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福深知這十三省總鏢局的行事作風,料到他們會抵賴,便直言道:“我知道你們會抵賴,罷了,這鍋我便先背了。”可實際上,勝福心裡清楚,眾人的主要目的還是抓住張凱,這所謂的“鍋”不過是權宜之計。但他也明白,在這武林之中,行事需得講究規矩,於是又補充道:“不過,必須是在平等的較量之下。”武林眾人聽後,紛紛點頭稱是,覺得勝福所言極是,這不平等的較量實在有違武林道義。風喜見狀,也覺得理虧,便承諾道:“我們以後不使小伎倆了。”勝福這才滿意地說:“這不就對了嗎?”此時,眾人又開始關注下一場比試的人選。
就在眾人議論之際,蔣伯芳蔣五爺站了出來。蔣五爺生性灑脫不羈,此次他想逗一逗這二當家張川。那張川也是個急性子,又自恃有些武藝,看到蔣伯芳站出來,心中不屑地想著:“你蔣伯芳不過是艾蓮池的弟子,有何能耐?今日我便要讓你在這武林之中顏面掃地。”殊不知,他之前與他人交手已然敗北,卻仍不知悔改,執意再戰。只見張川急急忙忙地衝上臺,三步並作兩步,上臺後便先向大當家和各位施禮。
禮畢,蔣伯芳定睛一看,張川手持一口大刀,此刀寒光凜冽,一看便知是把利刃,在江湖中也頗有威名,傳言打什麼什麼爛。而蔣五爺此次也選擇用刀,他的刀卻另有玄機,可拆分成雙刃刀,使用起來變化多端。有人或許會疑惑,在《三俠劍》中他不是用那把刀嗎?怎地在此處換了兵器?實則在這武俠世界裡,武器的選擇往往要根據不同的對手和情境而定,各有其長短之處,並無絕對的定式。
張川心中盤算著先下手為強,竟想著偷襲蔣伯芳的後腰。雖說兩人正面相對,可他卻企圖繞到蔣伯芳身後,使出陰損招數,妄圖一腳踹壞蔣伯芳後腰的骨頭。這等行徑實在是惡劣至極,全然不顧江湖道義。蔣伯芳起初並未留意,正專注於應對張川的正面攻勢。哪曾想,張川猛地繞到身後,抬腳便踹。然而,蔣伯芳早有防備,裡面穿著一層金盔金甲。只聽“當”的一聲,張川這一腳好似踹在了鐵板之上,疼得他“吱呀呀”暴叫。蔣伯芳見此情景,心中暗笑這張川的愚蠢,隨即將外衣脫下,露出那身金盔金甲。張川這才明白過來,心中懊悔不已,可此時後悔已然晚矣。
此時的蔣伯芳,手持大刀,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凌厲之氣。張川還在為剛才那一腳的失利而懊惱,蔣伯芳卻已看準時機,大刀從張川腦門的側面劈下。張川此刻正沉浸在自已的思緒中,滿心想著如何挽回局面,卻未察覺到那撲面而來的刀光。只感覺一股涼風從身邊劃過,心中暗叫不好。好在蔣伯芳並未下死手,只是輕輕地在他肩膀上劃了一刀,算是給他一個教訓。張川捂著左肩膀,心中驚恐萬分,看著那刀刃在眼前閃過,心中明白自已絕非蔣伯芳的對手。這蔣五爺不愧是艾蓮池的高徒,對刀的掌控可謂是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這一刀下去,既讓張川感受到了壓力,又未傷其要害,盡顯高手風範。張川見勢不妙,連忙認輸:“對不起蔣五爺,我敗了。”
眾人見擂臺之上兩人交手還未過 5 分鐘,張川便已落敗,不禁對蔣伯芳的武藝讚歎有加。風喜在臺下看著,心中暗自嘆息:“可嘆啊,人家怎麼都如此厲害。我們大當家被人打了,二當家上臺也被欺負,難道我們就真的敵不過十三省總鏢局嗎?”他這話一出,意在激起請來的下三門眾人的鬥志。果不其然,下三門的人聽後,心中都憋著一口惡氣。
就在此時,一位下三門的人挺身而出,高聲問道:“還有沒有人敢應戰?”而蔣伯芳此時也已從擂臺之上下來,他深知這江湖紛爭才剛剛開始,後面的挑戰只會更加兇險。這一場場比試,不僅僅是個人武藝的較量,更是各個門派之間的榮譽之戰,牽扯著無數的恩怨情仇。在這風雲變幻的武林之中,誰也無法預料下一刻會發生什麼,而這場十三省總鏢局引發的風波,註定會在江湖中掀起更大的波瀾,成為人們茶餘飯後津津樂道的話題,也讓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都深陷其中,難以自拔,只能憑藉著自已的武藝和智慧,在這血雨腥風的江湖中尋得一絲生機和尊嚴。
隨著時間的推移,江湖中的局勢愈發緊張。這十三省總鏢局的名號如今在江湖上被反覆提及,有人敬畏,有人覬覦。而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勢力也開始蠢蠢欲動,他們或是想借機打壓十三省總鏢局,或是想從中謀取私利。在這複雜的局勢下,每一個人物的命運都如同風中的殘葉,飄忽不定。
蔣伯芳雖然在這場與張川的比試中輕鬆獲勝,但他並未放鬆警惕。他深知,接下來的對手只會更加難纏。而那張川,此次落敗後,心中滿是不甘和怨恨。他回到自已的陣營後,便開始暗中謀劃著如何找回場子。他與下三門的一些人勾結在一起,企圖尋找蔣伯芳的弱點,以便在下次交鋒中一舉擊敗他。
與此同時,盛福也在密切關注著局勢的發展。他明白,這一場武林風波若不能妥善解決,將會引發更大的混亂。他一方面要保護好自已的人,另一方面又要在這複雜的局面中維持住某種平衡。他深知江湖中的規矩和道義,但在利益和恩怨面前,這些規矩往往變得脆弱不堪。
而此時,那位自稱機關王的風頭也逐漸走進了眾人的視野。他的出現,讓原本就複雜的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他手中的機關網更是讓人聞風喪膽,這機關網的來歷也頗為神秘。原來,他曾是賈冰酒的徒弟,後來加入了下三門。賈冰酒臨終前曾囑託賈明一定要抓住他,以了卻自已的心願。如今,二十年過去了,賈明終於在此處見到了他,心中自是激動不已,發誓要與他一戰,完成父親的遺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