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福神色焦急,大聲呼喊著:“你看那個賈明啊,不見了啊,趕忙啊,就問旁邊兒的這個楊香武說你看見賈明瞭嗎?”楊香武一臉認真,趕忙回應:“我沒看見他,他可能是開溜了吧。”勝福眉頭緊皺,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時蔣伯芳在一旁說道:“他去追擊電豹犬去了。”楊香武急忙追問:“那他朝哪個方向走了?”蔣伯芳抬手往西邊一指,只見勝負身形如電,三步並作兩步,施展起精妙的輕功,在樹枝間輕點,如飛鳥般穿梭而去。沒走出多遠,就瞧見賈明正和道姑激烈爭吵。
道姑漲紅了臉,大聲叫嚷著:“我可不知你說的是何人,你這是無理取鬧!”賈明也不甘示弱,怒目圓睜:“你私藏電豹犬,今日我定要將你拿下!”那大姑爺身旁的道姑也忍不住出聲:“你這莽漢,莫要胡言亂語!”賈明哪裡肯聽,氣勢洶洶,彷彿要將眼前人都生吞了一般。就在這劍拔弩張之時,勝福從樹上輕飄飄地落下,宛如一片落葉,大喊一聲:“賈明,賈叔父,快住手,不可無禮!”
賈明一看是自已的大侄子勝福,氣焰稍稍收斂了些。勝福轉頭向道姑賠禮道歉:“我這位叔父對您多有冒犯,還望您海涵,在小的面前,我給您賠不是了。”道姑也不是那小肚雞腸之人,微微一笑,說道:“施主客氣了,裡邊兒上坐吧。”勝福連忙擺手:“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還有特別緊急的事情,還要捉拿電豹犬,完成我們的任務。”說罷,勝福拽著賈明的衣服就往外走。賈明還嘟囔著:“哼,又讓老子白跑一趟啊,等著抓著電豹犬看怎麼收拾你!”
不一會兒,蔣伯芳和楊香武眾人也匆匆趕到。眾人商議一番,卻發現電豹犬和相關線索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不知何去何從。無奈之下,他們決定先回到連雲山。
回到連雲山,當地官府的差人們早已等候多時。他們迅速給大當家的周登和二當家的張濤戴上了腳鏈和手鍊。周登嚇得臉色蒼白,身體不停地顫抖;張炮則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雖然有點小聰明,卻也沒能逃脫被擒的命運。州府的縣太老爺一臉威嚴,說道:“我們需要你們當堂指認兩人。”勝福等人連忙應道:“好好好,我們馬上指認。”
到了州城府縣的縣衙,州官一聲令下:“升堂!”勝負和賈明坐在兩旁,神色凝重。周登被押了上來,嚇得說話都不利索:“我……我……”州官猛地一拍驚堂木,怒喝道:“你們別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們的案底我們不是不知道,不就是想坐擁江山嗎?”
就在眾人都以為大局已定之時,張炮卻在眾人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從腳鐐之處掏出鐵絲,咔咔幾下就開啟了腳鐐。隨後,他如鬼魅一般,從縣衙裡飛竄了出去。縣裡面的班頭們反應過來後,急忙追出去,可哪裡還能看到張炮的影子。帶頭的縣班頭滿臉懊悔,自責道:“讓他給跑了,可惡,可惡,我們真是一群酒囊飯袋。”勝福卻鎮定自若,說道:“窮寇莫追,待我和五狗相遇之時,必是他的死期。”
再看周登,嚇得癱倒在地,哭喊道:“縣太老爺,我是冤枉的,我是聽張炮那小子在我耳邊吹風蠱惑啊。”縣太老爺沉思片刻,問道:“那你說一說,五狗還有何處藏身之所?”周登剛想開口,突然一咬牙,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嘎嘣”一聲,竟然咬舌自盡了。賈明見狀,懊惱地喊道:“完了,到手的線索又斷了!”
沒過幾天,杭州城出現了可疑的跡象。勝福憑藉著敏銳的江湖直覺,判斷這肯定是五狗所為。於是,眾人悄悄來到杭州城。在杭州城,他們得知有個叫青峰山的地方,原本就有土匪盤踞,最近更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勝福心想,沒準兒這五狗和張炮就在青峰山。只是他不知道,青峰山裡機關重重,暗器遍佈,危險重重。
勝福等人朝著青峰山進發。剛到山腳下,只見天空中密密麻麻的利箭如雨點般朝著他們射來。勝福、蔣伯芳以及賈明三人迅速做出反應,楊香武在底下奮力抵抗,賈明憑藉著練過的金鐘罩、鐵布衫十三太保的功夫,被眾人舉在上面抵擋利箭。賈明一邊承受著利箭的攻擊,一邊還大聲叫嚷:“哎呀,這哪疼啊?這不給爺爺撓癢癢嗎?”可楊香武卻漸漸支撐不住,喊道:“哎呀,我在下面快撐不住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歐陽雙俠及時趕到。她大喝一聲:“我們來救你們了!”只見歐陽雙霞和同伴雙掌齊出,掌風呼嘯,將那些利箭紛紛震成兩段。勝負等人連忙道謝:“感謝歐陽家出手相救。”歐陽雙霞微笑著說:“不必多禮,咱們接著往前走。”
可還沒等他們緩過神來,兩個嘍囉夾著水花衝了過來,惡狠狠地問道:“你們是不是十三省總鏢局的?”勝福坦然回應:“正是,你們來得好不如來得巧,我們正找你們呢。”那兩個嘍囉一聽,揮舞著鐵叉就朝著勝負刺來。勝負本以為兩人不足為懼,可沒想到船上密密麻麻涌出一大群嘍囉,竟是要用人海戰術將他們淹沒。
勝福等人毫不畏懼,紛紛拔出武器,與嘍囉們展開了一場激烈的廝殺。蔣博芳揮舞著大刀,刀光閃爍,所到之處嘍囉紛紛倒地;賈明則施展金鐘罩,在人群中橫衝直撞,如入無人之境;楊香武和歐陽雙俠也各展神通,與敵人拼殺在一起。一時間,喊殺聲震天,血光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