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勝福等人被龍虎山大當家徐虎及飛鳳寨眾人圍困,生死一線。勝福當機立斷,高聲呼喊:“大夥聽令,把圈子往外擴!”眾人得令,刀槍劍戟紛紛舞動,寒光閃爍,似要撕開這重重圍困。賈明那草包肚子一挺,平日裡的膽小怕事此刻竟被一腔熱血衝散了幾分,他圓睜雙眼,手中刀槍並用,刀扎出一個白眼,槍扎出一個白點,嘴裡還嘟囔著:“哼,今日便與你們拼了!”
賈明眼珠子一轉,又生鬼主意,湊到勝福跟前悄聲道:“聖侄啊,咱這麼辦,我跟楊香武在前面衝,你和李十二、黃玉用機關,你使刀策應,咱尋個突破口,快!”勝福略一思索,點頭應下:“好,就依你所言!”李十二聞令,雙手一搓,使出江湖鐵手,身形閃動,東一掌、西一掌,呼呼生風。這鐵手所到之處,嘍囉們慘嚎連連,有的被擊中後腰,疼得弓起身子;有的腿肚子中招,站立不穩;更有甚者命門受創,直接倒地不起,哇哇亂叫:“哎呦,我嘞個天吶!”
龍虎山大當家徐虎見狀,心頭大驚,暗自思忖:“這江湖鐵手如此凌厲,何人能擋?”正驚愕間,飛鳳寨二當家鳳喜卻另有妙招。他手中握著一種奇特武器——石頭弓,別看這物件在他手中只是小巧石子,一旦離手飛向敵人,轉瞬便化作巨石,威力驚人,砸得人頭暈目眩。一時間,戰場局勢愈發混亂,雙方陷入苦戰,喊殺聲震得山林瑟瑟發抖。
李十二雖身手不凡,可面對如潮水般湧來的敵人,漸漸不支,高呼:“我一人頂不住啦!”危急時刻,孫飛身形如電,手持雙標衝入戰團。他舞動雙標,寒光閃爍,恰似流星雨劃過夜空,將鳳喜射出的小石頭紛紛擊落在地。然而,這也只是治標不治本,敵人依舊源源不斷。
勝福見狀,目光如炬,瞅準時機,一個箭步衝向一名嘍囉兵。那嘍囉兵尚未反應過來,勝福已手起刀落,奪下他手中長戟。緊接著,勝福大喝一聲,將長戟當作標槍,奮力擲出。長戟裹挾著千鈞之力,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咔啪嚓”一聲,精準無比地擊中鳳喜左眼。鳳喜慘叫一聲,捂住眼睛:“可惡的勝福,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等日後見到你們十三省總鏢局的人,定要你們好看!”
經此一役,雙方仇怨就此結下。勝福等人奮力拼殺,逐漸向寨門靠近。徐虎見大勢已去,又氣又急,無奈下令:“快撤!”他匆忙收拾金銀細軟,帶著老婆孩子,如喪家之犬般逃離龍虎山,投奔飛龍寨而去。飛龍寨大當家鳳龍聽聞二當家鳳喜受此大辱,頓時怒髮衝冠:“我兄弟遭人欺負,我豈能坐視不管?勝福,你給我等著,往後的日子,有你好受的!”
勝福等人歷經艱辛,終於突出重圍,返回老家。可還沒等他們喘口氣,噩耗傳來——老家著火了!待大火熄滅,殘垣斷壁之上,一張紙條在風中瑟瑟發抖,上面赫然寫著:“我是飛龍、飛鳳寨大當家的,你挖了我二當家鳳喜一顆眼睛,這筆賬,咱們得好好算一算!”勝福望著那紙條,心中怒火中燒,卻又深感無奈。
黃三太在一旁,氣得咬牙切齒:“這口氣,咱怎能嚥下?萬幸沒有人員傷亡,要是真折了兄弟,我定要拿他們的腦袋去官府領賞!”勝福緊鎖眉頭,沉吟片刻:“且容我思量思量,看看如何應對。”眾人正商議間,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之聲,“噔噔噔”,腳步聲急促,似千軍萬馬奔騰。勝福等人一驚,出門一看,竟是當地官面的總兵帶著一隊人馬趕到。
總兵面色冷峻,高聲道:“州城府縣的大老爺們已經知曉此事,命你戴罪立功,徹查江湖中謀害你的行徑。這小宋家寨之事,關乎一方安寧,可不光是你自家的事兒。”勝福聽聞,心中明白此事已驚動官府,當下不敢怠慢,“嘩啦”一聲跪倒在地:“是,小人遵命,可小人懇請大人給予協助,單憑我一人之力,恐難成事。”總兵微微點頭:“你需何物協助?”勝福忙道:“小人懇請官府出具文書,以便在各地行事能得到配合。”
於是,州府大老爺張樹人親自提筆,寫下文書:“任何地方都應協助勝福破案,如若不力,這頭上的烏紗帽,你們也別想戴了!”文書蓋上大印,交到勝福手中,猶如一道尚方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