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怪顧川,畢竟他也實在是萬萬沒想到,此地竟然突兀地出現了五位築基期修士。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愕,心中暗自嘀咕,怎麼會這樣。
要知道,當初踏入這衍峰宮秘境之際,修為最高者,還是以柳鶴年為首的煉氣十層修士。顧川微微皺眉,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初進入秘境時的場景。
沒想到歷經這麼多年,在這小小的秘境內,明面上的築基期修士竟足足湧現出五位之多。顧川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目光中滿是難以置信。
即便服用築基丹,也決然不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從煉氣十層成功突破至築基期境界。顧川緩緩搖頭,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若不是顧川擁有了“長青仙藤”,在滅殺那獨眼古魔,得到其幻化的黑色果實併吞服之後,也絕無可能成功進階築基期啊。顧川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心中產生一絲僥倖。
沒想到,顧川本以為自己的機緣已足夠逆天。
但是沒想到,此地竟一下就出現了足足五位築基期修士。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顧川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了震驚。
這自然是令顧川有些震驚不已了。他的身子微微一顫,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好在,顧川早已經悄然間得手了眾人心心念唸的“衍神訣”,否則的話,想要在這麼多築基期修士當中,拿到這衍神訣,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顧川想著此事,心中暗自慶幸。
顧川即使再自負,也不會認為自己能夠力壓五位同階的存在。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清醒。
當然,此事也只能在心中暗自盤算一番罷了。
畢竟若是單純面對五位普通的築基期修士,顧川還真不見得會將他們放在眼中。顧川微微抬起下巴,眼中透露出一絲自信。
畢竟要知道,現在的顧川實力修為,絕非當初那位剛剛踏入修真界的雜役弟子了。他運轉體內靈力,不時地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其一身的靈力,不僅是同階修士的數倍有餘,更是肉身修煉《梵聖真魔功》這樣的頂級煉體秘術,將肉身實力也已經提升至堪比築基期的水準。
這還僅僅是顧川自身的實力。更不用說,現如今他腰間的飼靈袋內,可是足足有數目高達上萬的鐵火蟻,它們聚集在一起的實力,恐怕一位築基期修士都難以抗衡。
考慮到這些綜合情況,現如今顧川若是真的面對五位同階的築基期修士,是否真的有一戰之力,還真是難以估量的一件事。
顧川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開始權衡利弊。
究竟誰勝誰負,還真需要雙方交手,底牌出盡才知曉。
但是無論怎麼說,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那便是顧川現在即使面對五位同階修士,也絕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當然,現在顧川已經得到了衍神訣,自然沒有任何必要和這些築基期修士火拼了。顧川暗自打定主意,臉上露出輕鬆的神情。
因此顧川便朝著柳雪晴和柳鶴年二人點了點頭,隨即身形一動,朝著大殿之外飛去。他的動作乾淨利落,衣角隨風飄動。
柳鶴年略帶一絲輕蔑地看了一眼離去的顧川,不易察覺地微微點了點頭。將原本準備好的話語,全部給收了回去。
柳鶴年撇了撇嘴,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畢竟在柳鶴年看來,顧川若是不識好歹,執意要前往大殿內,和那些築基期修士謀奪衍神訣,這樣的行徑自然和找死無疑了。
柳鶴年心中暗自冷笑,臉上露出嘲諷的表情。
