知道了母親吳悅對肖念蘇做的事,心裡羞愧。

她沒有留下來等吳悅,而是跟著肖念蘇陪肖衛國一同回到了家。

同行的還有一直跟著肖念蘇的程傑偉。

肖衛國沒說話。本來,今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的女兒肖念蘇與大家見面的好日子。

他高興地喝了不少酒。

可是,他名義上的夫人吳悅,做出了企圖傷害他女兒的事,讓他既沒臉又羞愧,還有沒照顧好女兒的自責。

他感謝程傑偉對肖念蘇的照顧,說改日登門感謝。

他朝兩個女兒揚揚手,讓她們都不要理他了,他回了自已房間。

他給蘇梅打了電話。

“梅,是我。我這些年,你不理我是對的。我應該受更多的懲罰。那個女人毀了你我一輩子,她還要毀了念蘇。”

“什麼?念蘇?念蘇怎麼了?你們把她怎麼了?”

蘇梅焦急地大聲喝到。

“沒怎麼,咱們女兒厲害得很,她不僅毫髮無損,還把那些惡人都打的原形畢露。”

“你知道嗎,那個女人已經多次害咱們念蘇了。上次阿天找我,要我弄32噸緬甸梨花木,其實就是幫女兒度難關啊!那次合同出問題的事,就是吳悅害的。”

“是我太仁慈了,我其實知道她在外做了很多壞事,但看在青青的份上,我都原諒了她,沒有深究。”

“這次她害到咱們女兒身上了,是我縱容了她啊。”

“她給念蘇下了藥,想要毀了她。當年,她就是給我下藥,毀了我們都一輩子。這次我絕對不能放過她。”

肖衛國趁著酒勁語無倫次地絮叨了半天,發現那邊沒有一絲動靜。

“梅,你在聽嗎,梅?”

那邊的電話沒有掛,但蘇梅早就離開了。她去了機場,乘最近一班飛機,趕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