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王,原名蕭守毅,出生於一個武將世家。
其家族世代為將,忠誠衛國,在軍中享有極高的聲譽。
蕭守毅自幼便展現出非凡的武學天賦,力大無窮,且聰慧過人。
在家族的嚴格教導下,他勤練武藝,熟讀兵書,年少時便在軍中嶄露頭角。
成年後,蕭守毅投身戰場,憑藉手中一杆長槍,衝鋒陷陣,屢立戰功。
在一場關乎國家存亡的關鍵戰役中,他身先士卒,率領部下奮勇殺敵,扭轉戰局,最終大獲全勝。
因其赫赫戰功,皇帝破例封他為異姓王,賜號“羿王”,一時間榮耀加身,名震朝野。
然而,他的發小浚王,皇帝的第十二個兒子,卻因屯私兵意圖謀反,被皇帝下令處死。
浚王的謀反之舉,讓皇帝對所有皇子和有勢力的臣子,都充滿了猜忌和忌憚,羿王也因此受到牽連。
儘管他忠心耿耿,從未有過二心,但皇帝的疑心讓他仍舊無法逃脫被流放西南的命運。
初到流放之地,羿王被眼前的混亂景象深深震撼。
這裡匪患猖獗,山頭林立,各門派之間爭鬥不斷,百姓生活苦不堪言,律法如同虛設。
但羿王並未因此而消沉,他決心在這片混沌中建立起秩序。
他首先利用自已的名聲和威望,招攬了一批志同道合、有勇有謀之士。
這些人有的是落魄的武士,有的是心懷正義的文人。
在組建起自已的初步勢力後,羿王開始與土匪展開周旋。
他深知土匪多是為生活所迫,於是採用恩威並施的策略。
對於願意悔改的土匪,他給予寬恕和安置。
對於頑固不化者,則堅決予以打擊。
同時,他還親自與各個山頭和門派的首領進行談判。
憑藉著過人的智慧和勇氣,他說服了不少勢力放下成見,共同為這片土地的安定而努力。
在與各方勢力的鬥爭與合作中,羿王逐漸樹立起了自已的威望。
這一日,他接到了一封來自顧無憂的求助信。
信中所述,青州縣所管轄的眾多村鎮裡,有數量頗多的居民,被青州縣令李卿韜騙至一處黑礦充當苦力。
時間長的達三四年,短的也有一二年之久。
這些居民無法歸家,生死未卜。
特此懇請王爺出手援助。
顧無憂說,李卿韜不僅私挖礦脈,他還倒賣礦產資源,謀取私利。
顧無憂要營救這些礦工,還要佔領礦脈,使其不再為惡勢力所用。
蕭守毅讀完信後,神色凝重。
李卿韜!
一個小小的青州縣令,竟敢如此膽大妄為!
他這麼一個芝麻大小的官員,按常理來說應該謹小慎微才對。
可誰能想到,他竟敢做出這般驚人之舉,究竟是誰給了他如此勇氣和底氣呢?
難道背後有著不為人知的勢力撐腰?
亦或是他本身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狂人?
不管怎樣,這件事一旦傳揚出去,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私挖礦脈,中飽私囊!
李卿韜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行如此喪心病狂之舉!
得知這驚天秘密的蕭守毅,憤怒得如同火焰在心中燃燒。
抓貧苦百姓去挖黑礦,私徵賦稅,搞的這一方百姓民不聊生。
這一樁樁一件件罄竹難書,死不足惜!
他蕭守毅怎能容忍此等惡行在眼前發生。
可如今的他,沒了兵權,沒了權勢,如同一隻被拔去利齒的猛獸,徒有一腔憤怒,卻無法施展半分。
蕭守毅在屋中來回踱步,思緒紛亂。
想要直接揭露李卿韜的罪行,可他勢單力薄,又身在流放之中。
只怕不僅不能將其繩之以法,還會給自已招來殺身之禍。
但就此沉默,任由他為非作歹,又如何對得起他心中的正義和良知。
暮色四合,蕭守毅躺在床上輾轉反側。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地上,彷彿是他心中那微弱的希望之光。
他開始冷靜思考,以顧無憂的實力,拿下礦山並非難事。
那麼他給自已來了封密信,特意告知此事,並且還說讓他幫助,又是何意?
