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雙雙跳崖
壞了,昨夜我不是我! 煤油打火機沒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溫執念回頭看了一眼驚慌失措的鄭兮兮,一把將她拉起,身形一動,下一秒直接出現在赤水城主府邸。
一頭紅髮無風而動,衣衫隨著自身靈力的波動咧咧作響,一步一步走向大堂,每一步都如此沉重,一步踏進大堂中,堂中四人瞠目結舌的看著他,任月風反應最快起身便要逃。
溫執念冷冷的盯著他,爆發出九境的修為威壓,將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震懾無法動彈!
任月風驚恐道“這氣息……九境??”
“”
溫執念回頭看向花逾白,冷冷道:“你是何人?可是靈族!”
花逾白麵色凝重,打量了一番溫執念,淡淡道:“這位公子,本宮與你不曾相識,你尋人就尋人,撩撥本宮意欲何為?”
溫執念體內的傳承是御靈族王室血脈,而現在的靈族最多也就是御靈族的後裔而已,他雙眼微眯,厲喝道:“放肆!”
就在溫執念獲得第二個敕字的時候,他就已經確定那道感應就是血脈之力。
說罷,他釋放出御靈族的血脈威壓,花逾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震驚,只感覺心神被一種熟悉又古老的力量壓制,這種感覺她只在族中祭壇上那所謂的先祖之魂中感受過。
她面色劇變,捂著小嘴,驚訝道:“這是.....先祖之力?.”
她瞬間改口道:“你…你是誰?!”
溫執念面無表情,此刻他的眼中滿是殺意,他開口道:“你~出去!”隨後解除了對她的壓制!
花逾白急忙站起身,對溫執念行了一個極為標準的靈族禮儀,隨後快步走出大堂!
溫執念又看向述黎歌和魔族代理副帥,冷冷道:“你二人何意?”
那副帥自然是認識溫執念,急忙道:“溫帥,我這就走!”說完頭也不回匆匆離開。
述黎歌知道溫執念為何而來,更知道他的目的,開口道:“此事與小女子沒有任何關係!”
說著,她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任月風,繼續道:“人是他抓的!”
說完,頭也不回走出大堂,現在赤水已經攻下,獸族出現意外對妖族來說是好事,這樣的話,妖族就能分得更多利益,述黎歌也不過是順水推舟。
此刻,大堂中只剩下鄭兮兮、溫執念和任月風。
任月風驚慌道:“溫城主,我們見過面的!你這般是什麼意思?”
溫執念絲毫不聽他的屁話,一把抓起他的脖子將他高高舉起,冷冷道:“蕭渝在哪裡?”
溫執念不能接受蕭渝已死的事實,他能接受蕭渝受辱,因為他不在乎這些,但他不能接受這個世界上沒有蕭渝。
任月風聞言,立刻道:“溫城主,我這就派人去找,好不好!”
“這一切都是誤會!”
溫執念內心很矛盾,他怕找回來的是一具受辱後被啃食的屍體,亦或者最終連屍骨都找不到,他越想越怕,越想殺意越濃!
經過激烈的心裡鬥爭,最終他心一橫,狠厲道:“不必了!”
話音落下,溫執念左眼綻放出金色光芒,隨著溫執念的心念一動,金色光芒化作黑色霧氣,隨後附著在任月風身上。
任月風只感覺五臟六腑要融化的感覺,急忙道:“你不能殺我,你殺我,我獸族便會與你魔族開戰!”
溫執念沒有理他,獸族與魔族開戰與他已經沒有半分關係了,那黑色霧氣緊緊包裹著任月風,在任月風淒厲的慘叫聲中,大堂中央多了一攤血水。
溫執念看著這一攤血水,心中絲毫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感,反而更加落寞,他緩緩轉身如木偶一般艱難的走出大堂。
在他心中,今天所有見過蕭渝,腦海中幻想過蕭渝的獸族人都要死,他飛身來到獸族營地,懸停在半空中,淡漠的看著下方的營地。
他一頭紅髮的他面色慘白,顯得十分妖異,右眼血紅色的瞳孔微微綻放著紅色光芒,他站在空中雙手結印,低喝道:“萬雷天牢!”
