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府全是臥底?
壞了,昨夜我不是我! 煤油打火機沒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隨意猜的!”鄭兮兮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溫執念快速思索著鄭兮兮的話,隨後開口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
其實,鄭兮兮只是知道神族內亂而已,而蕭渝又身居高位,自然是首當其衝,她只是藉此嚇唬溫執念。
鄭兮兮沒有理會溫執念,她回過身,直接騎在他身上,扯起溫執念的腰帶就往下拽,嚇得溫執念一聲驚呼,急忙死死抓住她的手,驚慌道:“你怎麼這般不知廉恥?你在做什麼?”
鄭兮兮滿不在乎道:“算了吧,念哥哥,不知廉恥?我如今元陰尚在,而你那神族女人呢?”
“你們三年內多少雲雨?多少魚水之歡?到底是誰不知廉恥呀?”
溫執念第一次感覺對一個人,會如此無力,他語氣漸漸軟了下來,略帶央求道:“兮兮妹妹,你別這樣,我有點害怕你。”
聞言鄭兮兮一愣,眼淚奪眶而出,她放開手中的腰帶,一把抱住溫執念,泣不成聲道:“你還記得兮兮妹妹這個稱呼,你還是我的念哥哥。嗚嗚嗚………”
她越哭越大聲,越哭越委屈。
溫執念更蒙了,現在鄭兮兮在他眼裡如惡魔一般,不管是手段還是言語,通通凌駕在他之上,一句兮兮妹妹,竟讓她破防了。
鄭兮兮或許是察覺了溫執念的心緒因為她的眼淚軟了下來,她瞬間就有了一個主意,她柔聲道“念哥哥,你能抱抱我嗎?”
“像抱她那樣抱我…”
溫執念沒太懂她的意思,重複道“像抱她那樣抱你?”
想著想著,他突然想明白了,蕭渝的習慣是每次行事之後,就會讓溫執念抱她一會。
溫執念面色漸漸冷了下來,淡淡道:“鄭兮兮,你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你什麼都能利用嗎,你連你自已的傷心都不放過?”
“我現在很懷疑,你要嫁給我的真實企圖。”
鄭兮兮忽然微微一笑,臉上的淚水還沒幹,她的情緒卻已經變化了,她淡淡道“念哥哥畢竟不是傻子,看來是我操之過急了,不過,念哥哥,你只猜對了一半。”
“我嫁給你,是因為我真的很喜歡你,而且我知道你是個專一的人,否則以我的姿色,送上門來,何必主動到,這般不知廉恥呢?”
“你知不知道,為了你,魔庭中我得罪了多少人?拒絕了多少大家族?除了你,誰敢這般對我?”
溫執念怒道“你……”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鄭兮兮面色變得平和,淡淡道“念哥哥,兮兮不會害你,但是這個理由或者說這個目的,現在的你還不能知曉,因為它關係著魔族一族之安危。”
“容兮兮跟你說聲對不起,不過兮兮是真的想做你的福晉,這是真心的,我可以發誓……”
溫執念鄙夷的看著她。淡淡道“你發的誓?我敢信??”
“我都怕死你了,你若不害我,你就回鄭家吧,你若要害我,就給我個痛快好不好,別折磨我了,我真的受夠了。”
鄭兮兮面色平靜“給我一個孩子,男孩。只要是男孩。我什麼都告訴你,從此以後不再打擾你。”
溫執念瞪大雙眼,“我哪給你找孩子去?”
鄭兮兮像看傻子一般,看著他,“當然是讓我懷一個啊,還找?我鄭家想要有後,還要去外面撿嗎?”
溫執念白眼一番,賭氣道“我沒有!找別人去。”
鄭兮兮忽然陰陽怪氣道“也不是不可以,待我們完婚,新婚當夜,我就去外面找一個去,給你送一頂帽子如何?”
溫執念聽得此言,頓時心中一痛,他痛的並非是鄭兮兮,而是蕭渝,或許蕭渝真的要嫁人了!
溫執念不耐煩道:“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耍嘴皮子,你願意在這待就待吧!我要去伏靈軍營地了!”
說罷他頭也不回直接走出門去!
鄭兮兮姿勢妖嬈的臥在床上,怨毒的看著離去的溫執念,嘴角卻掀起一抹邪異的笑!
