穎兒:“哥?哥!起床了!”現在是週六的中午12點。穎兒一邊推鍾安康,一邊說著。

鍾安康迷迷糊糊地說:“幾點了?”然後又翻了個身睡過去了。

穎兒見狀,生氣地說:“下午6點了!”

鍾安康聽到穎兒的語氣就知道她又在瞎說了。嘆了口氣,又翻身回來,睜開一隻眼睛看著穎兒,說:“肯定才剛中午,你就不能讓我多睡兒嗎?”

穎兒:“不是我不讓你睡,你自已聽。”

鍾安康仔細聽著,聽到有人在廚房忙碌的聲音。又把睜開的一隻眼睛閉上,說:“不就是他在做飯嗎?大~驚~小~怪~本來也是他家。”

穎兒站在床上,用腳狠狠地踹鍾安康的屁股,說:“要真是他我還至於叫你嗎?是李文月!”

鍾安康睜開雙眼,此時穎兒還在踹他,一點沒有停下的意思。鍾安康伸手抓住穎兒的腳踝。說:“行了!行了!我的屁股遲早被你踹癟了。一個姑娘,淑女點行不行?”說完話,就把穎兒的腳踝放開了,鍾安康坐了起來。

穎兒茶言茶語地說:“哥哥~你是嫌棄穎兒了嗎?穎兒怎麼不淑女了?文月姐姐給你做了愛心午餐,我不叫你起來,那不是辜負了文月姐姐的一片心意嗎?哥哥卻兇我!”

鍾安康實在忍不了了,又抓住穎兒的腳踝,一用力,穎兒直接躺在了床上。把被子往穎兒頭上一扔,說:“滴茶不沾的你,小嘴兒是茶園裡採來的。”說完,鍾安康起床走向門口。

穎兒把被子團成一團,正當鍾安康開啟一半門時,被子就砸在了他頭上,由於慣性,鍾安康一腦門就磕門上了。“當~”的一聲。在廚房的李文月聽到了,聞聲而動,看向鍾安康。鍾安康用手捂著腦門,扭頭看向穎兒。穎兒也發現自已的力氣用大了,不過還是強裝淡定,“哼!”了一聲。

鍾安康一邊揉著額頭一邊走向廚房,望著李文月說:“你在幹嘛?”

李文月看鐘安康逐漸靠近,竟然莫名的有一絲害羞,下意識轉身,說:“我也沒什麼可以報答您的。只能……做一些家常便飯,幫忙收拾收拾屋子什麼的。”

鍾安康:“你不用這樣的。況且,我還沒有幫你報了仇。”

李文月轉過身,眼睛看著鍾安康的眼睛,說:“可我相信您。”

鍾安康:“謝謝你!不過你白天還是少出來吧。畢竟你是鬼。這樣對你不好。”

李文月低下頭,說:“沒關係,我就在屋子裡待著。飯也做好了,您快去洗漱然後吃飯吧。”

鍾安康:“好~你快去好好休息會兒吧。”

李文月:“那個……”

鍾安康:“嗯?還有事嗎?”

李文月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對鍾安康說:“我可以叫您安康哥哥嗎?”

鍾安康倒是沒有多吃驚,就像穎兒之前說的,這種事經歷很多了。不過鍾安康也知道,幫人幫到底,送鬼送到西。況且她也只是太缺愛了。能讓她開心一天,就開心一天吧。雖然終有離別,但既然現在能開心,為何要提前悲傷呢?

鍾安康:“可以。”

李文月:“安康哥哥,我先休息了。手藝不是很好,不好吃的話你……別嫌棄。”

鍾安康:“不會嫌棄的。謝謝你。”

李文月點了點頭,又回到黑布裡了。鍾安康洗漱完出來,發現吳慮遠已經開始吃飯了,鍾安康一邊走向餐桌,一邊對吳慮遠說:“你是不是屬豬的啊?睡醒了就直接吃。”

吳慮遠:“折騰一晚上,累死了。醒了當然要先吃飽啊。”

鍾安康:“哎呦~確實是我不好,昨晚讓你累著了。”

吳慮遠:“你不該去當道士,我看你就是個渣男。還是男女都吃的那種。”

鍾安康:“我怎麼就渣男了?怎麼就男女通吃了?”