頓時,天空之上捲起一片片漆黑的雷雲,閃電弧光將整個獸族營地籠罩,下一秒,陣陣雷聲響起,數百道雷霆之力無差別的劈在營地之中,一時間,慘叫聲求饒聲不絕於耳。
幾息過後,整個營地生機不再,唯有一片焦土和冒著青煙的遍地屍身。
做完這一切,溫執念彷彿失了魂一般,他雙眼無光,如同木偶,呆呆的站在原地,驀地他想起赤水之域以南有一處名叫黑澤崖的地方,他回頭看著鄭兮兮艱難的露出一個微笑道:“兮兮,我們去黑澤崖散散心!”
鄭兮兮明顯感覺溫執念的情緒不對,她急忙道:“念哥哥,我們先回客棧吧,兮兮哪都不去,兮兮陪著你!”
溫執念彷彿沒聽到一般,微笑道:“好,我們去黑澤崖,你陪我!”
說著便起身朝黑澤崖的方向飛去,鄭兮兮急忙跟上,她已經想到了溫執念想要幹什麼,不爭氣的眼淚順著她的臉頰流淌,一路上她不斷的擦著眼淚。
她拉著溫執念的手,哀求道:“兮兮累了,念哥哥我們回客棧吧!”
溫執念置若罔聞,連頭都沒回一下。
不知飛了多久,兩人眼前出現一片紫霧,紫霧下方是一座座不相連的斷崖。
溫執念落在一處斷崖上,斷崖之下是無盡的黑色河流和黑色的濃霧,他終於堅持不住了,他臉色扭曲的捂著胸口,噗!
一口鮮血噴吐而出,他的身體,因為心神劇烈的疼痛而顫抖,他面色慘白如紙,就連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
向前一個踉蹌,跪在地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回過頭溫柔的看著鄭兮兮,笑道:“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若有兩難時,我死!”
鄭兮兮滿臉淚水,不斷的搖頭道:“我不聽,我不聽!”
“念哥哥,我們離開這好不好!兮兮害怕!”
溫執念自顧自說道:
“我少年喪親,終日惶惶,既怕辱沒父王的名聲,又怕溫家敗在我手裡,努力修煉,謹言慎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哈哈哈”
他顛笑起來,笑的那麼悽慘,笑的那麼孤獨!
他繼續道:“是渝兒讓我在這夾縫般的人生中,得以喘息,神魔交戰我不在乎!種族之別,與我何干?”
“這世界,最在乎我的竟然是一個神族的女子!真是可笑至極!”
“如今,她走了,王府敗了,我什麼都沒有了!呵呵!”
鄭兮兮死死的抱著溫執念,神色慌張道:“你還有兮兮啊,兮兮會陪著你的,我們說好的!”
溫執念深吸一口氣,悲傷道:“你可知!”
“渝兒的愛就像涓涓細流,無時無刻不在滋潤著我,讓我知道她在乎著我”
”你的愛如沖天烈焰,可我不配啊,我很怕你因為我燙傷自已,但現在我不怕了,我要去找我爹孃了,要和渝兒團聚了。”
溫執念破天荒的主動擁抱鄭兮兮,將她的頭埋進自已的胸口,他輕聲道:“兮兮,好好活下去。”
說完,他猛地將鄭兮兮推開。
臉上掛著解脫似海的微笑,在鄭兮兮驚愕的眼神中,縱身一躍,落入無盡深淵之中!
鄭兮兮沒有猶豫,她望著斷崖下的黑水河,張開雙臂,帶著釋然的笑容,閉上雙眼,一躍而下!
“念哥哥,兮兮說過,會一直陪你!”
溫執念見鄭兮兮竟然跟隨自已跳了下來,眼中頓時佈滿驚恐,還沒等他有反應,只聽噗通一聲,溫執念的身影沒入黑水河中!
(完結撒花!!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