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種絕對的力量,有時候大家也想過放棄,可被迫等死一向不是他們修仙人的行事作風。

現如今也算是摸到了些許對付規則之力的道道,但遺憾地是南荒大陸還是沒能保住。

他們目前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南荒的妖獸發生獸亂,繼而引起大家的警覺,或許對這個大陸上的人還有一絲生機。

……

李子越沒想到他第一個等到的是宗門管理處的人。

那男人剛到就迫不及待地詢問有什麼發現。

李子越將他們一行人發現的問題匯總報告給他。

那人聽完沉默許久,後來像是想起了什麼,面色如白紙一樣,身子還有些輕輕發顫。

李子越離的最近,最直觀地看到他的變化關心道:“您還好吧!”

“我沒事,但現在有緊急的事情要去做,要先回去了!”那人有些慌亂地回他。

許路白有些驚訝,畢竟他們還沒找出引發獸潮的原因,現在就回去嗎?

李子越也有些不解蹙著眉問:“其他人還沒回來,我們就這樣回去了嗎?”

然那人不容置疑地命令道:“我先回去稟報,你們在這裡等候其他弟子,一旦人齊了立馬趕回宗門準備撤離。”

留下話人就消失在大家眼前,速度極快讓人捕捉不到他的殘影。

許路白被這男人的操作弄懵了,“他這又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說準備撤離啊?”

“可能他知道了什麼吧!”李子越猜測道。

柴可卿這個時候插話道:“咱們來的時候乘坐的飛船已經破壞了,一會兒咱們怎麼回去啊?”

有弟子一直惦記著回去的問題,一聽到柴可卿提到此,立馬附和道:“對啊!咱們怎麼回去啊?”

其他人也應聲討論起來:“不會是讓咱們自已御劍回去吧!”

“那要耗費多少時間和精力啊?”

李子越此時正凝眉沉思,琢磨著那人最後一句話究竟是何意,完全沒有注意到其他人的議論。

就在大家還家還在七嘴八舌議論道時候,又一個黑衣人出面了。

此人猶如被這群人無休止的議論煩得受不了,才現身給他們一個定心丸。

“還有一架備用飛船,你們不必擔心回不去!”

說完人又隱入了暗處。

大家有些愕然,竟然還有著其他人在,而且把他們的對話全部都聽去了,讓他們覺得很不好。

一時間大家都沒有開口說話的念頭了。

沒過多久,其他宗門的弟子都趕了過來,其中最早的就是黃凌雲。

李子越把他們發現的問題以及管理處領事交代的事情和幾人說完之後,隱身的黑衣人就放出飛船,帶著他們往回趕。

飛船回去的速度極快,相較於來的時候時間縮短了一倍。

不過大家的心思也沒放在這個上面,因為他們更在意的是飛船經過的地方有無數妖獸在湧動。

再聯想到那人臨走時特意交代的話,不自覺地憂心起來。

柴可卿年紀小沒經過這樣的陣仗,整個人慌張極了,而且他不明白為什麼大家都不把話說清楚,懸念是留給聰明人的,那不聰明的人就不配知道真相嗎?

拉著李子越胳膊追問:“子越師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子越眼底也是茫然,無奈地搖搖頭,見他眼底發紅安慰道:“回到宗門應該就知道答案了!”

柴可卿也只好作罷,在場的其他人比他們知道的要更少,他們應該也是一頭霧水。

……

先行離開的領事以他最快的速度回到宗門管理處,然後找到主事汪老。

汪老見是他還一臉意外笑道:“小元,這麼快就回來了?看來問題不大啊!”

然那領事元奎面上卻不見一絲輕鬆,反而一臉凝重,讓他收斂起笑意。

隨後他就聽到這名叫做元奎的領事的一段痛苦的回憶。

汪老這才知道,他們這位神秘莫測的元領事是來自長虹大陸。

那裡同南荒大陸一樣,也是一個獨立的大陸,那裡的人也崇尚修仙而且修仙資源充沛。

突然有一天發生了獸潮,大家只當是高階妖獸引起的,並沒有將它放在心上。

可那一次獸襲持續時間意外地達到半月之久,鑑於此他所在的宗門就委派他們幾名弟子前去檢視,也正是因為被外派他才僥倖逃過一劫。

他親眼看見長虹大陸山崩地陷,所有的一切埋入地底。

而他所在土地崩塌的時候恰好趕上秘境開啟,將他吸了進去躲過一劫。

他再出來就是在南荒大陸了,在這裡他想方設法去了解長虹大陸怎麼樣了。

可惜大陸之間的聯絡太少了,他至今也不知道長虹現在是如何模樣了。

主事聽完元奎的這些經歷後深表同情,可他不理解元奎說這些的用意。

元奎又將他在大松林發現的問題告知汪老,汪老有些心驚,卻也不敢僅憑他的這一段言語就讓整個大陸的人搬遷!

元奎見汪老不相信,直接讓他去翻看自已的記憶。

汪老大驚,“記憶怎麼能隨意翻看,一個不小心可是會要人命的!”

“顧不了那麼多了,獸潮已經持續七天了,如果真的如長虹大陸那樣,我們沒有多長時間想出路了。”元奎急道。

元奎如此反應,汪老也不敢再小覷此事,如果是真的卻因為他耽誤了求生的最佳時機,那他就成了南荒的罪人了。

再一次向元奎求證:“元領事,你真的不是在騙我?這不是一件小事!”

元奎也再一次強調,“我說的是真的!”

說完直接將領事的手放在自已頭頂,然後整個人處於放空狀態。

“自已看吧!”

汪老慢慢將自已的神識注入元奎的身體,找到他的記憶體,翻看起那段慘痛的記憶。

檢視記憶極其耗費精力,汪老沒敢耽誤及時收手。

就這短短的幾分鐘,已經讓兩人大汗淋漓。

等汪老從震撼中回籠時,面色變得更加慘白。

喃喃道:“這樣的災難讓我們該如何是好?”

元奎知道汪老說的是什麼,可他們不能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