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甚至嚴格來講,顧川應該算是一位法體雙修之輩。

絕不是尋常的體修可比的。

只見顧川緩緩運轉體內的梵聖真魔功,感受著體內靈力與肉身力量交融的氣息,周身隱隱散發著一種內斂卻不容小覷的氣場。

不過,無論怎麼說,誰也沒想到,剛才這位其貌不揚、看起來不過乃是煉氣十層的年輕修士。

此刻,竟然硬生生憑藉自己的肉身實力,徹底壓制住了這位築基期的白髮老嫗。

眾人都是築基期修士,剛才可是看得清楚,這白髮老嫗在顧川的手中可是根本沒有絲毫的還手能力。

原本大殿內,還一副高高在上姿態的築基期修士們,此刻,皆是紛紛瞪大了眼睛,臉上皆是滿臉的難以置信,嘴巴微微張開,眼神中滿是震撼之色。

誰也沒想到,這位剛剛出現的修士,竟然能夠有如此的實力。

因此,在場的幾位築基期修士,此刻看向顧川的目光,再也沒有了原本的輕視。

他們原本斜睨的眼神瞬間轉變,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甚至有人開始暗暗思付,若是自己對上此人,究竟是不是此人的對手。

這個想法一出現。

在場的幾位築基期修士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一起,露出了深深的忌憚神色。

他們赫然間發現,似乎自己恐怕也根本不是這位剛剛出現的體修的對手。

心中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這些築基期修士的內心對於江楓的忌憚更甚了。

只見他們不約而同的,微微後退了半步,皆是身體緊繃,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甚至有的膽小謹慎的築基期修士,雙手已經不自覺地放在腰間法器之上,似乎時刻防備著顧川突然發難。

“呵呵!沒想到你的梵聖真魔功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看樣子,待會得到那衍神訣的把握又多了幾分吶。”

那聲音帶著一絲竊喜。

就在眾人眼神忌憚的盯著顧川的時候,顧川的耳邊倒是再次想起了那太清門修士的聲音。

顧川微微皺了皺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下意識地轉動了一下脖子,緩解內心的煩躁。

“這樣一來,倒是真的有幾分把握取出這禁制內的物品了。”

太清門修士有些貪婪的聲音傳來。

“哼。”顧

川冷哼一聲,鼻孔中噴出一股粗氣,臉色微微一沉。

“閣下也已經看到了,此地的修士,可是足足有五位之多。”顧川微微側身,目光掃視著周圍的幾位築基期修士,語氣中帶著一絲提醒。

“難道你以為憑藉你我二人的聯手,便能夠力敵這五位築基期的存在嗎?”

顧川雙臂抱在胸前,微微搖頭,對太清門修士的想法表示質疑。

“即使是你我二人都是築基期修為。難道便可以將無視其他幾位修士?”顧川聽著這位太清門修士的話語,不自覺的冷哼了一聲。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眼神中滿是對太清門修士自大想法的不屑。

無論如何,顧川可不相信,這位太清門修士能夠有什麼手段,可以力敵其他的這些修士。

“而且,道友一直躲藏在暗處,未免有些實在是見不得光彩了吧。”

顧川目光犀利地看向四周,聲音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質問。

“難道,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打算現身嗎?”

顧川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目光如炬,不斷地打量著整個大殿,苦苦搜尋太清門修士的蹤跡。

“現身?”

太清門修士輕笑一聲。

“道友未免有些太過於小心了。”

“不過待會老夫自然便要現身了。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太清門修士的聲音再次傳來,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屑。

不過,此話落在顧川的耳中,卻是顯得有些刺耳了。

顧川雙手緊緊握拳,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臉上閃過一絲怒容。

頓時顧川的內心便氣不打一出來,沒想到這位太清門的修士竟然如此小心謹慎。顧川重重地撥出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可內心的怒火依舊在熊熊燃燒。

“哼。”

顧川又是一聲冷哼,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這樣的話,在下倒是很想知道,待會這禁制開啟後,道友該用什麼手段,來限制這幾位築基修士?”顧川微微抬頭,目光掃視在場的幾位築基期修士,眼神中的凝重一閃而逝。

這也不怪顧川。

他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色。

實在是顧川有些疑惑,太清門這位修士難不成真的有這樣的實力?

