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麼流血了?”邱以寧看到邱以安的衣服上被鮮血染紅。
邱以安唇色慘白,她艱難地把車停下。
原來就在她上車的瞬間已經被陳子諾打中了一槍。
“寧寧,我恐怕是要不行了……”邱以安的嘴裡艱難地吐出這幾個字。
邱以寧看著邱以安臉色煞白,眼睛裡滿是擔憂。
“不會的……姐姐……”她一邊哭一邊邊說,雙手顫抖地想要觸碰邱以安的傷口,卻又擔心弄疼她。
“是誰……到底是誰?”邱以寧詢問。
邱以安伸手去摸邱以寧的臉,“寧寧,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好好活著……”
她艱難地從兜裡掏出兵符,“這……這是我們南城的兵符,有……”
突然邱以安吐了一口老血。
“姐姐……”
“有了它,你……你就可以當上南城的新督軍了……”
邱以寧回憶了一番,“是陳子諾,對不對?”
“寧寧,拿著兵符,回……回南城……”
邱以安把兵符塞在邱以寧的手裡,就斷氣了。
“姐姐……”
邱以寧不知道哭了多久,才緩了過來。
她把邱以安挪到後排,正欲開車,突然就覺一陣噁心傳來。
邱以寧心裡突然就感到不妙,“難道我……懷孕了……”
她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擔心被埔城的人追上,只能一腳油門踩到底。
“什麼人?”南城城門計程車兵發現了邱以寧。
邱以寧拿出那塊兵符。
“這……這是我們南城的兵符,你是什麼人?”
邱以寧自信開口:“我叫——邱以寧!”
“二……二小姐,開城門!”
邱以寧回到南城的第一件事就是讓邱以安入土為安。
“姐姐,是我對不起你……”
邱以寧跪在邱以安的墓前。
“我……我竟懷了他的孩子……”邱以寧摸著自已的肚子。
邱以寧本想打掉他,可是就在她要喝藥的前一刻,胎動了。
邱以寧也就不忍心打掉他了。
“我對軍中的諸多事務都不甚瞭解,我打算投奔江城,各位意下如何?”
“這……前段時間,督軍還讓我們進攻江城,現在又去投誠……”他說著搖搖頭。
軍中的大將面面相覷,七嘴八舌。
“我與江城督軍有些交情,他定不會為難你們!”
“卑職謹聽二小姐吩咐!”
一眾人看到有人應答,也紛紛附和道。
邱以寧開著車來到江城南城門。
“來者何人?”
頓時城門上的兵一同用槍指著她。
“我與你家督軍是故人,今日特地前來議和。”
“你們南城出爾反爾,要不是你們我們老督軍都不會……還不快走!”
正好顧常安過來巡邏,遇到了這一幕。
自從江城遭遇意外之後,顧常安就會時不時親自到城門巡查。
“怎麼回事?”
“啟稟督軍,南城來人了!”
顧常安趕緊往下看,發現竟是邱以寧。
“以寧?!”他跑下城樓。
“督軍,小心有詐!”
“無妨!”
邱以寧走下車,“常安,好久不見!”
“幼宜,幫我砌壺茶~”顧常安把邱以寧帶到顧府來。
陳幼宜看到邱以寧頓時有些吃醋,不過她寄人籬下也只得照辦。
陳幼宜給邱以寧倒茶,“謝謝夫人!”
陳幼宜一愣,連忙否認“我……我不是……”
顧常安這才意識到兩人還不認識。
“這位是陳幼宜~”
“她是埔城督軍的夫人……”
陳幼宜這才意識到,原來她就是陳子諾養了十幾年的那個人。
她在埔城的時候就有所耳聞。
“你好~”
“以寧,你怎麼在南城?”
邱以寧看向陳幼宜,顧常安笑著說:“無妨!”
在顧常安的心裡早已把陳幼宜當成自家人。
邱以寧這才把這段時間她所經歷的一切和盤托出。
“我想……把南城交給你!”
顧常安驚訝地站了起來,“什麼?”
“南城本就是江城的一部分,這是兵符。”邱以寧把兵符拿了出來。
“我這次還帶了一個東西過來!”
她緩緩拿下背上的包袱,“希望你能節哀~”
顧常安緩緩開啟包袱,裡面裝的是林詩語的骨灰盒子,以及林詩語的牌位!
原來,陳子諾早就把這個包袱提前放在了那個車的後備箱裡。
雖然李思成是個十惡不赦的魔頭,但陳子諾還是留了一絲善心。
“母親……”顧常安看到牌位,頓時跪倒在地。
陳幼宜見狀也跟著跪在了地上。
“是不是李思成?”
“李思成已經被我姐姐殺了,伯母是自殺的……”
顧常安聽到李思成已經死了,心裡更是難以相信。
雖然他作惡多端,但是這死得也太輕易了。
邱以寧這才把李思成和林詩語曾經有過婚約的事情告訴他。
顧常安難以置信,原來自已的母親與李思成竟有這樣一段往事,他從來都沒有聽自已的父母提過。
也難怪李思成一直針對江城,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
“以寧,謝謝你!”顧常安經歷過了這麼多的生離死別,也逐漸變得成熟穩重。
“我會待南城的兵如江城的兵一樣的,明日我就派人送你回南城!”
陳幼宜本來還以為顧常安和邱以寧之間有些什麼,原來邱以寧已經是陳子諾的妻子,她心裡的大石頭突然就落地了。
“我給你安排一下客房吧!”陳幼宜扶起邱以寧。
邱以寧下意識摸了一下肚子,
“你懷孕了?”陳幼宜有些驚訝,“他知道嗎?”
邱以寧的姐姐邱以安殺了李思成。陳子諾又殺了邱以安,她現在又懷了陳子諾的孩子。
邱以寧搖搖頭,笑而不語,心裡滿是苦澀。
二人本是相依相伴十多年彼此最親近的人,可是就在前段時間竟成為了仇人。
而如今,陳子諾還不知道她懷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