因此,柳鶴年已經暗暗盤算好,若是顧川膽敢一意孤行,執意前往的話,自己定然要好好教訓他一番才是。
好在,顧川此人還算是識趣。沒有自找這些不愉快,因此,柳鶴年也就沒有必要在柳雪晴面前和顧川發生這些不愉快,他微微放鬆了身體,神色恢復平靜。
畢竟,柳鶴年也不是傻子,自然已經看出,柳雪晴和顧川的關係還算是不錯。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柳鶴年沒有必要做這個惡人,和顧川發生一些不愉快。柳鶴年微微轉動眼珠,心中暗自思量。
不過,顧川和柳雪晴、柳鶴年二人僅僅飛出了不足幾分鐘的時間,便感覺到有人悄然間傳音道:
“小子,你就想這樣一走了之?難道你我二人的約定便不作數了?你就不怕心魔誓言嗎?”顧川的耳朵微微一動,臉上露出警覺的神情。
此人正是一直蹲在暗處,伺機而動的那位太清門修士了。
顧川心中猛地一驚,像是被一道驚雷在心底炸響。他的臉色剎那間微微一變,原本還算平和的面容,瞬間如被寒霜覆蓋,整個人徹底陰沉了下來。
他的眼神瞬間冷厲得如同寒夜中的利刃,那冰冷的目光彷彿能噴出火來,帶著絲絲寒意與怒火。
萬萬沒想到啊,這位神秘莫測、仿若迷霧般的太清門修士,居然還抱著那不死心的念頭。
要知道,難道他真的天真地以為,僅僅憑藉自己和他兩人聯手,就必定能夠滅殺在場的五位築基期存在麼?顧川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眉頭不自覺地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顧川不由得有些氣惱起來,胸腔裡像是有一團火在燒,讓他渾身都透著股煩躁勁兒。
“怎麼?難道閣下認為,憑藉你我二人的實力,聯手便可以奪取這衍神訣?”顧川牙關緊咬,面龐因用力而微微扭曲,語氣冰冷得彷彿能將周遭的空氣瞬間凍結。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暗中運轉靈力,雙手在袖籠中微微變換法訣,以傳音之法冷冷地迴音道。
這也不怪顧川如此反應,畢竟此刻他已經得到了衍神訣,那可是他心心念念、夢寐以求的寶貝。接下來要做的,便只需隨便裝模做樣地去探尋一些秘境。他想象著自己在秘境中踱步的樣子,運氣好的話得到些許機緣,然後安安靜靜地等待衍峰宮開啟即可。
他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狡黠,在心底默默地盤算著。他雙手抱胸,微微仰頭,心中篤定,相信啊,無論是誰,都絕不可能猜測到衍峰宮內最大的機緣——衍神訣,最終會落在自己手中。
“在下不過,乃是煉氣十層的修為,可不認為乃是築基期修士的對手。更何況,當初你我二人只是簡單的約定,可並沒有說什麼心魔誓言一事吧。”顧川微微偏頭,嘴角帶著一抹冷淡的弧度,再次冷冷地迴音。
現在顧川表面上的實力修為,也不過乃是煉氣十層,他特意挺直脊背,步伐沉穩,神色自然,舉手投足間自然是不會有絲毫的破綻。
“呵呵。”那神太清門的修士輕聲笑了出來。
“小友的實力,在下可是實打實領教過。更何況,小友的法力修為雖說如今是煉氣十層,可又有誰知曉,其肉身實力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
太清門的修士緩緩傳音道。
“當初小友機緣巧合之下,可是得了老夫的煞丹。經過這般機緣的滋養,恐怕如今肉身的實力,已然能夠媲美築基期的強者了吧。”
“既然擁有如此非凡的實力與高深的修為,若不來爭奪這衍神訣一番,豈不是平白無故地浪費了這一趟難得的機緣,白白來這一遭?”太清門的那位神秘修士,微微眯起雙眼,嘴唇輕動,不緊不慢地繼續傳音勸解道,那聲音彷彿帶著絲絲蠱惑。
“在下可沒那個實力。即使是肉身實力能夠媲美築基期存在,”顧川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無奈,“但是閣下難道打算憑藉你我二人的實力,以2打5?”他輕輕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質疑。
“在下可不會白白冒這個風險的。”顧川雙唇緊抿,聲音冷冷地從齒間吐出,毫不猶豫地回絕了對方。
“既然如此,小友已經鐵了心的話,那也別怪老朽無情了。”太清門修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話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然,“畢竟這煞丹,當初老夫可是做了不少的手腳。”
