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們都是聰明人會同意的!”

辛家主聽他這樣一說,決定道:“那行我一會兒就提!只不過可惜了這一輪比試沒個結果!”

“這個好解決,在宗主行動之前,已經有不少弟子淘汰了,父親何不如”,辛懷瑾話還沒說完辛家主就接話道,“現在只能這樣了!”

在所有人都忙著處理或是討論這場變故的時候,辛野之前所在的虛妄之境也有一對聲音在爭吵。

仔細聽內容,“說是最後一輪考核,可你怎麼把人弄沒了?”黑糰子抱怨道。

白團子很無辜:“我就是將他往邊界那邊挪了挪!他怎麼就不見了?”

黑糰子:“我都探查整個虛妄好幾遍了,沒他的蹤影!”

白團子很忐忑,他們是登天梯衍生出來的精靈,一直都有在認真履行職責,從沒有過害人之心,可這一次好生生的人被他弄沒了,也算是他們職業生涯的滑鐵盧了。

猶豫半刻後它試探著問:“那我豈不是害了他?”

黑糰子聽它這樣說,第一反應就是人被弄死了,斬釘截鐵地表示:“沒有,現在唯一的結果是他已經被傳送出去了,不存在害不害,你別多想!”

白團子依舊不太高興,黑糰子也陷入了沉思。

視線回到辛家,紫竹真人再次歸來,依舊引起一番騷亂。

賓客席上因為紫竹真人的出現,短暫的安靜了一會兒。

紫竹真人第一時間看的就是光幕上的情況。

上面已經沒有考核的畫面了,對著向長老交代道:“因為我的一點私事打斷了他們辛家的比試,我答應給辛家額外三個入門的名額以表歉意。”

向長老見他回來第一時間圍了上來,聽見如此安排,當下心放下去了。

之前他還想著用什麼樣的彌補方式才是最好的,以及他提出的方案又該讓宗主同意呢?

想想就讓他頭大,他明明一個劍修,現在硬生生成了一個搞外交的了,不過他嘴上埋怨,卻也樂在其中。

人怎麼還能沒點虛榮心呢?背靠大門派,不僅資源好,還能處處受人敬仰,這份快樂只有他懂。

紫竹真人現在還不知道向長老已經把他老底給揭了,想著讓向長老去交涉是最好不過了。

可在場的人都目光炯炯地紫竹真人,這讓他有些不自在,可想到他之前的舉動確實會比較吸睛。

剛剛交代的聲音不小,紫竹真人也沒有用秘音,不少人都聽見了他許給辛家的賠禮。

在場的大家族代表露出羨慕的表情,在瑤仙界要論最難進的宗門不是資歷最老的萬佛宗,而是萬劍宗。

說起這萬劍宗要是在幾百年前提起它,或許在瑤仙界都沒啥人知道。

可是就在三百年前,萬劍宗換了宗主,這個宗門就像是改頭換面一般重新出現在大家的視野裡一樣。

比如入門新規,不論你家世背景如何,在萬劍宗這裡,都要老老實實透過考核才能入門,斷了想走後門的家族子弟。

另外萬劍宗只收劍修弟子,對於其他類別的修士暫不接納,對大家族子弟還有名額限定。

起先大家還對此規定嗤之以鼻,把萬劍宗的這些規定當成茶餘飯後的笑話來講,等著看這個萬劍宗在宗門大比上出醜。

可是當年大比的結果,卻是他們被打的落花流水。

就此萬劍宗一戰成名,好多家族動了心思,想要萬劍宗改改規定,也好讓他們家中等資質的孩子有一個新出路。

結果人家壓根不理會,無論他們使出如何的招數,找門路都沒有機會。

不過這些年大家也是看著萬劍宗茁壯成長起來的,也知道他們的為人處事。

這一次多給辛家名額,已經是鐵公雞拔毛了,辛家主知道了大概要樂死,有了這樣的機會,以後辛家的孩子恐怕要成為這輩孩子裡最出類拔萃的了。

相較於外間的熱鬧,正在內間商談後續補償的辛家主和向長老之間,玩起了千年狐狸局。

向長老如今也算是搞談判的高手了,一上來並沒有直衝主題,而是向辛家主吐槽起他這些年擔任宗門對外社交長老的苦。

說到情深處還能擠出兩滴眼淚那種。

一直想要進入主題的辛家主被迫聽完他這些又長又讓人發酸的酸澀文學。

快忍不住的時候將視線投向紫竹真人,期盼著他能夠喝停向長老對他的吐槽。

不看不知道,那傢伙竟然入定了,這態度是完全當一個甩手掌櫃了。

辛家主心中又氣又怒,要是不有求於人,他這會兒已經下逐客令了。

隨後他求救般地辛懷瑾使眼色,讓他趕緊勸勸,畢竟後面還有考核呢!

辛懷瑾示意性地咳了咳,成功地吸引了向長老,隨即他便關切地問:“懷瑾,是生病了嗎?”

他搖了搖頭,認真地提議道:“長老,我們該進入正題了!辛家主後面還有事情在等著他呢!”

向長老像是這才意識到自已行為的不妥,連忙道歉:“辛家主,真是對不住啊!您看我,一見您就像是我的老大哥一樣,我就忍不住向您倒苦水!”

辛家主此時面上的笑容已經僵掉了,乾巴巴地表示:“沒關係的,我與向長老猶如一見如故的老朋友,我也樂得為好兄弟分憂!”

向長老聽辛家主這樣說老淚縱橫,哪還有一宗門長老的氣派。

卻也沒再訴苦,象徵性地擦了擦眼淚,帶著些許鼻音轉入正題:“這不我們宗主知道他之前的舉動給辛家造成了巨大的損失,讓你們辛家的考核不能夠再繼續下去。為了表示他老人家的歉意,這不讓我陪著來和你們商量一下後續該如何補償的事情。”

辛家主看了一眼坐在另一邊首位上的紫竹真人,那人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們在場的所有人,反觀向長老張嘴就來的話術也一點尷尬都沒有。

仍舊我行我素地說:“別看我們宗主現在這樣高冷,實際上他很緊張,高冷是我們宗主的保護色,還請辛家主見諒!”

為了強調他說話的真實性,特意點了辛懷瑾:“懷瑾啊!宗主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你要好好和你父親說說,幫咱們宗主解釋解釋啊!”

突然被提名的辛懷瑾,在向長老期待的眼神中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