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陽光透過雲層的縫隙,灑在藝術學院的青石板路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油畫顏料氣息。

會場內,五名畫手正專注地準備著畫具,五位模特或站或坐,等待著成為他們筆下靈動的線條與色彩。

維克多最怕的就是臺下觀眾的目光,好在這次比賽中,他可以沉浸在自已的世界裡,沒有觀眾的喝彩與呼喊。

在場的參賽者中,有一個維克多的同班同學,也是他僅有認識的幾個人之一。

愛麗絲也注意到了他,向他揮了揮手,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嗨,真巧,維克多先生。”愛麗絲熱情地打招呼。

“好巧,愛麗絲小姐。”維克多微微點頭,回應著。

“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這就是我的妹妹愛麗。”愛麗絲向維克多介紹了她的妹妹。

愛麗和愛麗絲長得很像,手裡抱著一個小男孩娃娃,看起來歲數很小,大概十二歲左右,能來到這裡也算是天才中的天才。她長得和愛麗絲非常像,簡直就是愛麗絲的小時候。

“嘿嘿,上次你指的問題我可是都改正了,這次比賽我可不會犯那些錯誤了。”愛麗自信滿滿地說。

“是嗎?那我就期待一下了。”艾格也露出了笑容。維克多可以看出來,艾格和愛麗的相處模式像極了他與艾拉。

維克多心想:“或許愛麗和艾拉很像吧。愛麗絲小姐曾經刻意提起讓我向艾格介紹一下愛麗小姐的事情,也許他們有與瓦爾登家族深交的打算。”

中午的時候,比賽結束,畫作集體上交給評審員,大家離開會場等待結果。艾格與愛麗暢談此次繪畫的心得,愛麗絲便和維克多聊了起來。

“你應該聽聞了最近有關金薔薇劇院的一系列事情吧。”愛麗絲開門見山地說道。

“嗯。”維克多點了點頭。

“貝拉夫人的離奇死亡和天降的女主演瑪格麗莎。”愛麗絲繼續說道,“後者暫且不談。貝拉夫人的死,你相信報紙上的報道嗎?”

“我不知道。”維克多有些迷茫。

“我曾是一名記者,見過了無數次依靠資本篡改的真相。”愛麗絲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資本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每次我都會拼盡全力與其鬥爭——在我的努力下,一些真相才浮出水面。所以,這次,我也會盡我所能,還給大家一個事實。”

維克多沉默了片刻,愛麗絲接著說道:“我想與你合作,維克多先生。抱歉,因為職業需要,我獲得了有關於你的情報——你擁有『閱讀』文字的能力,放心,我不會透露你的秘密。”

“作為交換,我是否能知道你的能力?”維克多試探性地問道。

愛麗絲舉起了相機,對準遠處的小愛麗。“我能夠將相機裡的人化為實體,讓這個實體成為與我共享記憶的另一個我,即我的分身。愛麗是我小時候的形象,是我安插在藝術學院的眼線。”

“所以你在刻意接近艾格?”維克多問。

“我不否認,他是瓦爾登家族的繼承人,也是時代的先鋒人物,獲得足量的關注並不為奇。放心,我不會做有損瓦爾登家族正當利益的事情。請你相信我對正義的追求。”愛麗絲的目光如炬,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她望著維克多,那眼中盛著的真摯彷彿能將人心融化,說起合作之事時,每一個字都似從心底最深處掘出,真誠而迫切。

“合作愉快,愛麗絲小姐。”維克多最終同意了。

“合作愉快。”愛麗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與此同時,在科學院,特雷西正坐在宿舍的書桌前,翻看著課程表,突然她驚呼一聲:“什麼!這週六週日就要期末考試了?為什麼?!”

盧卡聽到特雷西的喊聲,從床上坐了起來,不滿地說道:“這個學院領導詩人我吃。”他恨不得衝上去揪他們衣領,大聲質問他們。

“這周和瓦爾萊塔約好的去金薔薇劇院的……”特雷西有些沮喪。

“什麼,你原本也要去嗎?”盧卡驚訝地問道。

“是的啊,你不知道嗎?娜塔莉成為新主演了,我們當然要去看看!”特雷西解釋道。

“我和我的舍友們也打算去的。”盧卡無奈地說道,“byd的學院,我現在想炸了它。”

“我會給予你所有除了參與其中的支援。”特雷西安慰道。

盧卡突然像洩了氣一樣,無奈地說道:“可是我想要順利畢業成為洛倫茲老師的徒弟啊——真留下什麼黑點就完蛋了。”

“所以你放棄了嗎?”特雷西有些失望。

“唉,好吧~那我們就靜等其他的抉擇嘍。”特雷西也只能接受這個結果。

一旁的諾頓和麥克黑著臉,似乎在心裡預謀什麼。

週三的夜晚,科學學院正在佈置考場,封鎖了教學樓。瘋眼作為安保人員,在校園裡巡邏著。突然,他回頭看向密密麻麻的灌木叢,大聲喝道:“誰在那裡!誰溜進來了?”

瘋眼正欲靠近那片灌木叢,猛然間,一束煙花如離弦之箭般疾射而出。它貼著瘋眼的身側呼嘯而過,轉瞬衝向夜空,在寂靜中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軌跡。

“我去!”瘋眼被剛才的煙花嚇到,沒有注意到那個白色身影已經閃離了這裡。他開始警戒起來,對周圍加強搜查。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瞬間凝固在教學樓頂那個熟悉的身影上。不容多想,他疾如閃電般抽出別在腰間的手槍,毫不猶豫地對準目標扣動扳機——剎那間,一聲巨響劃破寂靜的夜空,只見一束煙花拖著絢爛的尾焰衝向雲霄。

第二天,盧卡和特雷西在校園裡相遇。

“你聽說過昨晚的教學樓幽靈事件嗎?”盧卡問道。

特雷西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道:“什麼,不知道。”

“你昨晚幹什麼,不會是你乾的吧!”盧卡懷疑地看著特雷西。

“什麼,我聽不懂你說的話。”特雷西揉著有著睏意的眼睛,敷衍地回答。

“你有什麼證據嗎?”特雷西反問道。

“現場我都進不去,怎麼找證據?”盧卡有些無奈。

“那不就對了,不用關心這個事情,對大家都好啦。”特雷西說完,便轉身離開了,留下盧卡一個人在原地納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