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少年許言
冰冷仙子勿近?分明是軟萌師姐 妖仙三代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腦子寄存處】
【嗚嗚嗚,第一本書,放心,堅決不斷更!哪怕為愛發電也會寫完的。前面七八章過渡可能不盡如人意,不過作者用心良苦,確定不看看?(˵¯͒〰¯͒˵)】
“你以後便留在尋道峰吧,你是我收的第二個徒弟,估計也是最後一個。”
中年男人隨意地說道,語氣中不見多餘的情感波動。
“不過,你的好好師尊我即將遠遊。日後修行,記得多多向你師姐請教,還有記得聽她的話。”
“喏,給你的拜師禮。”
話音剛落,他隨手拋給許言一枚儲物戒,緊接著轉身化作流雲消失在天際。
許言接住戒指,看著師尊離去的方向,無奈扶額:“我這是成了個便宜徒弟了?”
他坐在青石板上,沒有再說話,想靜靜地發會兒呆。
這一世,許言出生在一個偏僻的鄉村。或許是因為忘了喝孟婆湯,他出生帶著前世的記憶,平平淡淡地過了十五年幸福的時光。
三歲那年,他隨口吟出了一句詩: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十一片,飛入草叢都不見。”
村民們從未讀過書,這不妨礙他們將許言視若神明,紛紛稱他為“文聖轉世”。從那之後,他們對許言百般照顧。
然而村裡唯一考取了功名的“張先生”卻嗤之以鼻。他是村裡為數不多的“讀書人”,三十九歲才透過童生考試。此刻的他正在備戰來年皇朝的院試,若能透過,便能成為秀才。想到自已雖然晚些,但終究考取功名,而一個三歲小兒卻被捧得高不可攀,張先生不屑地哼了一聲。
村民們卻笑他:“一個三十九歲的童生,和三歲娃娃比個什麼勁兒?”
張先生被氣得直拍桌子:“你!你們……有辱斯文!”說完拂袖而去。
後來,張先生的院試果然落榜。鬱鬱寡歡的他再次聽聞五歲的許言作詩《靜夜思》:“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此詩一出,震動全州。有州官親自登門,說要帶許言進太學研學。然而,許言把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最終州官無奈離去,卻也留下了一百兩銀子。
靠著這一百兩銀子,加上許言父母的辛勤,許言度過了一個比村中其他孩子更為幸福的童年。但至此之後,他再未開口作詩,甘於平凡。
這樣的生活他還是挺滿足的,至於長大以後,他覺得他或許可以在商業上建立一個偉大的宏圖,成就富一代。
這十年間,傳聞不斷:“天才少年終成凡人,可嘆,可惜。”
許言不在意。他的父母也不在意。對他們而言,許言的開心快樂比什麼都重要。
然而,一切在其十五歲那年戛然而止。
那一天,天邊有仙人鬥法,兩道身影懸於雲端,手段通天徹地。直到幾個月後,一方戰敗,倉皇遁走。
可仙人之爭,凡人遭殃。鬥法遺留的霞光籠罩大黎皇朝偏僻一隅,村中許多人被“毒”侵染,無藥可解。
十五歲的許言,用溼布捂住口鼻,帶著一群孩童,前面是尚未被侵染的村民,含淚離開了祖祖輩輩生活的故土。
許言再次回頭看了一眼,其身後虛弱不成人樣父母輕輕朝其揮了揮手。
走到半路,他趁亂脫離隊伍,悄悄朝北而去。
“言哥不見了!”隊伍中,二蛋慌張喊道。
老村長聞言皺眉,立刻派人去找。然而,他們很快找到了許言。
“我要去州府,求大人救村裡人。”許言眼神冷靜而堅定,語氣不容置疑。
他還有辦法的,他所在的大黎皇朝重文。只要他把一些前世的名作寫出來,或許會引的皇朝的仙家供奉出手。
老村長沉默片刻,摸了摸許言的頭,嘆道:“孩子,你不明白……凡人之命,無人在意。我們這些人,死了也就死了。”
“不是這樣的!”許言雙手緊抓老村長衣袖,眼中帶著哀求,“讓我試一試吧”
……
州府門前,許言被護衛無情地推開。
“滾開!大人是你能見的?”護衛不耐煩地踹了他一腳。
若非於州府門前殺人影響不好,護衛早就將其打死了。
“趕緊滾蛋!”那護衛惡狠狠的盯著他。
直到夕陽西下
許言跌坐在地,頭疼欲裂。他低垂著頭,眼中掠過深深的無力與絕望。
此時此刻,或許他的爹孃都已經死去了。這一切終究是無用功。
“爹孃,我……回來陪你們了。”他轉身朝來路走去。
夕陽下,一道孤單的背影在荒野中拉得很長。
“你的詩,我可以聽一聽嗎?”
一道低沉的聲音響起。許言抬頭,看見一個身著道袍的中年男子正站在他身後,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格外偉岸。
許言勉強一笑:“你要的話,便送你了。不過這詩不是我作的。” 許言心中已有死志,但是他並不介意讓一首好詩流傳出世。
道人搖頭:“無妨。”
他深吸一口氣,輕聲道:“先生請聽,此詩名為《籌筆驛》。”
拋擲南陽為主憂,北征東討盡良籌。
時來天地皆同力,運去英雄不自由。
……
許言一字一句,認真吟誦。道人站在一旁,靜靜聆聽。
許久,道人點了點頭:“詩,我聽完了,確實妙絕。”
他微微一笑:“那麼,你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許言深深一拜,恭敬地說道:“前輩可是仙人?”
道人沉吟片刻,答道:“算不得仙,只是略懂一些。”
許言不再多問,眼中光芒閃動:“前輩,請救我爹孃,作為回報,我可以無條件答應你一件事,任何一件事。同時我還會告訴你我最大的秘密。”
……
坐在青石板前,許言回過神來,輕輕撇了撇嘴,自嘲道:“一點都不靠譜嘛。”
回想起之前的經歷,他無奈地嘆了口氣。人沒救回來,自已倒是把命給搭上了。幸好,這便宜師父還是有點本事的。至少,他驅散了那片讓許言恨之入骨的毒光,並強行為父母續上了一個月的壽命。雖然結局註定無法改變,但總算沒有留下太大的遺憾。
正出神間,一道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好了的話,就隨我上山吧。”
聲音如寒冬冷雪,帶著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許言抬頭,看到面前站著一位女子。她生得極美,腰肢纖柔如弱柳,肌膚皓白似凝脂,銀髮如瀑般披散在肩上。一身雪白衣裙,將她襯得宛若仙人臨塵。
然而,她的美卻帶著難以接近的寒意。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情感,彷彿冰封千年,不因任何人而改變。這冷意並非刻意針對許言,而似乎是她本就如此。
許言調整了下情緒,站起身來,擠出一個微笑,抱拳道:“見過師姐。”
女子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隨後轉身,向山上走去,步伐穩健而從容,未曾回頭。
許言看著她的背影,目光清明,眼中多了幾分堅持。他快步追了上去,嘴裡喊道:“師姐,等等我!”
然而,追趕的過程中,他因山路陡峭,幾次險些跌倒,狼狽不堪。
銀髮女子始終沒有回頭,但步伐稍緩了幾分,彷彿默許了他的追隨。許言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邁開步子,小心翼翼地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