當日顧川可是短暫和這位太清門的修士交過手。腦海中浮現出當日交手的畫面,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

對於他的實力顧川可是清楚地很啊。

若是這太清門修士真的有這樣的實力的話,又怎麼會決定和自己合作呢?顧川低頭沉思,眉目中滿是不解。

若是這太清門修士真的可以力敵幾位築基期修士的話,那麼甚至恐怕當日,自己便會被這人給滅殺在那裡吧。顧川想到此處,不禁打了個寒顫,眼神中閃過一絲後怕。

“既然閣下不想名言,那麼在下也不強求了。”顧川微微擺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不過,在下可是有一個要求,無論待會結果如何,道友必須事先將煞丹的解決方法教給在下。”顧川神色認真,目光緊緊盯著前方。

“否則的話,在下寧願是拼著功法修煉出現問題,也絕不會出手的。”

顧川冷冷地回應道。他咬緊牙關,臉上露出決絕的神色,似乎已經做好了好這位太清門修士翻臉的打算。

“呵呵。”太清門修士輕笑一聲,帶著幾分調侃。

“看來道友是對在下內心有忌憚啊。不過,此事也算是在下做的有些不夠光彩。”太清門修士的聲音帶著一絲歉意,似乎在為自己之前的行為感到愧疚。

“在下在此先向道友賠禮了。”太清門修士的聲音微微一頓。

“當然,既然道友這樣講了。”

“在下自然也不會吝嗇,只要待會在下出手限制住這幾位築基期修士,那麼便會將解決煞丹弊端的方法順勢交給道友。”

太清門修士似乎對自己充滿了自信,計劃胸有成竹。

“畢竟待會,還需要道友出手才是。”

“否則的話,在下可拿不到那衍神訣啊。”

太清門修士的聲音在顧川的腦海中再次響起。看樣子,這太清門修士對這衍神訣看的是異常的重視。

竟然不惜現行向顧川道歉。顧川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太清門修士會做出這樣的讓步。

“哼。”

顧川聞言,只是淡淡的冷哼了一聲,便結束了和這位太清門修士的交談。

他輕輕甩了甩頭,試圖將這些繁雜的思緒丟擲去。

但是他的內心卻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要知道剛才這位太清門修士的交談中,卻是透露出一件事。顧川的心臟劇烈跳動,彷彿要衝破胸膛,他的眼神中滿是震驚之色。

那便是,這位太清門修士,似乎是真的有手段可以暫且的困住五位太清門修士!

顧川倒吸一口涼氣,身體微微顫抖,這個發現實在是太驚人了。

這個發現可令顧川感到詫異起來。顧川來回踱步,雙手背在身後,眉頭緊鎖,試圖理清這其中的頭緒。

就在顧川內心暗暗思付之際,耳邊卻是傳來了一聲劇烈的嗡鳴聲。

顧川猛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四處張望。

隨後幾位築基期修士也猛地站了起來。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眼神中透露出興奮和期待,雙手緊緊握著法器,彷彿隨時準備戰鬥。

看樣子,這衍峰宮的秘境的最後一關卻是要開啟了。

顧川看著周圍緊張的氣氛,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凝重。

不過,顧川看著在場的這幾位築基期修士如此虎視眈眈又一臉期待的樣子,內心不免暗暗發笑起來。他微微搖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嘲諷,心想這些人還不知道最大的機緣已經在自己手中。

畢竟要知道現如今這衍峰宮最大的機緣,衍神訣已經來到了自己手中吶。

不知道這些築基期修士還在爭奪些什麼。顧川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看著那些興奮的築基期修士,不明白他們為何如此執著。

