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寧,快坐到子諾旁邊來!”李思成看到邱以寧來了假裝熱情。
陳子諾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兒,一把抱住了她。
可是邱以寧身上有傷,才剛剛碰到她,她就推開了他。
“你幹什麼?”邱以安開口道,同時把邱以寧護在自已身後。
陳子諾有些錯愕,難道是邱以寧在怪他把她拋下。
“寧寧,我這些天都在找你……”
邱以寧有些懼怕李思成,“大帥……”
“以寧啊,快坐!”李思成招呼道,“這馬上都要成為一家人,還叫什麼大帥,隨著子諾叫我舅舅!”
邱以寧不知道李思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前段時間才剛剛被於浩給扔在了江城,現在又同意她和陳子諾的事情了。
邱以安站在一旁隱隱感覺事情不對,照她這麼多年對李思成的調查,這件事肯定不簡單。
兩人對視了一眼,決定還是決定把這頓“鴻門宴”給吃了。
這畢竟是督軍府,她們兩個女子怕是難以逃脫。
“阿浩,讓你去查日子,查到了沒?”
於浩拱手作揖,“大帥,初五和初八都是適宜婚嫁的好日子!”
“那就有請紅玫瑰作為以寧的孃家人,這兩天我便派人過去提親!”
陳子諾聽到這裡歡呼雀躍,正如有句話說得好:娶到心愛的人就像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他興奮地看向邱以寧,可是邱以寧的臉上卻沒有表現得很興奮。
她內心充滿了迷惘,雖然她心裡有陳子諾,但是總是隱隱約約覺得李思成肚子裡憋了一肚子壞水。
邱以安也只得先答應下來,再回去和邱以寧商量。
“那真是我的榮幸!”
邱以安要是個男兒身,那一定會被邱禮當成下一任繼承人來培養。
從小邱以安就不比男兒差,可惜是個女兒身,後來又與邱禮鬧了彆扭,就不在南城待了。
邱以寧看向邱以安頓時明白了她的打算,主動配合。
吃過飯後,陳子諾把二人送回住處。
“少帥,希望你能好好對我妹妹!”
陳子諾瞥了一眼後視鏡中的二人,“你放心吧,我絕不會讓寧寧受委屈的!”
“寧寧,明天見!”陳子諾看著她們走進家門後才肯離開。
“母親,你看看這個清單上還缺些什麼?”何子衿拿著剛剛擬好的聘禮單遞給柳靜姝。
柳靜姝笑笑,“這交給尹副官就好了,怎麼還親自寫上了?”
“我要把海城最好的東西送給悠悠!”
柳靜姝打趣道,“當年你父親對我都沒這麼上心!”
“誰說的?”何靈均剛踏進家門就聽到柳靜姝抱怨。
兩人當時都是家裡三書六禮四聘五金娶回家的,兩人婚前根本就沒見過面。
“可是啊,你母親異常能幹!”何靈均誇讚柳靜姝。
何子衿有些驚訝,“你們婚前都沒有見過嗎?”
“對了,子衿把那個玉佩帶上!”柳靜姝提醒道。
何子衿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我從第一次見到悠悠的時候,就把玉佩給她了……”
何子衿說著還把在顧府與顧常悠相識的事告訴了柳靜姝。
柳靜姝聽得津津有味,她是打心眼裡喜歡顧常悠。
反觀何靈均則是一臉讓人琢磨不透的樣子。
他自然是看上了顧常悠的價值,聽著何子衿訴說著與顧常悠的相遇。
他心裡還是有些擔心,也是因為擔心何子衿老是會往江城跑,所以就打算把顧常悠娶進門。
這樣就少了何子衿的搗亂,一統全國的宏圖霸業才能提上日程。
“子衿,我讓青山給你置辦聘禮去!”何靈均說著就要拿過那張單子。
何子衿卻是把它拿了回來,“父親,我……我想親自去買……”
“行,就依你!”何靈均笑著說,但是這笑容很有深意。
大年初二那天,一輛輛車停在顧府門前,仔細一數“一,二,三……”竟有九輛車。
“海城督軍?海城少帥?”徐信在顧府門口看到何靈均很是驚訝。
“還不快去通報一聲!”何靈均笑著說。
顧知許大步流星從府裡趕出來,生怕怠慢了海城的人。
“知許啊,別來無恙啊!”何靈均率先開口打招呼。
顧知許也回應道,“何兄,我顧某人有失遠迎了!”
何靈均前幾天就發過電報說這兩天會來一趟,可是卻不知道這麼快就到了。
“知許,我此次帶犬子過來,主要就是想履行十八年前那場婚約的!”
他拍了拍手就有一箱一箱的東西抬了進來,整整齊齊擺在顧府的院子裡。
差點連院子都放不下了,有北城盛產的人參、鹿茸……還有海城盛產的夜明珠等等。
這一箱東西記得夠普通老百姓活一輩子了,這可是滿滿九大箱,也足以證明何子衿的真心。
“我還沒當面謝過何兄對我江城的幫助呢!”顧知許開始客套。
何靈均也開始周旋,“哎,這說的哪兒的話呀!都快是一家人了!”
雖然之前顧知許與何靈均是戰友,但雙方已經有十幾年沒見了。
要說顧知許就這樣輕輕鬆鬆地把顧常悠交給何子衿了他還真不放心。
與其說是不放心何子衿,倒不如說是何靈均。
按照道理來說,江城最近才被埔城攻擊過,他避嫌還來不及,怎麼會大張旗鼓地從海城過來提親。
顧知許實在是想不明白,不過以他多年的經驗這事情絕對不簡單。
“何兄,我還想多留我們家悠悠幾年!”顧知許回絕道。
何靈均聽到這話心裡有些不屑,要不是因為顧常悠能治柳靜姝的病,以及何子衿對她痴情一片,他是斷斷不可能來江城的。
“顧伯伯,我是真心喜歡悠悠的,求您成全!”
何靈均見狀也一直在助攻何子衿,希望能得到顧知許的同意。
顧知許心有餘悸,他太久不接觸何靈均了,實在是不放心把顧常悠交給他。
雖說他看得出來何子衿對顧常悠是真心的,但何靈均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有些琢磨不透。
“何兄,此次前來就在江城住幾天,好讓我儘儘地主之誼!”顧知許想留何靈均下來好好觀察一番。
何靈均又怎會不知他心中的顧慮,答應了下來。
他已經想好要怎麼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