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站在病床前,凝視著艾格那安靜而蒼白的面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憂愁。他輕輕地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困惑。

“我記得你也去了金薔薇劇院吧——為什麼在那之後麥克和諾頓都不見了。”盧卡自言自語道,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彷彿在試圖從記憶的碎片中拼湊出一些線索。

“他們去哪了?”他繼續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麥克和諾頓的失蹤讓他感到不安,他們就像是突然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一樣,沒有任何訊息。

“還會回來嗎?”盧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但更多的是不確定。他不知道自已是否還能再見到那兩個熟悉的身影,不知道他們是否還會像以前一樣,一起分享生活的點點滴滴。

“如果你病倒了,我說不定還會拉諾頓一起照顧你,這樣我們就能一起分到錢了。”盧卡微微一笑,試圖用幽默來緩解心中的沉重。他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因為他知道,這只是一個不可能實現的假設。

“雖然諾頓在遊輪事後還沒有給我分成——”盧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抱怨,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諾頓欠他的錢還沒有還,這讓他感到有些惱火。

“他還欠我錢沒還啊!”盧卡加重了語氣,彷彿在強調自已的不滿。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奈。他知道,錢並不是最重要的,他更在乎的是諾頓和麥克的去向。

盧卡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比起錢,還是更在乎諾頓和麥克的去向。”他低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他知道,無論多少錢都無法彌補他們失蹤帶來的空缺。

“問眼前不省人事的人盧卡也自認沒有結果。”他苦笑著說道,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他知道,艾格現在無法回答他的問題,他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其他地方。

“只能寄希望於偵探社了。”盧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期待,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希望。他知道,偵探社或許能夠找到一些線索,幫助他解開這個謎團。

與此同時,在艾格的夢裡,他回到了三年前。

維克多被瓦爾登伯爵派去完成長期任務,預計三年不回瓦爾登宅邸。

艾格心中焦急,他決定去找瓦爾登伯爵,希望能讓維克多回到瓦爾登宅邸。他站在瓦爾登伯爵面前,堅定地說道:“瓦爾登伯爵,我從未請求你為我做任何事情。現在,我第一次請求你——讓維克多回到瓦爾登宅邸。”

瓦爾登伯爵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寒冬的霜刃,始終籠罩著艾格。這抹冷意,在母親尚在人世時便已存在,如今,即便母親已離世,那眼神中的寒意依舊未曾消散。

瓦爾登伯爵冷冷地說道:“離開我的視線。”

艾格已經決定好了,不改變瓦爾登伯爵的主意絕不罷休。但他知道,對瓦爾登低頭是沒用的。

艾格緩緩從背後抽出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徑直對準了瓦爾登伯爵的腦袋。他的眼神冰冷如刀,與瓦爾登伯爵那充滿寒意的目光遙相呼應,彷彿在這一瞬間,兩人之間只剩下無盡的冰冷與對峙,連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成了一塊寒冰。

瓦爾登伯爵冷哼一聲,說道:“果然這幾年我還是太慣著你了。”

艾格猝不及防間被一名不知從何處閃現的女僕制住了,手中的槍也在掙扎中“哐當”一聲掉落於地。那一瞬間,他的身體為之一僵,目光中閃過一絲驚愕與警惕,緊緊盯著眼前這位身份不明的女僕。

女僕緋帶著笑意地說道:“少爺還是太年輕了。”

艾格拼盡全力掙扎著,然而那女僕的力氣竟出奇的大,宛如鐵鉗般的手緊緊制住他。緋說道:“抱歉了,少爺,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疼。”

在老爺的指示下,只是一瞬間,他的左胳膊便被狠狠扭骨折,劇痛如洶湧的潮水般席捲而來,艾格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大叫,那叫聲中充滿了痛苦與驚恐,在寂靜的宅邸中迴盪,打破了原有的寧靜,令聽到的人都不禁心頭一顫。

瓦爾登伯爵轉過身子,不願意看到艾格狼狽的模樣,隨口說一句:“把他關到閣樓裡一個月,三天不準有人送飯。”

緋遵命,將艾格送到閣樓裡,在門關之前,緋說道:“艾格少爺,這裡可是瓦爾登伯爵的地方,你最好乖乖聽話哦。一般人那麼做,老爺早就處理他了。你的胳膊大概一個月後也就是出閣樓後就能好,我知道你是左撇子,那個時候你又能畫畫了。我三天後還會再來的,再見嘍,艾格少爺。”

門“砰”的一聲被重重闔上,艾格獨自被困在這片黑暗的閣樓裡。剎那間,委屈如潮水般將他淹沒,悲傷像尖刺扎入心底,憤怒則似烈火在胸腔中燃燒。昏暗中,唯有無聲的淚水能夠承載這份複雜的情感,順著臉頰滑落,在寂靜裡奏響一曲孤獨的悲歌。那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彷彿還在耳畔迴盪,他的喉嚨因此隱隱作痛,小聲的啜泣不僅未能帶來絲毫慰藉,反而令那痛楚愈發明顯。

然而,真正讓他難以忍受的,卻是胳膊上傳來的劇痛,每一次心跳的跳動都似在牽引著那傷處,疼得他幾乎無法思考。

沒有人能夠拯救他,維克多也是。

他只能擁抱他自已。

三天後,女僕開啟了厚重的門,一縷光照了進來。

緋說道:“我履行約定來了哦。老爺竟然忘了給你食物的事情,所以只能給你帶一些僕人的飯菜了。不過你都這麼餓了,應該不會在意吧。”

緋放下碟子後,再次帶走了光。

艾格一動也不動,對眼前飯菜無動於衷。他絕對不會吃下那種飯菜。

第五天,緋再次來到閣樓,看到艾格依舊像個木偶一樣不動。

突然,一股強勁的力量攫住了艾格的頭髮,迫使他的頭顱不由自主地抬起。他被迫與眼前的女僕四目相對,女僕眼中那毫不掩飾的厭棄之色,如同冰冷的刀鋒,直直地刺入他的心底。

她說道:“所以你到底在和誰較勁?有點自知之明吧,我們的大少爺。瓦爾登伯爵不會管你,你的摯愛維克多也不會回來,你現在也無法改變一切。”

緋手腕一沉,卸去了力道,隨後猛地將艾格甩向一側。那單薄的身影重重地撞在牆壁上,又無力地滑落在地。

沒有絲毫停留,緋的腳步決絕而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艾格的心口,最終消失在閣樓那昏暗的盡頭。

艾格哭了許久後,默默擦去了眼淚。

一個月時限到了,艾格被緋接出了閣樓。

瓦爾登家族沒有因為他的變化而改變分毫,時間依舊向前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