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金聽到那人說話,急忙轉身,笑吟吟的拱手,語氣緩緩道:“是的,這位就是大青山的修仙者。”

說完後,王金又轉身看向林雲平,微笑著開口:“雲平,這位是青雲縣李勇成,李家人。”

“另一位是李勇興,他們二人也都是修士。”

“李家?修士?”

林雲平聞言,臉上微微浮現出一抹疑惑之色,不解的望著李家二人。

大青山除了他們林家之外,竟然還有別的修仙家族?

為何之前從未聽人說過?

見林雲平一臉不知所謂的模樣,李勇成不禁皺起了眉頭。

莫非是瞧不起他們李家?!

李勇成當即便要開口,可林雲平卻是微微欠身,對著李家二人恭敬一揖,態度誠懇道:“晚輩林雲平,見過兩位前輩!”

兩人相視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林雲平後,不屑的冷哼了一聲,神色中透著濃濃的不屑。

“免禮吧。”

“王縣令,如今事態是何等緊急你不是不清楚,如今你竟然誆騙我二人,來此見一個小小煉氣二層的修士!”

“此間事了,你親自去向我李家賠罪吧!”

王金聞言,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

自已一介凡人,並非是修士,對於修為幾何,若非是對方告知,他根本就看不出來。

如果他知道林雲平修為才煉氣二層,隨便打發一個衙役就來了,何至於到現在下不來臺的地步。

“咳咳,兩位上仙莫怪,此事是我王某計劃不周。”王金笑著對李家二人賠禮道歉。

李家二人聞言斜睨了王金一眼,沒有繼續問罪。

王金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向一旁的林雲平說道:“雲平啊,今日前來,是有一要事需要林家幫忙!”

“這,青山村如此模樣,你想必也看到了,此次獸潮危害頗大,死傷者無數!”

“甚至就連青雲縣也受到了獸潮的衝擊。”

“所以,懇請林家一同出手,解決獸潮之患!”

說完,王金整理了下自已的官袍,對著林雲平重重一揖。

林雲平聽完王金的話後,微微嘆了口氣:“王大人,此次獸潮之患,我林雲平也是有心無力啊。”

“正如兩位前輩所言,我林雲平只是一個煉氣二層的小修士,遇到低階兇獸還能鬥上幾個來回,可若是遇到中階、高階兇獸,別說鬥了,能從其口中逃走,都是萬幸!”

“而且此次獸潮之患,其中低階、中階兇獸無數,我上去也只是送死而已。”

趨利避害,人之常情!

王金聽完林雲平的話後,不禁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既然如此,那雲平就在此守護好村民,我等……”

“煉氣二層也有煉氣二層的用處!”

王金的話語還未曾說完,一旁站著的李勇成打斷王金的話語說道:“身為大青山修士,見大青山百姓遇難不想著出手相幫,卻想著偏安一隅是何意?”

林雲平聞言一愣,面色狐疑的看著那李勇成。

用他爺爺林風的話說,這李勇成是不是虎杯聽不懂人話?

自已剛才已經說的很是清楚了,自已一個煉氣二層的小修士上去就是送死,去了跟沒去沒有任何區別!

而且最重要的是,剛才這李勇成還瞧不起自已一個煉氣二層的小修士,怎麼現在又想著讓自已去平定獸潮之患了?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可算是被你們李家玩明白了!

“這位前輩,並非是晚輩不想去,而是我如今的實力去了,確實幫不上什麼忙,反而還有可能拖累幾位。”

“何必呢?”

林雲平看著兩人,開口反問道。

“你在忤逆我們李家?!”李勇成上前一步,煉氣六層的修為瞬間爆發。

一股強橫的靈氣,瞬間朝著林雲平衝擊而去。

林雲平見狀,內心一驚,想要躲閃,可那靈氣已然衝到自已身前!

噗!

林雲平一口鮮血吐出,捂著胸口接連後退,一雙眸子冰冷的盯著李勇成。

李勇成看著受傷吐血的林雲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若非是看你還有點用處,就憑你剛才的話語,你已經人頭落地!”

“勇興,人綁了,帶走!”李勇成語氣平淡的說道。

另一旁,李勇興輕拍儲物袋,一根金黃的繩索出現在其手中。

林雲平見狀,當即就要轉身朝著大青山逃去。

可李勇興已經先他一步,堵在林雲平的身前。

“還敢反抗!”

李勇興抬起手掌,重重朝著林雲平的天靈拍去。

林雲平抬起雙臂護在額頭,想要擋住這一掌。

可李勇興卻是微微一笑,身形一閃出現在林雲平的身後。

不等林雲平反應,李勇興一記手刀砍在林雲平的後脖頸。

林雲平只覺得後腦一疼,隨後便兩眼一黑,無力的栽倒在地上。

仙人交戰,只是眨眼間的事情。

王金反應過來之際,林雲平已經是無力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上仙,這……”

王金望著趴在地上的林雲平,神色慌張,手足無措。

“無礙,只是暈了過去。”李勇興語氣平淡道,連看都未曾看王金一眼,拿著手中的繩索將林雲平綁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後,李勇興拎著林雲平,轉身登上了馬車。

李勇成轉身淡淡看了王金一眼,而後也轉身登上了馬車。

王金見此,不由得苦笑一聲,抬腳便欲跟上兩人。

可手還未曾碰到馬車,馬車便朝著大青山,一路狂奔而去。

“我還沒上車……我還沒上車啊!”

王金拖著自已肥胖的身體追了兩步,最終只能站在路旁,望著馬車遠去。

“王縣令,王縣令!”

王金聽到有人在喊自已,轉身看去,衣衫狼狽的林闊海正氣喘吁吁的朝著這邊跑來。

望見看到林闊海,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尷尬之色,急忙側過身,朝著一旁躲去。

“王縣令,為何躲著我林某?”林闊海來到王金身旁,微眯著眼睛,語氣淡淡的說道。

“額,並非是躲著林上仙,而是在下衣衫略微有些狼狽,故此不便相見而已。”

林闊海冷哼了一聲,目光冰冷的看著王金,語氣不悅的開口。

“聽人說,王縣令方才還在與犬子交談,如今卻不見他身影。”

“敢問王縣令,我林某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