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明鏡似的,那八卦山大當家馮喜就是故意找茬兒,可馮喜所言也並非毫無道理,畢竟辦案抓人需要確鑿的證據,而這證據鏈在表面上也看似合乎規矩。
勝福無奈之下,只得將官府的批文從懷中取出,重重地撂在桌子上。那天龍八卦山大當家風喜見狀,眼睛一亮,心中暗忖:“這小子還真拿出了批文,不過,哼,我豈能讓你如此輕易得逞。”一旁的張川也是心領神會,兩人對視一眼,便佯裝檢視,風喜一邊伸手去拿批文,一邊說道:“我看看啊。”勝福卻未曾多想,只當他們是正常查驗,殊不知危險正在悄然逼近。
說時遲那時快,風喜和張川拿到批文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雙手猛地發力,“咔咔咔”幾聲,不過三秒鐘,那蓋著縣太老爺印章的批文便被撕得粉碎。勝福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漲得通紅,怒吼道:“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們有批文啊,你們竟敢把批文給撕了!我們這還有尚方寶劍呢,你們誰敢阻攔!”
張川一聽“尚方寶劍”四個字,心裡“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這小子居然還有後手,我還當他沒什麼心眼兒呢,這下可麻煩了。”而此時的張世榮也皺起了眉頭,心中權衡利弊後說道:“有這個的話,咱不得不放啊。那你為什麼之前沒拿出來呢?”勝福餘怒未消,大聲說道:“我本想用實力征服他,沒想到你們如此膽大妄為,竟敢撕了官府的批文,你們可知道這是何等的大罪!今日我不僅要抓張凱,還要把你們通通抓回官府問罪!”
此言一出,聚義廳內眾人頓時炸開了鍋。“你一個官府之人,和我們武俠之人本就道不同不相為謀,你憑什麼抓我們?你又有何功勞,不過是臨時抓個差罷了!”眾人紛紛指責勝福。然而,勝福卻毫不退縮,他深知此事關乎官府威嚴和江湖正義,絕不能就此罷休。
賈明見狀,立刻上前,手中拿著鐐銬,準備將風喜和張川拿下。可沒想到,這兩人雖一個缺腿一個斷臂,卻仍有幾分反抗之力。就在這混亂之際,蔣伯芳身形一閃,手中寶劍“咔咔咔”幾劍揮出,瞬間削掉了風喜的一條胳膊和張川的一條腿。兩人頓時疼得呲牙亂叫,蔣伯芳收劍入鞘,擦了擦手,面無表情地說道:“我本不想沾血,可你們逼人太甚,我們也別無他法。”
馮喜強忍著劇痛,惡狠狠地瞪著勝福說:“勝福,這樑子咱們算是結下了,你就等著吧!”張川也在一旁附和道:“你今日斷我一腿,日後定要你加倍償還!”勝福冷哼一聲:“你二人罪有應得,還敢在此大放厥詞。”
蔣伯芳看著勝福說道:“大侄兒,必須把他們帶回去,若不然定會後患無窮。他們在江湖上人脈頗廣,若是煽動眾人來對付你,你孤身一人如何應對?身邊沒我們這些老傢伙可不行啊。”勝福聽了蔣伯芳的話,心中也明白其中利害,便點頭稱是。
張世榮見此情景,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那你把他們帶走吧,別把我的反清大會弄得血淋淋的,否則我們日後還如何在江湖立足。”其他反清大會的會主也紛紛附和,催促勝福趕緊離開。勝福見狀,心中雖有些愧疚,但也知道此時不宜久留,便朝著眾人拱手道:“各位,今日之事對不住了,給大家造成不便,勝福深表遺憾。”說罷,便押著風喜、張川和張凱離開了反清大會。
勝福一行回到官府,將張凱交差。縣太爺見張凱被抓,心中大喜,可看到風喜和張川的慘狀,又皺起了眉頭:“你們這是怎麼抓人辦案的?”勝福連忙解釋道:“大人,這是迫不得已啊。武林中人兇險異常,我們若不如此,根本無法將他們擒獲,這一路可謂是歷盡千辛萬苦。”縣太爺聽了勝福的解釋,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將此事暫且放下,勝福也終於鬆了一口氣,回到了 13 省總鏢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