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後,王元傑駕車帶我來到了一座政府大院,最後停在了一棟氣派的小洋樓跟前。

很顯然這裡就是劉偉強的住所了。

他將車子停在門前,然後趕緊下車過去按響了門鈴。

很快就有一箇中年婦女過來開了門。

“王主任,是來找老劉的嗎?他今晚沒回來啊?”

那中年婦女看著王元傑說道。

顯然他們也是認識的。

那中年婦女估計就是劉偉強的老婆。

“那行,那我改天再來找他,您忙著孫老師。”

王元傑一聽劉偉強不在,便直接告辭離開了。

上了車,他又擦了把冷汗。

“他不在這裡,那在哪裡?你應該知道吧?”

我問劉元傑。

“大......大概知道。”

他繼續擦額頭的冷汗。

“那還愣著幹什麼?”

我眼睛一瞪。

“我......我現在就帶你去找。”

王元傑說著趕緊發動車子,繼續出發。

二十分鐘後,他把車子開到了一家高階會所。

然後劉元傑下了車,朝著樓上走去。

穿過豪華的會所大廳,我們坐電梯一路來到5樓。

然後又上了一層樓梯,最後才來到了一個不對外開放的區域。

劉元傑顯然也是這裡的常客,門口的保安並沒有阻攔他。

直到來到一個房間門口,他才被站在外面的西裝男給攔了下來。

“王主任,有什麼事兒嗎?領導正在裡面休息呢!”

“楊秘書,我找領導有很重要的事兒,要不你進去彙報一下。”

王元傑滿頭大汗的說道。

看他這樣子,楊秘書可能也覺著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於是便敲門進去彙報了。

他進去的時候,我也跟了進去。

只見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此時正躺在柔軟寬大的沙發上。

三個穿著古風裙裝的古典美女,正在給他按摩。

兩個人按腿,一個人按摩頭部。

房間裡面放著舒緩的音樂,燈光昏暗,裝修也是偏古風,極其華麗,場面說不出的奢靡。

“讓他等著,有什麼事兒非得跑這裡來打擾我?”

劉偉強有些不爽。

“是,我去跟他說一聲。”

楊秘書趕緊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這狗日的,還真是會享受。

我直接走過去,伸手抓向他的心臟。

手掌穿過劉偉強的身體,最終在他心臟的位置停了下來。

然後我開始手上用力。

劉偉強頓時捂著心口,面露痛苦之色。

那三個美女都嚇了一跳,趕緊慌亂的從沙發上爬起來,跑出去喊人。

結果等他們喊了楊秘書進來的時候,劉偉強已經掛了。

我當場就捏爆了他的心臟。

但是這些人完全不知道劉偉強是怎麼死的,還以為他運動太過激烈,導致心力衰竭一命嗚呼了。

估計最後就演算法醫檢測,也會得出這樣的結論,他是因為用力過猛,導致心臟爆了。

這要是傳出去,恐怕又是一個爆炸性新聞。

此時王元傑已經徹底傻在了那裡。

他頭上的冷汗更是流個不停。

別人不知道劉偉強怎麼死的,他當然知道,猜也能猜到了。

我沒有再理會他,直接元神飛盾,轉瞬間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這時剛好有三個穿著便衣的警務人員拿著傢伙什進來,準備對我刑訊逼供。

他們拿了後厚的書,還有錘子,估計是準備墊在我胸口打我。

這樣看不出皮外傷,但是卻會打出內傷。

“小子,今天就讓我們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們的錘子硬。”

那個大齙牙看著我一陣冷笑。

我實在想不明白這種猥瑣形象的東西,怎麼能夠成為公職人員的?太敗壞形象了。

還有另外兩個,也都是肥頭大耳,看上去像黑社會一樣。

“把書墊在他胸口。”

大齙牙說著拎起了錘子。

另一個胖子過來把書墊在了我胸口。

就在這時,我兩手一抖,忽然將手銬甩了出去。

被拷在背後的雙手也解放了出來。

接著我一拳打在那個胖子的鼻子上。

他頓時捂著鼻子踉蹌後退。

齙牙看到這裡,趕緊一錘子掄了過來。

我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只聽“咔嚓”一聲,手腕骨斷裂,他手裡的錘子也被我奪了過來。

“啊......”

大齙牙頓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另一個胖子從後面撲上來,我反手一錘子砸過去,正好砸在他嘴上,一嘴的牙齒幾乎掉光了。

接著我一把將大齙牙斷掉的手腕摁在桌子上,然後掄起手裡的錘子救是兩下。

“啊......”

大齙牙頓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拼命地掙扎起來。

但是他怎麼也無法將自己的斷手抽回去。

我依舊死死的將其摁在桌子上,又是好幾錘子下去。

大齙牙的五根手指骨,全都被我敲碎,整個手掌一片血肉模糊。

慘叫聲充斥了整個牢房。

但奇怪的是,居然沒有人過來檢視。

估計他們早就安排好了,晚上也沒有人在這裡看守。

可能他們想的是我的慘叫聲就不會有人聽到,殊不知弄巧成拙,現在她們的慘叫聲也一樣沒有人聽到。

這下我更加放開了,直接鬆開大齙牙的手,然後上去猛地一錘子敲在了他的腿上。

這時大齙牙已經慘叫不出來了,只能躺在地上一頓胡亂的哼哼。

我則是接連敲了好幾下,直接敲斷了他的腿。

如此殘暴的行為,直接看的那兩個胖子目瞪欲裂,驚駭無比。

他們還想要逃跑,但是都被我抓住敲斷了腿。

這下慘叫聲又一次響徹了牢房。

他們喜歡打人不留痕跡,那我就給他們留下明顯的傷勢,讓他們斷胳膊斷腿,好好地去修養。

最後三個人全都暈死了過去,胳膊腿也都被我敲斷了。

主要是想到他們平時就這麼欺負普通人,而那些普通人又沒有我這樣的能力,他們該多絕望?

所以我讓他們也感受一下這種絕望。

做完這一切,我直接拿他們手裡的鑰匙開啟牢房的門,然後拎著錘子離開了這裡。

晚上也沒什麼人值班,到處都是空蕩蕩的。

最後我拎著沾滿鮮血的錘子來到了王元傑的辦公室。

然後等了沒一會兒,王元傑就慌慌張張的跑回來了。

他本來嚇得要死,一進來看到我拿著錘子坐在這裡,更是嚇得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