吳慮遠:“你說呢?欺負我不夠,還欺負那個女生,你倆還睡一個屋。咦~~~你這個下流道士。”

鍾安康:“那今晚,咱倆一屋?”

吳慮遠:“你看你看!還準備睡我!你不渣,誰渣?還會做飯,飯還挺香。肯定騙了不少小女生。”

鍾安康:“奧~這是李文月做的。”

吳慮遠聽到這句話,直接把嘴裡的飯噴了出來。說:“誰?她做的?那個女鬼做的?”

鍾安康:“是啊。不是挺香的嗎?”

吳慮遠整個人呆了,這時鐘安康也開始吃,吳慮遠看到鍾安康還敢吃,問他:“女鬼做的,你不怕有毒啊?”

鍾安康:“那你可以選擇不吃。”

吳慮遠:“我都吃半天了!吐也來不及了啊!”

鍾安康:“放心吃你的吧。”

吳慮遠看鐘安康大口吃著,想了想。吃吧,就算真有毒,我也要做個飽死鬼。

鍾安康:“慮遠,你跟我說說小趙這個人。”

吳慮遠:“小趙啊,他本名趙博文。工作挺積極的,待人也不錯,挺熱情。大多數的聚會都是他組織的,有時甚至他會主動買單。目前應該是單身,沒聽他說過有女朋友,也沒見過。同事之間他的口碑也不錯,和女同事相處也不是那種亂開玩笑,動手動腳的人。”

鍾安康:“照你這麼說,他人應該沒那麼差啊。”

吳慮遠:“我也不敢打保票。畢竟我來這個公司也才半年多。”

鍾安康:“你覺得是他的可能性大嗎?”

吳慮遠:“我覺得……不太像。”

鍾安康:“看來此事,可能沒那麼簡單。”

吳慮遠:“可能……是我們想複雜了呢?畢竟人心隔肚皮,表面展現出來的,也都是包裝出來的。”

鍾安康:“欲速則不達,等週一看到趙博文再考慮吧。”

鍾安康吃差不多了,起身準備回臥室。

吳慮遠:“哎?你吃了不收拾的嗎?”

鍾安康:“你收拾就行了啊。”

吳慮遠:“憑什麼?”

鍾安康:“因為飯是文月做的,是人家感謝我才做的。你屬於是蹭吃的。”

吳慮遠:“……。”

鍾安康走向臥室,剛要關上房門,想起一些事,又對吳慮遠說:“對了!記得給我把鑰匙,放桌上就行。還有下午我要出去一趟,可能晚點回來。”

吳慮遠:“你開鎖那麼厲害,還需要我給你鑰匙啊?”

鍾安康:“那也沒鑰匙方便啊。”

吳慮遠:“你隨意。我選擇繼續睡覺,你愛多會兒回就多會兒回。”說完,吳慮遠就開始收拾碗筷和桌子。鍾安康則關上房門,決定補一覺再出去。

鍾安康回到房間,又睡了一覺。時間來到下午5點。鍾安康睡醒了,起身下床去穿衣服,挎上布包就準備出去。走到客廳,看到桌子上有一把鑰匙,還有一張紙條。“我也出去一趟,鑰匙你記著帶上。——吳慮遠”鍾安康拿起鑰匙放進布包,順便把黑布拿出來放在桌子上。剛轉身走向房門,李文月就出來了。

李文月:“安康哥哥,不帶我一起去嗎?”

鍾安康:“不用,我就是去轉一圈。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李文月:“唔……好吧。”

鍾安康出門了,李文月沒有休息,而是開始收拾屋子。出門後,穎兒問鍾安康,說:“哥?你要去哪兒?”

