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手就把他的電話掛了,然後把人加了好友,她還挺好奇這樣的一個人第一句會給她發點什麼。

“你好,我叫木惜年,你可以喊我惜年。”

沈伊回覆的特別簡單,只有六個點,主動權放在他那裡了,他還有什麼花招嗎?

“能有機會一起吃個飯嗎?”

沈伊打字速度很快,她估計這句話一出,這個男人應該會亂了陣腳。

“你喜歡我?”

他果然一直沒有發過來訊息,螢幕裡一直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好像他還不錯啊,有點興趣了,太久沒看到這麼有趣的了,現在她已經不想招惹太多人了,希望他不會是一個很大的麻煩,不過估計他命挺硬的,應該不害怕被聶東套著麻袋打吧。

每次給陸修換藥都是一個男護士,那個男孩青澀又可愛,她還沒有怎麼做,他就紅了臉,還時不時摸她的手。

有一天突然看不見他了,聽其他護士說他臉都破相了,晚上下班後被人打了,門牙都掉了,沈伊看了一眼嘴角上揚的聶東,好像知道那個壞人是誰了。

他也真是下手那麼狠,人家年紀還那麼小,估計現在都不知道自已怎麼走夜路就被人揍了,想破頭應該也不知道什麼原因,真是罪過啊。

沈伊麵帶微笑的狠狠踢了兩下聶東,那人還認真的看著她,問她腳痛不痛,看出來了,這個男人身上可能都刀槍不入,是個大狠人。

男人長相非常俊美,長眉入鬢,一雙眸子黑沉沉的,很深邃,最優越的是那鼻樑高高挺挺的,煞是好看。

有幾天沒有開葷了,還有點覺得他這樣勾的人心癢癢,沈伊關了手機,打算找聶東交流一下感情。

這個點估計陸修也睡了,就算沒睡,他也得給它好好在房間待著,不要老是想著壞她好事。

沈伊來到老地方,男人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像一幅年久失修的機器,好像已經不能運轉了,看到沈伊出現他馬上煥發了生機。

男人像是畫中人一般俊美的眼裡落滿了塵世風霜,聲音清冷中帶了一點隨意,好像也帶了一點肯定,臉上帶笑,看起來傻傻的,特別快的就跑到她面前,好像要撒嬌,他在她身後蹭著,鬍子颳著她的脖子,一點也不舒服,沈伊把人推開。

特別嫌棄的看了他一眼,拍了一下他的腰,坐在床上,示意讓他過來。

“伊伊,要來嗎?”

來什麼來,剛剛觸感很不舒服,立馬就歇了一點心思。

“你這鬍子不處理一下。”

他點點頭,很輕的抱了她一下就出去了,只是也很快就回來了,臉上已經很光滑了,不過一看他也是特別粗魯,本來就很兇的臉,現在下巴那裡有好幾處小傷口,倒是多了幾分不羈。

就是能不能稍微在乎一下自已的臉,她怎麼說也喜歡看美男的,他這樣的也全靠身材撐著了,那鼓鼓囊囊的胸肌還是挺有手感的。

他站在原地,看著床上的沈伊,黑髮披散,好看到了極致,紅唇雪白的肌膚,看了一眼這麼粗俗的自已,摸了一下下巴,還有一點刺痛感,不知道她會不會嫌棄他,他只是不想讓她等太久。

“還不過來?是想我請你嗎?”

女人調侃的聲音傳來,分不清她的情緒,大概是開心吧。

這次他回答的很快,“不是,我過去。”

是也行,反正他是特別欠教訓,起碼一個男人也得把臉照顧好吧,本來面板就粗糙,臉也黝黑,顏值完全不突出。

他很快手腳並用的上了床,拿起床頭櫃旁邊的紙巾不太溫柔的擦拭下巴,沈伊就那麼看著,也不發表評價。

“伊伊,可以開始了嗎?”

她看著他快速的脫掉衣服,好像還是挺順眼的,別誤會說的是身子,她敷衍的笑容還掛在臉上,眸光不含一點溫度。

他卻突然吻住了她,帶著溫柔,虔誠,沈伊推開他,還是不喜歡一座山壓在自已身上,雖然他已經很剋制自已了,但是他可比不了那些小男生,還是有點重量的。

“下去,讓我來。”

他沒動,好像還挺喜歡現在掌控一切的感覺,沈伊直接把人放倒了,也不打算和他先做什麼前戲,對別人可能得稍微安撫一下,對聶東就算了。

她對他可是一直有偏見的啊,也一直把他當做一個好用的工具,隨叫隨到,而且可以隨意發脾氣的那種,打不走,罵不走的那種。

床上的沈伊實在性感,不管是她漆黑的眸,還是那壞笑,或者是滴落的汗珠,因為他而有動情的樣子,都讓他激動,身體都會忍不住顫抖,他在床上一直喊著她的名字,沈伊不想看到他的臉,實在是嚇人,他有必要明天貼個創可貼。

一場情事結束,沈伊把人扔在床上,自已去洗澡了,剛進去沒多久,男人就進來了,在她身後抱著她,體力恢復的還不錯啊,剛剛嗓子都啞了,還有力氣。

沈伊仰著頭,他反應過來,給她細心的洗頭,他的手掌寬大,按摩頭皮的力道剛剛好,沈伊洗了頭,就轉身撕咬他,他的唇很厚,應該是挺深情的人,不過他這個人也是避免不了被她玩的,她可從來沒有把他放在心裡過。

不記得自已有沒有幫他洗過澡,本來是想簡單給人洗澡的,他又偏偏要撩撥她,那就不要怪她過分的舉動了,一番交流後人是暈了。

沈伊隨意給人清洗一下,擦乾身體,拖著人就出去了,特別不耐煩的給人蓋上被子,沈伊穿好自已的衣服就走了,她可不會和他躺在一個床上,陸修這個小哭包能氣死。

沈伊進去後,房間只有小檯燈亮著,看來她猜的沒錯,人確實睡著了,只是不確定是不是裝睡,等她上床後,那人囈語幾句。

沈伊摸了一下他的臉,在他的眉心處落下一個吻,抱著人睡去,她睡著後,陸修睜開眼看她,終於回來了啊,他還以為今天晚上等不到她的。

一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從她身邊走過,沈伊抓住他的手,那人卻甩開她的手,沈伊往前追了幾步,那人卻突然回頭,笑了一下,他摘下口罩,長的啥樣來著,沈伊醒來後,就是想不起來,直覺那身衣服應該就是木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