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一聽恨鐵不成鋼道:“老章你也不好好想想現在那獸代就是保命的傢伙,能隨意捅出去嗎?”

章丘也算是吃了一次嘴快的虧,如果不是因為嘴快,他能被老李堵的無話可說?

一看其他長老穩如老狗坐在座位上,他覺得自已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大傻逼。

乖乖地閉嘴,等著上頭那位決策就好,聰明的人現在都是不說話的。

就此大殿上沉寂了下來,雲頂真人也做好了抉擇。

“獸代的事情暫時不要對外傳,弟子這邊李長老你也要注意他們的動向,要他們幾個人互相監督,還有要了解弟子們對家裡人去向的思量,做好記載,具體到個人,儘快交給我。”

李長老能明白宗主前面的安排,而這後面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可眼下不是問問題的時候,他應下任務之後就先離開了。

李長老離開後,雲頂真人又囑咐了無真人:“師弟,紫竹在瑤仙界,等決定好第一梯隊人員後,你作為領隊帶著弟子們去萬劍宗尋他,並告訴他南荒的事,讓他幫著想想辦法。”

“之後你也不用跟著回來,你留在那邊作為接待和照看弟子們。”

了無真人蹙眉,不假思索道:“做領隊這事我責無旁貸,可是我也要跟著兩位師弟回來,多一個化神期強者就能多給一些人活路。”

這樣的反駁雲頂真人沒法拒絕,最後還是答應了他的請求。

了無真人見他答應面上才緩和些,又和雲頂真人提起還在閉關或是在外遊歷的弟子。

不等雲頂真人安排,掌管發派宗門任務的王乾長老主動請纓。

“宗主,這件事情交給我,我保證今天內聯絡到所有在外或是閉關的弟子。”

雲頂真人點頭應下,王長老疾步離開。

待他走後,又有兩位長老分別是管理宗門丹藥和藏書閣長老站起身來。

“宗主,我等先回去理清所管丹藥和藏書,先行離開了!”

雲頂真人自是不會阻攔,丹藥和藏書可謂是宗門立身之本,向來也是最為繁雜的事務,他很讚賞兩位長老的舉措。

陸陸續續長老們都離開大殿,為撤離做準備去了。

唯有了無真人留到最後,雲頂真人見他還不離開,下意識地問:“你還想說什麼?”

了無真人也沒什麼好遮掩的:“天衍宗那邊要不要告知?”

雲頂真人垂下眼瞼,轉身回到自已的座位上。

略顯沉重地說:“先不告訴了,能力之餘再說!”

了無真人也不好再說什麼,哀嘆一聲後也離開了大殿。

……

對南荒災難一無所知的歐陽律一行人正跟著百曉清逛起了瑤仙界。

要說這兩天他們在瑤仙界發現或是看到的遠遠不是南荒能比的。

用歐陽律的話來說,這就像是一個丹藥散修被邀請到煉丹世家參觀時一樣的心情。

不過漲見識的同時也在憂心還未清醒的辛野。

辛野這傢伙已經昏睡了將近半個月,雖說大家都知道這是好事,可眼睜睜看著他在床榻上一動不動又覺得不是滋味。

以至於在吃到瑤仙界最有名的菜餚時歐陽律還感嘆,小師弟沒有口福。

在這半個月裡,他們也知道了辛家考核的最終結果,毫不意外辛家的三個嫡系子弟和一個旁系弟子入選。

這個結果被大家唏噓了好久,說辛家標榜著公平公正進行考核,選出來的最終還是嫡系,到底是嫡系名副其實還是暗箱操作,這裡面的彎彎繞繞足以成為大家茶餘飯後的小點心。

不過今天他們倒是聽到了一個新訊息,據說辛家舉辦這次考核是為了選出推送到一個神秘組織的人選。

至於神秘組織的訊息眾說紛紜,對他一無所知的歐陽律和燕白聽著這些真真假假的訊息也沒放在心上。

但一行的百曉清卻聚精會神地聽著他們前面那桌人的侃侃而談。

“兄弟,你說那個神秘組織真的如你說的那樣強大嗎?”

被追問的物件面色發紅滿身酒氣,嘴上叫囂著:“老子的小舅子就是伺候辛老家主身邊老人的,關於神秘組織的事情都是他和我小舅子說的,你說這能有假嗎?”

其他幾人面面相覷,激動地又問:“好兄弟,快展開說說,讓兄弟們長長見識。”

而那人看向說話的幾人,打一個酒嗝,大舌頭道:“哼,誰叫你們,你們,懷疑我的,老子不和你玩了,回家!”

說著慢悠悠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這時百曉清才收回視線,但下一秒她火速結了賬,帶著燕白和歐陽律一路跟上那個醉漢。

終於在三人不耐煩想要將人拉進小衚衕的時候,那男子輕一腳重一腳地邁入了一個小巷子。

百曉清朝著身邊兩個男子使了一個眼色,燕白和歐陽律上前將人攔住。

在男子瞪大眼睛試圖看清前面攔著他的人時,被歐陽律塞了一粒解酒丸。

莫名被人往嘴裡塞東西,男子驚恐萬分,酒都給嚇醒了,一邊警覺地盯著眼前的一女兩男,一邊用手摳乾嘔要將東西給吐出來,可歐陽律出品必上品。

藥丸入口即化,沒給他吐出去的機會。

男人焦急地問:“你們給我吃的是什麼?你們可知道我是誰,我家裡可是伺候辛家老家主的!我勸你趕緊把解藥給我!”

百曉清以手掩住鼻子,嫌棄地回答道:“給你吃的確實是穿腸毒藥,還有兩個時辰就會發作。”

聽到這樣的回答,男子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嘴角有些哆嗦腿也發軟,感覺肚子已經開始有些火急火燎地痛了,甚至不得不借助後面的牆壁才能站穩。

這樣的感覺真的像是命不久矣,於是可憐兮兮地祈求著百曉清:“這位小姐,我和你們無冤無仇,你為要如此毒害我啊?我張老四雖說不是個好人,但也從未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啊!如果您要是替天行道可輪不到我啊!”

“輪不輪到你我自會判斷,不過你說你家裡是伺候辛家老家主的,有何為證?”百曉清不自覺地後退一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