“嘿嘿~”那陰惻惻的笑聲,如同一把尖銳的刀,在顧川的腦海中不斷迴盪,太清門修士故意拖長了尾音,令人有些不寒而慄。
顧川聞言,原本平靜得如湖面般的臉色,剎那間風雲突變。他的雙眼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撐開,瞬間瞪得滾圓,眼眸之中,滿是那怎麼也藏不住的難以置信。與此同時,他的身體像是被寒風吹過的落葉,不自覺地微微顫抖起來。他在心中暗自叫苦,可真是萬萬沒想到,自己竟被這人如此輕易地擺了一道。
“閣下究竟打算如何?”顧川嘴唇輕啟,聲音冷淡得彷彿裹挾著冬日的寒霜。然而,任誰只要稍加留意,便能清晰地感覺到,在這冰冷的語調之下,他內心那如洶湧潮水般的騰騰殺意。
此刻,既然這太清門的修士在暗處留下了這般棘手的後手,那麼他顧川也不得不暫且委曲求全,妥協一番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在心底已經將這位太清門修士毫不猶豫地列入了必殺名單。
待會,只要從這太清門修士口中得到解決煞丹的手段,顧川便會如同一頭蓄勢已久的獵豹,毫不猶豫地將這位太清門的存在給徹底抹殺,讓其從這世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怎麼辦?”顧川喃喃自語,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個“川”字。
“看來道友是打算和在下合作一番了?”那太清門修士的聲音,如同鬼魅一般幽幽響起。
“在下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待會道友來到這大殿內,聽從在下的指令便是了。”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意味。
“當然,道友還請放心。無論怎麼說,在下也不會讓道友死在這的。”話落,那聲音便如同被黑暗吞噬一般,迅速消散。
太清門修士的聲音再次響起後,便很快回歸了沉寂,消失得沒有了任何一絲的聲音,好似從未出現過一般。
顧川的臉色瞬間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變得難看起來。
無論如何,若是不能解決掉這太清門修士給自己留下的後手,就這樣一走了之的話,恐怕自己日後定然會像有一塊巨石壓在心頭,寢食難安的。
這般想著,顧川抬起手,在空中輕輕一壓,放緩了遁速,隨後如同一片飄落的羽毛,緩緩停了下來。
“顧川,怎麼?”一直飛行在前方的柳雪晴,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感受到了顧川的異樣。她輕盈地轉過身,放緩了遁速,扭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顧川。
“依我看,既然來到了此地,”顧川微微仰頭,目光緩緩掃過四周,而後收回視線,看向柳雪晴,語氣平淡地說道,“不如還是一探究竟吧。這衍神訣,恐怕若是錯過了這次,下次再想要得到這衍神訣,恐怕也是萬分艱難的事情了。”
“什麼?”柳雪晴聞言,原本平靜的俏臉頓時驟變。她的雙眼瞬間睜大,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她可萬萬沒想到,顧川竟然在這個時候又改變了主意。
不過,和顧川相識已久,柳雪晴對於顧川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她微微側頭,眼神下意識地朝柳鶴年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心中瞬間明瞭。既然顧川不肯說實話,那定然是因為此地有柳鶴年在場,有些隱秘不得講述。
顧川這才找了個藉口。
因此,沒有絲毫的猶豫,柳雪晴微微低下頭,嘴唇輕動,暗中傳音:“顧川,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唉。”顧川無奈地嘆了口氣,聲音幽幽地在柳雪晴的腦海中響起,那聲嘆氣彷彿攜著無盡的沉重。
“剛才那太清門的修士暗中傳音給我,令我完成約定。”顧川的聲音冰冷得如同寒夜中的霜雪,每一個字都彷彿裹挾著寒意,“而且,此人竟然在煞丹中,做了些手腳。”這般冰冷的語調,即使是柳雪晴,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她不禁心中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