她對著門外打了一個響指,隨後一個下人模樣的老嫗走了進來,恭聲道:“門主!”
鄭兮兮眼神寒芒閃動,淡淡道:“叫我什麼?”
老嫗嚇的立刻跪在地上,急忙道:“是福晉!福晉有何吩咐”
鄭兮兮面色略有緩和,淡淡道:“沒什麼吩咐,方才我驚了他,最近一段時間,都安分點,他可能會十分謹慎。”
“另外,管家那裡不要嘗試,他是老陽王的人,不會輕易就範,不讓他察覺到你們就行了!”
“下去吧!”
老嫗急忙回應道:“是,老身告退!”
老嫗走後,鄭兮兮站起身來,面色陰冷的看著床榻,越看越不順眼,素手一揮,只見一道金光猛然衝向床榻,隨後“砰”的一聲,方才還完好的床榻瞬間四分五裂!
看到四分五裂的碎片,她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招呼著門口的下人將滿地狼藉收拾乾淨,隨後離開陽王府!
是夜·天聖原·伏靈軍營
營帳中溫執念正在看近期異族的動向軍報,其中一條引起了他的注意,軍報上門寫著妖族最近頻繁向獸族的獸墟調動,甚至有小股人馬已經進入獸墟但並未起爭端。
溫執念眉頭微微皺起,他慵懶的靠在座椅上,右手拿著這份軍報,左手隨意的打在扶手上,思索著,妖族世代在詭誤大澤繁衍生息,而獸族則是在阪泉之野的獸墟,兩地之間隔著一個天聖原,近日來的異動代表著什麼呢?
正想著,營帳外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溫帥這麼晚,還未回府嗎?”
溫執念立刻放下手中的軍報,展顏道:“哎呀,秦軍副,快快有請!”隨後朝秦英懷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英懷大步流星的進入營帳,一屁股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他看了看溫執念,眉頭微微一皺,似是有話要說。
溫執念見他這模樣,淡淡道:“還是老樣子啊!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秦英懷是唯一一個溫執念主動告知蕭渝存在的人,兩人從小玩到大,也算是光腚娃娃的交情了,秦父雖不是魔庭的朝中人,但其能量卻無比巨大。
秦英懷陰陽怪氣道:“誒,此情此景正所謂,案邊文牒滿,心中念紅顏啊!”
溫執念聽得此話,立刻站起身,笑道:“你還是這麼賤!”說罷抬起手作勢就要打下去!
秦英懷急忙道,:“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這次來是給你帶訊息來的!”
溫執念的手臂停在半空中,淡淡道:“敢耍我,廢了你!快說!”
秦英懷面色正了正,將嘴湊到溫執念耳邊,右手擋著另一層,小聲說道:“據小道訊息稱,神主駕崩了!”
“什麼?”溫執念不可思議道!
秦英懷立刻捂住他的嘴,一臉驚恐道:“哎呦我的親大哥,你小點聲啊!”
他頓了頓,繼續道:“另外,你那相好所掌的玄甲軍,,三分之一的將士被調去赤水之域了!”
溫執念立刻道:“為何?”
秦英懷淡淡道:“據說是因為,最近獸墟的獸族大規模遷徙,而且走的地方是斷劍峽!”
斷劍峽位於神族的赤水之域和西烈荒原之間,是一道無比險峻的峽谷,獸族大舉遷徙還走這麼險峻的地方,估計是要出大事了!
溫執念立刻想起剛剛那份軍報,似乎都想通了,神主駕崩,六個皇子奪嫡,神族即將陷入內亂,各族收到訊息蠢蠢欲動,都欲在神族自危之際分得一杯羹,莫非是妖族與獸族要結盟?
他終於明白蕭渝為何與他分開,蕭渝明白她即將面對什麼,所以不希望他知道,更不希望他捲進去,可蕭渝的想法過於簡單,妖族和獸族已經蠢蠢欲動,魔族這種大族怎會按兵不動?
他猛地給了自已一個耳光,他當初竟真的以為蕭渝是因為神魔兩族的關係,才與他分開的。
回想起來,二人在一起三年她從未提過種族之事,怎會因為神魔的爭端放棄他!
就在這時,門口響起一道極為溫柔的聲音:“念哥哥,今晚可是你我春宵之夜怎地還在忙軍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