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熹,南宮世家正廳內暗流湧動。林墨將十二枚破陣釘按在星圖之上,指尖混沌之氣勾勒出西門世家地牢的立體投影:\"九幽奪靈陣共有三百六十處陣眼,但真正的命門在...\"他忽然並指戳向投影中一根毫不起眼的石柱,柱身浮現出幽冥教特有的彼岸花紋。

\"此釘需在巳時三刻嵌入,誤差不可超過三息。\"林墨將一枚泛著星輝的破陣釘交給蘇婉兒,轉頭對南宮傲天道:\"屆時我會在煉器臺上引發天雷鍛器,雷聲便是行動訊號。\"

辰時末,煉器廣場已是人聲鼎沸。西門昊端坐鎏金臺,面前懸浮著通體赤紅的星隕寒鐵。當林墨帶著青銅鼎入場時,他忽然冷笑:\"林道友今日倒是低調,連個像樣的煉器爐都不帶?\"

\"器道在心,何拘外物。\"林墨輕拍鼎身,饕餮紋驟然睜眼。鼎內混沌之氣翻湧,竟將整塊幽冥玄鐵直接吞入。

西門昊的雙眼猛地瞪大,瞳孔急劇收縮,彷彿看到了什麼極為驚人的景象一般——眼前那座巨大的青銅鼎上所銘刻的神秘紋路,竟然和西門世家密室中一直被奉為至高機密、世代供奉著的“天工圖”毫無二致!

儘管心中震驚無比,但西門昊還是憑藉多年修煉養成的強大定力,強行壓制住了內心的劇烈波動。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右手食指輕輕一點,指尖處頓時暴湧出一團絢爛奪目的火焰。這火焰呈現出一種奇異的色彩,如同天地初開時的混沌之色,正是西門昊賴以成名的絕技——天工造化火!

在天工造化火的高溫灼燒之下,原本堅硬無比的寒鐵就像是被融化的黃油一樣,迅速地變成了滾燙的液態金屬。而就在這時,令人驚奇的一幕出現了:在那翻滾湧動的液態寒鐵之中,隱隱約約地浮現出了一隻九頭妖鳳的虛幻身影!

與此同時,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原本晴朗無雲的天際突然間變得烏雲密佈起來。一道道耀眼的閃電劃破長空,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鳴聲,讓人不禁心生恐懼。站在不遠處的林墨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再看那青銅鼎內,原本瀰漫其中的混沌之氣此刻開始急速旋轉起來,並逐漸凝聚成了三千道閃爍著紫色光芒的雷紋。隨著這些雷紋的不斷湧現,每一道雷光轟然劈落之際,都會在青銅鼎的表面烙印下一枚古老而神秘的太古銘文。

此時,位於觀禮臺上的西門烈正端起一盞香茗準備品嚐,卻不想手中的茶盞突然毫無徵兆地炸裂開來。茶水四濺而出,將他的衣袖打溼一片。然而,西門烈對此毫不在意,因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經被眼前正在發生的奇景所吸引。望著那座青銅鼎以及周圍環繞著的雷電和銘文,西門烈喃喃自語道:“這……這分明就是古籍中所記載的‘混沌引雷鍛器法’啊!沒想到今日竟然能夠親眼目睹此等神技現世……”

同一時刻,西門世家後山。蘇婉兒手中破陣釘突然泛起紅光,南宮傲天劍指劃過虛空,護山大陣頓時裂開一道縫隙。兩人化作流光直撲地牢,卻在甬道盡頭撞見七名結印的幽冥教徒。

\"血祭已成,你們來晚了!\"為首教徒獰笑著捏碎玉符。囚禁南宮羽的白骨祭壇突然升起血色光柱,貫穿地牢的鎖魂鏈瘋狂顫動,竟是要將魂魄直接獻祭!

蘇婉兒懷中突然飛出十二枚破陣釘,釘身星辰髓與混沌之氣共鳴,在虛空交織成周天星斗大陣。南宮傲天劍訣陡變,本命飛劍化作青龍虛影,一口咬住即將消散的南宮羽魂魄。

\"找死!\"幽冥教徒周身浮現血色咒文,地牢石壁滲出腥臭血水。蘇婉兒突然咬破舌尖,精血噴在破陣釘上:\"林大哥說過,混沌破萬法!\"

星斗大陣轟然旋轉,血色光柱如遇天敵般寸寸崩解。南宮傲天趁機劍光暴漲,斬斷最後三條鎖魂鏈,養魂玉精準接住飄落的魂魄。

### 雷火驚變

煉器臺上,林墨突然噴出一口精血。混沌熔天鼎發出震天轟鳴,鼎中飛出一柄纏繞雷光的青銅劍,劍身銘文竟與西門世家密室的天工圖完全契合!

\"不可能!\"西門昊目眥欲裂,他的斬仙飛刀還未成型,九幽冥火突然反噬。觀禮臺下的西門烈猛然起身,懷中傳訊玉簡卻在此刻炸開——地牢方向沖天的混沌之氣,分明是破陣釘被觸發的徵兆!

\"豎子爾敢!\"西門烈鬚髮皆張,化神期威壓轟然爆發。林墨卻早一步捏碎瞬移符,青銅劍化作流光刺向九幽離火陣的陣眼。天穹雷雲突然化作混沌漩渦,一道裹挾著星辰之力的雷柱劈在煉器臺中央。

\"轟隆——\"

整個西門世家的護山大陣應聲而碎,地牢方向同時升起南宮世家的求援焰火。當煙塵散盡,林墨早已不見蹤影,唯有青銅鼎上的饕餮紋對著西門父子露出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