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雖然不知道他是屬於什麼種族,但他絕對不會是人類!更何況,他的血液裡,如此邪惡,如此恐怖,我絕對不會允許他活在這個世界上!”
“附議!光是看著他的血液,我便會情不自禁的顫抖,這樣的人如果成為教會的敵人,恐怕會比那頭蠢狗和那幾只蝙蝠加起來還要危險。”
“喂!你們冷靜點聽我說!”
“放屁!戴維是我們大家看著長起來的,他小時候調皮不知道流過多少血,你那次顫抖過?他現在明顯是中了某種詛咒,你看看你們一個個要死要活的,膽子也太小了!”
“你怎麼說話呢!什麼叫膽子小!”
“當初我和老頭子還提議讓戴維當斯塔裡圖書館館長的時候,你們一個個不是都挺看好戴維的嗎?現在一看出事了,一個個躲在後面,把髒水全潑在戴維身上,你們還要臉嗎?”
“冷靜!冷靜,聽我說,聽我說!”
“放肆!什麼叫潑髒水,我說的有錯嗎?他血液裡的詛咒之力你看不到嗎?這是我胡編亂造的嗎?你看看這份報告!上次抓來的吸血鬼全身血液裡的詛咒之力加一起沒戴維一根手指血液裡蘊含的詛咒之力多,這代表著什麼?你知不知道這到底代表著什麼!”
“大家都冷靜點!”
“戴維我保了!”
“你拿什麼保!大家都是聖者,誰怕誰!”
“你們冷靜點!我能治好他!”扎特里嘶聲力竭的大吼道。
為了加強說服力,扎特里不管周圍人有什麼反應,一口氣喊了二十來分鐘,也幸虧他是聖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要不然以他的年紀,這一口氣喊完就得進急救室。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戴維是我們大家看著長起來的,他是人是獸我們一清二楚,現如今他的血液產生異變,但我敢肯定,這種異變絕對是近期發生的,要不然我們早就該發現了。既然是近期發生的異變,那麼我就有辦法治好他,去除他體內的詛咒之力。”扎特里頓了頓,組織了一下語言才繼續說道“戴維是我們看著長起來的,戰鬥現場的表現也有人向我們報告過,戴維確實是個好孩子,就這樣處死他實在太過可惜,我這次如果能治好他,就讓他去苦修地牢。”
“你的意思是……”
“不管怎麼說,他的身體畢竟被那些血液改造過,如果稍加培養,應該會是一名優秀的戰士。”扎特里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
“你這老不死的,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想什麼,你還在想那個實驗吧。”
“你難道沒有那種想法?實驗成功對我們大家都有好處,我這樣做,既能讓戴維擁有非同尋常的身份,又能解決詛咒的問題,何樂而不為呢?”扎特里得意的笑道。
聖者們考慮了一會,最終還是同意了扎特里聖者的提議,決定對戴維進行“治療”。
另一邊,尼古拉和安道爾正陪著戴維聊天。
“也就是說,那些吸血鬼和狼人是真實存在的?”戴維雙眼空洞,呆呆的望著天花板,心裡亂成一團。
“當然啦,昨天與你戰鬥的那些傢伙,某個吸血鬼的僕從混血者,頭兒,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居然這麼能打,來之前我還一直以為你只是一個單純的純粹者,沒想到你居然還擁有異能,真是厲害!”安道爾坐在病床前大呼小叫,每一個新人聖職者第一次遇到真實的戰鬥都會感到新奇,只不過安道爾本性就比較跳脫,在經過昨晚的戰鬥後興奮的不能自已,本來今天是尼古拉負責看護戴維的,結果安道爾憑藉家族關係硬生生跑過來看望戴維。
“混血者又是什麼?”
“混血者就是他們的身體裡混入了異類的血液而變異了的人類,話說回來,頭兒,你昨天從哪裡變出來的武器?那柄武器我們拿到後就變成一灘血水,好神奇啊。”安道爾搶著回答道,坐在另一邊的尼古拉聽到這,眉頭一皺,看了看安道爾卻也沒說什麼。
“那柄手杖?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當時我快死了,很害怕,很著急,也不知道是從哪裡抓住一柄手杖,然後……然後就和他們打了起來。”戴維的眼神依舊空洞洞的望著天花板,雖然嘴上說著很怕,但是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更沒有人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哦,是這樣嗎。”安道爾情不自禁的皺了皺眉,轉頭看了尼古拉一眼,尼古拉微微點了一點頭,安道爾見狀眉頭皺的更緊了,為免戴維起疑,安道爾勉強轉移話題道“哎呀,不管怎麼說,頭兒,你這次傷的可真夠重的,昨天把你抬回來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你還活著。頭兒就是頭兒,福大命大。啊哈哈哈哈。”
“……”床上的戴維沒有回應,依舊時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安道爾自顧自的東拉西扯一會以後,發現戴維出了對自己的情況會稍稍解釋一下以外,就只對圖書館的情況感興趣了。安道爾又問了一些問題,得到的還是相似的回答,不是記不清,就是不知道。最終安道爾的耐心也終於耗完,打了個電話後便離開了。
“……”
“……安道爾還是太年輕了。”坐在角落裡的尼古拉忽然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就是因為年輕,才能毫無顧忌的問的這麼直白,這麼詳細。”戴維還是那副樣子,呆呆的躺著。
房間又變的沉默了起來,尼古拉與戴維都不是喜歡說話的人,兩人知道對方不會輕易告訴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所以也不願浪費口舌,安安靜靜的想著各自以後的打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