下一刻,顧川只感覺一股頭暈目眩的感覺傳來。他搖晃了一下身體,雙手扶住額頭,試圖緩解這種不適。

隨後剛才的大殿中央,不知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座高臺。顧川定睛一看,眼神中滿是驚訝,這座高臺彷彿憑空出現,散發著一股雄渾的神秘氣息。

而在這高臺之上,赫然出現了一尊古香古色的大鼎。

“動手!”就在顧川心中如亂麻般思緒萬千之際,那太清門修士的聲音冷不丁在他耳邊炸響。

顧川眼神猛地一凜,只見一道灰濛濛的輝光如閃電般,瞬間將眾人嚴嚴實實地籠罩在了一起。奇妙的是,那輝光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指揮著,極為巧妙地避開了顧川。

“這是什麼!”幾位築基期修士驟然間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聲音劃破了原本緊張壓抑的空氣。緊接著,一座散發著神秘氣息的陣法毫無預兆地顯現,瞬間便將幾位築基期修士牢牢地封了起來,密不透風。

“還不出手?”

“在下已經利用陣法將這些築基期修士給封印了起來,恐怕一時半刻,這些人絕無可能逃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大殿內不知何時,一位黑髮老者悄然現身。他就像從黑暗中緩緩走出的幽靈,腳步輕盈,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顧川趕忙定睛細看,認出此人正是那太清門的老者。

顧川的臉上微微一變,他心裡猶如掀起驚濤駭浪,可真是萬萬沒想到,這位太清門老者竟能有如此令人驚歎的手段。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提前在這大殿的中央,精心佈置下了一座威力強大的陣法。

這下子,可實實在在地大大出乎了江楓的預料。

甚至此地的陣法,不僅瞞過了在場的幾位築基期修士,甚至連顧川都沒能察覺分毫。

若是這位太清門修士,也利用這陣法針對自己的話。

那麼豈不是,自己也得中計!

顧川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起來。

而這個時候,太清門的那位黑髮老者,正緩緩抬起頭,目光直直地看向高臺之上。

只見高臺上驟然間爆發出一道刺目的藍光,那藍光瘋狂地閃爍著,令人眼花繚亂,眼睛都有些刺痛,根本無法直視。

而在這藍光之內,時不時還有數道金光如閃電般閃爍,一閃即逝,卻又無比奪目。

下一刻,這位太清門修士猛地深吸一口氣,雙手迅速結印,體內的靈力如同洶湧的潮水般瘋狂運轉起來,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古鼎迅猛而去。

不過還未等這位太清門修士靠近這尊古鼎三丈的距離,只見他猛地一滯,臉上露出驚愕之色。

緊接著,便感覺到空氣中彷彿有一頭無形的巨獸,猛地傳來一道排山倒海的巨力。

這股巨力狠狠地撞擊在他身上,直接將這位太清門老者如斷線風箏一般,猛地撞飛了出去。

“難道道友打算食言不成?”

太清門老者在被古鼎撞飛之後,在空中接連翻滾數圈,好不容易穩住身形,臉上滿是憤怒,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朝著顧川說道。

“食言?”顧川微微挑眉,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

“恐怕食言的話,也該是道友食言吧。”顧川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抹冷笑,不緊不慢地說道。

“在下早已經說過,沒有解決煞丹的辦法,在下是絕對不會出手的。”顧川雙手環胸,身子微微後仰,冷冷地看著太清門的這位黑髮老者,眼神中彷彿結了一層冰。

若不是此人還拿捏著煞丹的解決辦法,恐怕自己現在便已經毫不猶豫地動手滅殺此人了,顧川心中暗自想著,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當然,現在還沒拿到這煞丹的解決辦法,自然不是和這位太清門修士翻臉的時候。

不過,無論怎麼說,這位太清門修士竟然敢暗算自己,自然是早已經上了自己的必殺名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