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夫妻倆真是蠢得可怕”
纏誘!釣系大小姐撩爆前男友 為樂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卿西看著莫家那幾個人蒼白的臉色,心滿意足。
明明這麼害怕自已,卻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她。
輕輕轉了轉脖子,走到那巨大的香檳塔旁,在莫家緊急召喚保安趕緊進來之際,拉下那紅色的桌布,“呲啦”一聲,數百個玻璃杯搖搖晃晃,最終紛紛“噼裡啪啦”地摔落在地。
而她的手中紅色絲綢布,彷彿是昭示著這場鬧劇拉開序幕。
所有人都被這“叮鈴桄榔”的聲音吸引。
好奇、震驚、探究、偷笑。
眾生百態。
卿西彎腰撿起一片碎玻璃,像一個女羅剎,在眾人的眼神下,一步步朝莫家人走去。
“冤有頭債有主,誰惹了你你去找誰!”莫溫理驚恐地看著卿西走近。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
“咦?呼…”莫溫理看見她越過自已,長嘆了一口氣,嚇死了。
而站在她身後一言不發的莫謙理可就不淡定了,他意識到卿西的目標是自已時,已經慌不擇路。
顛顛撞撞地後退,直到角落,退無可退。
“你幹什麼?!卿西!保安!快點來人啊!保安!”
保鏢來了,卻被一行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人攔住了。
“你們是誰?”
那些黑衣人,將手放在腰間,不苟言笑,沒有回覆。
他們只是秦鬱染命令的執行者,他讓他們守著,那他們就守著。
絕不讓這些莫家的保鏢接近那個發瘋的女子半步。
沒有人上前幫忙,莫謙理到這個時刻,倒是清醒了幾許,眼前不過就是個女人,他一個大男人難道還打不過了?
“啊!”
卿西屈膝頂在他的膝蓋處,他便狼狽倒地,毫無還手之力。
“你幹什麼?!”
“你應該清楚的很吧?是誰叫人綁架我,不想我來參加這個晚宴?”
卿西語調很平,但手上的動作卻乾淨利落,下一秒,那玻璃片便挑破了男人的手筋,在他滿眼震驚,痛苦掙扎之際,腳筋也被隨之挑斷,“整個莫家沒幾個人敢惹我,偏偏你個旁系的還要出手,這個腦子…嘖。”
“砰!”說完這句話,她又拽著男人的頭狠狠砸在地上。
“啊!你幹什麼!”這下子尖叫出聲的是個女人,她模樣不錯,身段不錯,就是叫聲太難聽,那張臉,卿西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唰!”
手中的玻璃片飛出去,像一把飛鏢,乾淨利落地滑破空氣,又劃破女人的臉。
“啊啊啊!”這張臉,她這張臉!
“你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這個玻璃剛剛沾了這個男人的血…他女人不斷,估計有點性病。”
“哦,不對。”卿西語氣平靜地陳述事實,“你們是夫妻,你估計早染上了爛黃瓜帶著的性病。”
“一個綁架,一個在化妝品裡下料。”
“夫妻倆真是蠢的可怕啊…”
沒有人上前,所有人就看著看不清臉的卿西在那裡折磨著一男一女,而且這一男一女還是莫家人。
在莫家的地盤上做這種事情,是不想活著走出去了嗎?
李唯在人群中更是膽戰心驚,她知道卿西這人表面看起來笑眯眯的,但實際上可不好惹。
卻沒想到,她竟然敢在眾人面前這樣做。
她越看心越涼,她這樣,簡直是在葬送自已的事業!
李唯浸潤娛樂圈十幾年,她至今還記得兩年前卿西找上她時的樣子。
當時,李唯正常開著車,迎面一輛粉色的超跑漂亮的扎眼。
她多看了兩眼,結果。
那輛車竟然直接橫衝直撞別了自已的車,兩車擦撞出一條長長的劃痕。
“草!”李唯氣得罵髒話。
放下車窗,就看到那輛超跑裡露出一張精緻無缺的臉,掛著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眼睛彎彎,聲音嬌媚,“唯姐,想要見到您一面可太難了,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了。”
放屁,分明是她懶得預約,選擇了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
李唯瞥了一眼她那價值不菲的豪車和豪車上突兀的劃痕,沒有說話。
她倒要看看眼前這個美女,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究竟是為了什麼。
她搖下車窗,小巧的下巴放在車窗上,像個血統純正的貓,語氣嬌嬌軟軟:
“唯姐,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成為你旗下的藝人?”
她這張臉,不紅都難。
她說她的目標是紅遍大江南北,於是公司將全部的資源都捧到她面前。
確實,短短2年,她已經躋身超一線的位置。
李唯有一絲懊悔,不是後悔簽下她,而是在她要鬧事之前,應該拉著她的。
她雖然任性,但就是有那個大紅大紫的命。
混他們這行,能出現一個這樣子的,不容易。
可如今覆水難收,她只能在心中謀劃著,如何與她撇清關係。
因為她代表的,不是自已,而是整個公司。
不論她和卿西共事兩年產生這麼私人情誼,終究是在商言商。
另一邊。
莫言修氣得傷口都隱隱作痛,而這傷又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卿西和秦鬱染的關係。
“給我查一個人,秦鬱染。我要他這幾年,不,7年,最少7年的資料。”
“好。”
對方是一個神秘的組織,無所不能,價高者得。
莫言修找這個組織做的幾件事情,他們完成的都很漂亮。
猶豫片刻。他還是加了一句:“還有他和卿西的關係。”
“好。”
怎麼敢在莫家的地盤這麼和他說話,又怎麼敢堂而皇之地帶著那麼多保鏢出現。
關斷電話,他走到一間休息室,敲敲門,裡面傳來渾厚的聲音:“進。”
室內,不止一個人。
他的爺爺,莫勁松,如今莫家說一不二的話事人,年逾古稀,仍精神矍鑠,此刻正坐在沙發之上,而另一側,赫然是剛剛的秦鬱染!
莫言修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人,沒想到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言修,過來。這是秦總,秦鬱染,你們年紀差不多,但你可得多跟秦總學習。”
竟然能讓爺爺在宴會開始前單獨面見,這秦鬱染果然不容小覷。
哪怕心中多少憤怒,他也不敢當著莫勁松的面說什麼,不情不願,卻也算是規規矩矩地叫了聲“秦總。”
秦鬱染倒不像他委屈求全,他甚至沒有分給他半分眼神。
莫勁松看著二人,心中疑慮,卻彷彿未曾察覺。
“姥爺,下面出事了!”莫言修剛剛落座,休息室的門就被突然地推開,一個少女模樣的人匆匆跑進來,“姥爺,下面出事了,卿西她把我哥的手筋腳筋都挑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