只一個轉念,他恍然大悟。
李卿韜是官身,而顧無憂卻是土匪!
身份地位懸殊,顧無憂想要拿下李卿韜,自是難如登天。
不管李卿韜做了什麼傷天害理之事,也輪不到一個土匪來伸張正義。
李卿韜若是上書朝廷,他甚至都不用顛倒黑白,直接給出個名頭,讓朝廷派兵剿匪,那對顧無憂來說,都將是滅頂之災。
是了,這就是顧無憂向他求助的原因了。
所以,對付李卿韜這件事,必須得他來做。
在這漫長的黑夜中,羿王爺雖滿心憂慮,卻也堅定了決心。
無論多麼艱難,他都要與這惡縣令鬥上一鬥,還這一方土地以清明。
顧無憂這邊也沒閒著,他連夜往青龍寨送信。
召集青龍寨和趙明月手下的分舵,將中層以上的戰力,分三分之一出來,支援此次行動。
並再三叮囑,一定要保留戰力把家看好。
別都跑這邊打架來了,家裡再讓人給端了,那可樂大發了。
武清他們都極為贊同。
武清道:“這事必須要快。
李卿韜發現礦山地圖丟了,一定會第一時間增強礦山守衛。
那時候我們再去,就不好打了。”
王來富幾人都表示同意。
青龍寨的兄弟們來得很快。
當天夜裡寅時的時候,一隊人馬浩浩蕩蕩的就到了群英堡。
青龍寨這邊由曹文帶隊,分舵那邊由趙明月親自帶隊。
顧無憂安排人洗漱用飯,稍作休息,而後開始分派人手,佈署計劃。
他這邊忙的不可開交,蘇念念卻睡的昏天黑地。
她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夢見有一個王爺造反了,顧無憂是這支造反部隊的主力軍。
她也跟著上了戰場,還動用了一種叫巴雷特的槍。
戰鬥現場那叫一個慘烈,她站在一片屍山血海中,腳下全是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散不開的血腥味,她身上的衣服也被鮮血染紅。
蘇念念就是被這樣一個夢給嚇醒的。
睜開眼睛好半天都沒能回魂。
她在心裡還是膽怯的,還是不想打架的。
她可是在和平年代出生成長的人,連跟人吵架的時候都少。
讓她近距離的去殺人,她還是很抗拒的。
雖然每次打架,都有系統幫忙,她也沒受過傷。
但她還是從心裡抗拒這件事。
就在她魂遊天外的時候,顧無憂走了進來。
見她醒了,顧無憂在她軟糯香甜的小嘴上,狠狠地親了一口。
“媳婦,想啥呢?”
蘇念念推開他:“你一夜沒睡嗎?怎麼眼睛那麼紅?”
顧無憂搓了把臉:“沒空睡啊。
兄弟們都來了,我讓大夥歇一會,兩個時辰後,出發去銅礦。”
蘇念念“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心想,又要去打架了啊。
顧無憂捏了把她的臉,說:
“媳婦你在家等我,或者去李嬸子家,找李嬸子說說話,我很快就回來。”
蘇念念一愣:“我不能去嗎?你不帶我去?”
顧無憂笑了:“這是打架的事,一群大老爺們呢,你去幹嘛?”
蘇念念不樂意了,這是看不起誰呢?
她小嘴一撇:“切!一群大老爺們兒,也不一定就好使。”
顧無憂一愣,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是,媳婦說的對。他們都不好使,就我好使。”
蘇念念……
這時系統音響了起來:
【對,宿主說的對。他們都不好使,就只有宿主好使】
【宿主,打架去,打架去吧】
蘇念念都無語了。
這系統怎麼每次一說到要打架,它就興奮的不行,是怎麼回事?
蘇念念小嘴一嘟:
“我不,我就要去。
沒準還能順路找到點金銀財寶呢!
你不能攔著我。
你攔著我,我也不聽!”
顧無憂愛死她這耍小性子的樣兒了。
他一把把人扯進懷裡,緊緊地摟著:“嗯嗯,好,好。去,都去。我不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