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內亂定局
壞了,昨夜我不是我! 煤油打火機沒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聞言,蕭渝身子一震,立刻停手,她心神一動,只見那半空中的手訣迅速變小,方才還驚天動地的手訣化為無數靈力光團四散而開,她輕輕抬手,攤開手掌,那一團團遊蕩的靈力便被她輕鬆吸回掌心。
她本就沒想出全力,否則以胡無夜那受傷的狀態,她全力一擊必然能重傷他,她之所以祭出手訣與胡無夜相持的目的,就是等待大皇子出來攔她。
大皇子緩緩從人群中走出,齊動天見狀,立刻走到他身邊,謹慎的環顧著四周,為其護衛。
蕭渝也緩步走向大皇子,恭敬道:“殿下!”
大皇子微微點了點頭,他望向滿臉狼狽的胡無夜,輕聲道:“胡帥是個聰明人,今日之事,可看懂了?”
胡無夜微微低頭,滿臉無奈道:“臣下............任憑大皇子發落!”
大皇子淡淡道:“發落?胡帥對神庭,對神族忠心耿耿,何來發落一說?”
“況且,以後本殿還需要胡帥建功立業,為我神族開疆拓土。”
胡無夜,不可思議的看著大皇子,原本他認為,今日這局,六皇子已經是棋差一招,原本他敢攔蕭渝是因為兩人都是八境,而且他的人馬在城內,不敢說穩贏,但還有機會,可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原本應該駐守在赤水南部的齊動天竟然早已回到軒轅城。
胡無夜立刻跪在地上,開口道:“胡無夜,領命!”
大皇子滿意的笑了笑,將他扶起,輕聲道:“胡帥有傷,不必在此久留!”
“回去安心養傷!”
說著,大皇子朝人群中幾個士兵沉聲道:“來人,送胡帥回府。”
胡無夜,望了一眼城樓,無奈道:“謝殿下!”
隨後大皇子回頭看向蕭渝,淡淡道:“蕭帥,此番有功!”
“稍後,隨我入殿,本殿賜你一嬖人!”
蕭渝眉頭一皺,嬖人?男寵?
蕭渝瞬間尷尬道:“大皇子,臣下.............”
還沒說完,大皇子急忙打斷她,開口道:“哎~蕭帥先別忙著拒絕,萬一喜歡呢?此人身份不一般,長相也十分俊俏!”
蕭渝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她對這種事,自然是牴觸,她又開口道:“多謝殿下美意,臣下真的.........”
這時,一旁的齊動天淡淡道:“蕭帥,這可是殿下一番心意,你若不要,殿下便會賜予其她小姐了,只怕屆時你會後悔!”
說完,齊動天再次用那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蕭渝。
蕭渝雖說心中犯嘀咕,齊動天如此說,此事定然不簡單,反正賜嬖人這種事,在神庭雖說不多,但也不是沒有。
接受賞賜,帶回家讓那人做個家奴就是了,大皇子又不會盯著她,看著嬖人是如何用的,倒也無所謂。
想到這,蕭渝微微躬身緩緩道:“多謝殿下!”
大皇子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城樓頂部,開口道:“六弟,此間事已了,去和安殿等我,稍後我們兄弟談談心!”
只聽城樓上傳出一道無奈的聲音,“知道了,王兄。”
齊動天在對守衛交代幾句後,隨著巨大的嘎吱聲,皇城的大門也逐漸開啟,玄甲軍在楊副官的帶領下井然有序的進入皇城。
大皇子深邃的目光,看了看齊動天和蕭渝,隨後轉過身,開口道:“我們走吧!”
來到殿門口,大皇子意味深長的開口道:“蕭帥,本殿賜你的嬖人可不是普通的俊俏小生!”
說完,他朝殿外的下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將人帶來,然後對茶臺比了一個請的手勢,淡淡道:“來坐!”
齊動天坐在蕭渝旁邊,笑道:“蕭帥啊,殿下對你如此用心,齊某可真是羨慕不已啊!”
蕭渝面色如常,淡淡道:“殿下宅心仁厚,愛臣如子!”
“這是我等臣子之福!”
齊動天聽得此話,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隨後繼續道:“不錯,臣相信,在殿下的帶領下,我神族定會一統天下,主宰乾坤!”
正說著,幾個下人抬著一個金絲布袋走入大殿之中,蕭渝所想,那金絲布袋內應該就是大皇子所謂的嬖人,也就是男寵!
大皇子,緩緩站起身,對蕭渝開口道:“蕭帥,此人便是本殿為你尋到的嬖人男寵,你且將他帶回去吧!”
“本殿就不留你了!”
大皇子說到這,忽然邪魅一笑:“玩的開心,”
蕭渝聞言,黛眉輕挑,緩緩站起身,躬身道:“臣下告退!”
大皇子朝那幾個下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幾人立刻會意,抬起金絲布袋離開大殿。
望著蕭渝離去的背影,齊動天不解道:“殿下,我們此番行為會不會引起蕭渝的記恨?”
大皇子淡淡道:“會!”
齊動天眉頭一皺,疑惑道:“那為何?”
大皇子淡淡道:“動天,你我兄弟一場,你不會認為我真的能像父皇一樣,能容得吳家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在我神族一直存在吧!”
齊動天默然,吳家勢力在軒轅確實不小,當年老神主本來是要征服大陸,但在吳家主的勸說下才與魔族分庭抗禮,各分三州,其餘州陸由各各小族自行劃分。
可這一切,即將不復存在,大皇子即將成為神主,神族的天要變了!
回到吳家,幾位下人把金絲布袋放在了蕭渝的閣樓門口,領頭的人開口道:“蕭帥,我等要向大皇子覆命,便不多留了!”
說完便匆匆離去!
蕭渝望著金絲布袋,不知為何她的心總覺得這布袋內的人,有些熟悉的感覺,她搖了搖腦袋,自嘲道:“莫不是,想溫執念想瘋了?”
微風吹過,空氣中飄過熟悉的氣味,她頓時想到了什麼,她死死的盯著金絲布袋,心跳不自覺的開始加速!
蕭渝面色微微一變,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她急忙蹲下身,連裙襬都沒有來得及撫下,撕拉一聲,將那金絲布袋開啟。
下一秒,淚水奪眶而出,布袋裡的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溫執念,只是溫執念此刻緊閉雙眼,不知死活,她輕柔的將他抱回到自已的閨房,將溫執念安頓在床上之後,她探了探他的鼻息,又將三根手指輕輕的搭在他的脈上,良久之後才放下心來。
溫執念此刻氣息尚穩,生機體徵均無異常,只是他的脈搏中似乎有一些異常的狂躁,蕭渝雖然不知這狂躁的感覺由何而起,但她能確定的是這狂躁之力並不致命!
她沒有強行喚醒溫執念,而是靜靜的在一旁等待著他自行醒來!
就在她正望著沉睡的溫執念出神時,溫執念猛然睜開雙眼,他的雙眼通紅佈滿血絲,呼吸間鼻息內帶著一股燥熱!
蕭渝頓時感覺不太對勁,她試探道:“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