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燭真人心中暗恨,不再想搭一句話,然而周天宇卻按耐不住說道,“大師兄如今轉投他門,也不至於對我們這些原師兄弟如此冷淡吧!一句話都不願意和我們說嗎?”

其他跟著一起來的弟子也面色微妙地看著他們曾經的大師兄。

辛野面色未變,輕哼了一聲,“世人皆知我辛野為了脫離天玄宗,廢除了一身修為,卻不知我為何要離開。你周天宇可知道是為什麼,還有就是你我之間絕不可能做到和平相處,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存在,希望你以後在外面離我遠一點!”

眾人沒有想到辛野離開天玄宗這件事和周天宇還有關係?又聯想到之前辛野的為人,看向周天宇的眼神多了一絲猜疑。

南燭真人狠狠瞪了一眼周天宇,示意他不要再說話,才開口道,“話雖如此,但你也是從天玄宗走出來的,你如今拜在了紫竹真人的門下,就應該潛心修煉,振興無極宗,不然我天玄宗也面上無光。”

了無真人暗自嘀咕著,真是臭不要臉,你天玄宗做了齷齪的事情,現在竟然還舔著臉說出這樣的話。

吐槽歸吐槽,了無真人還是面色溫和地對著辛野交代道,“之前發生的所有不愉快,所有不公在我無極宗絕對不會發生,我們希望你與宗門共同成長,我們這些老傢伙都會為你們的成長保駕護航的。但是如果有人無事生非,膽敢招惹我們無極宗的弟子,我們也不會做事不管,當是我們這些老傢伙發揮餘光餘熱了。”

辛野對著了無真人和雲頂真人的方向,恭敬地鞠了一躬,利落的回覆道,“弟子謹遵掌門長老之命!”

因著辛野與天玄宗之間的關係,在整個拜師大典的過程中,天玄宗的一眾人都沒有得到其他的關注,最後灰溜溜的離開了無極宗。

回去的路途上,南燭真人不顧其他弟子在場,直接厲聲批評著周天宇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想的是什麼?你說那些話的時候,也不看看場合,今天是在人無極宗的地盤上,你如果得罪了那幾個老傢伙,你以為我們一行人還能安全的回來嗎?”

被批評的周天宇面紅耳赤,但南燭真人畢竟不是紫陽真人,不會同紫陽真人那樣包容他,此時他只能低聲說,“弟子知錯了。”

南燭真人並沒有因為周天宇的道歉,而恢復些許好的心情,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休息去了。

留在原地的周天宇,眼含陰鬱地看著南燭真人離去的方向,恨不得化身猛虎去將南燭真人撕碎。

剩下的弟子見南燭真人離開也不敢再多停留,畢竟掌門弟子的笑話,他們還不敢多看。

走的慢的人甚至還感受到一股涼風襲來,不自覺得加快了腳步。

相較於天玄宗這邊的陰鬱,紫竹閣卻是一片歡騰。

外出的燕白在收到紫竹真人的傳信之後,緊趕慢趕的終於在辛野拜師大典這天趕了回來。

一身暗深紅色長袍,一條金色腰帶系在腰間,烏黑光亮的髮絲,明亮的桃花眼,看著便覺風流多情。

辛野叫了一聲二師兄之後,燕白直接拿出了一把純黑的劍遞給了他。

“這是黑蛟!我和你求了好久的黑蛟,二師兄我好傷心!”歐陽律緊盯著辛野手上的黑蛟委屈地說。

燕白摸了摸歐陽律的頭,安慰著說,“以後有好的我再給你嘛!怎麼當了師兄了,竟然還嫉妒起小師弟來了,是誰以前跟我說,如果他有一個小師弟或者是小師妹,必然要把最好的東西送給他們的。”

辛野沒有想到煉丹狂人四師兄竟然還能說出這麼小孩子氣的話來。

歐陽律也只是在嘴上說說,內心裡其實也很開心小師弟能夠有這樣的武器防身。

看著小師弟對黑蛟貌似還不太瞭解的樣子,歐陽律主動介紹道,“你別看它很普通的樣子,它可是武器排行榜上的前10位之一呢?等你和它契約之後,攻擊時便是一把鋒利無比的靈劍,平時它則是一條平平無奇的護腕。”

聽歐陽律說的,辛野便躍躍欲試起來,當即取了一滴血,滴在了黑蛟上。

很快血被黑蛟吸收了進去,劍身緊接著顫抖起來,一個翻身直接飛出殿外。

幾個回合之後,又回到辛野手上,化身一條平平無奇的護腕。

辛野感受到手腕上多了一絲涼意,整個人對燕白多了些許感激。

之後在紫雲閣的日子,辛野過的可謂是有滋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