鍾安康:“不去哪兒,就是熟悉一下週圍環境,這樣日後也方便。”

穎兒:“對了哥!我們的錢也不多了。”

鍾安康:“是啊~最近得省著點花了。”

穎兒:“幸好我們現在有了住的地方,省了很多錢。”

鍾安康:“是很幸運,但這不是長久之計,終歸我還是得去找份工作。”

穎兒聽到這句話噗嗤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足足笑了快一分鐘。才說:“哥呀~就你?還找工作?這大城市你沒學歷,沒技術,你找什麼工作啊?”

鍾安康:“我可以擺攤給人算卦啊。”

穎兒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嘖~嘖~嘖~”的聲音。鍾安康也知道這個行業在當下社會而且還是大城市裡,肯定是會被餓死的。

鍾安康:“那你說怎麼辦?”

穎兒:“我覺得吧。工作的事,等吳慮遠回來了你問他。至於現在,我們就先把小區熟悉一下吧。畢竟我們應該在這也會住一段日子。”

鍾安康:“好,聽你的。”

穎兒:“是呢~一步步來吧!”說完,鍾安康和穎兒就開始先在小區裡瞎逛了。

過了兩個小時,吳慮遠先回到家了,提著大包小包的,買了些日用品、食材、水果、零食……剛把這些放在桌子上,就聽到廚房裡有動靜。吳慮遠走到廚房門口,開門檢視,雖然猜到是李文月在做飯。但一個普通人看到鍋鏟在自已翻炒鍋內的食物時,這種視覺震撼還是很恐怖的呀。吳慮遠踉蹌了一下,差點腿軟又坐地上。趕緊拿出銅錢放在眼前,確定是李文月,才鬆了口氣。

李文月聽到身後有動靜,扭頭檢視,看到是吳慮遠,說:“回來啦?休息會兒準備吃飯吧。安康哥哥回來了嗎?”說完,李文月繼續忙著做飯。

吳慮遠緩了緩心神,說:“安康我不知道他多會兒回來,他光說要出去,可能晚點回來。”

李文月:“嗯。好。那你先休息會兒吧。飯菜馬上就好了。”

吳慮遠雖然心裡五味雜陳,但還是對李文月說:“謝謝你了。辛苦了。”

李文月:“沒事,舉手之勞而已。”

吳慮遠又回到客廳,才發現家裡被收拾的煥然一新,吳慮遠看著這一切,心情不由得好了起來。哼著小曲,開始把剛買回來的東西收拾歸類,放到該放的地方。最後食材要放到廚房,吳慮遠又來到廚房,看到飯菜已經好了,李文月正準備端著飯菜出去,吳慮遠趕緊把食材放好,上前幫忙。

吳慮遠:“我來吧。”吳慮遠伸手要接李文月手裡的飯菜。

李文月:“不用不用,你幫忙把餐具拿出來就好了。”

吳慮遠拿好餐具,跟著一起往外走。

吳慮遠:“你好厲害。屋子收拾的很乾淨,而且飯菜也做的很好吃。”

李文月:“謝謝。我沒有那麼好,謬讚了。”

吳慮遠:“你真的很棒,別這麼想,你太自卑了。”

兩人來到了餐桌前,把手裡的飯菜放下,剛準備落座。就聽到有人敲門。

李文月:“難道是安康哥哥回來了?”

吳慮遠:“不應該啊,他有鑰匙。我去看看。”說完,吳慮遠走到門前,結果開門看到的是小區的物業和保安。

物業:“您好!您是吳慮遠先生吧?”

吳慮遠:“是。我是。有什麼事嗎?”

物業:“不好意思,打擾了。請問您認識鍾安康嗎?”

吳慮遠:“認識,怎麼了?”

物業剛想說話,保安直接插話了。

保安:“他入室搶劫,還把一個老太太打暈了。”

吳慮遠:“什麼?”

物業:“事情還沒弄清楚,別瞎說。不過鍾先生現在確實有嫌疑,他說他是住這裡的,所以我們來問問您。”

吳慮遠:“對,他是住這裡。這樣吧,我先跟你們過去看看。先把情況弄清楚。”

物業:“好。您跟我來。”

吳慮遠跟著物業一起走了,李文月也聽到了,她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