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頓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時間,瞬間先發制人。他迅速在奈布身上施加了一股強大的磁力。這股無形的力量猛地一拉,迫使奈布不由自主地向著牆壁撞去,身不由已地朝著堅硬的牆面狠狠衝去。

然而,眼前之人反應迅猛,絕非等閒之輩。他疾如閃電地抽出那把散發著寒光的廓爾克軍刀,手腕一抖,鋒利的刀刃穩穩地沒入牆壁之中。藉助這巧妙的一戳,他成功抵消了身體因慣性而將要與牆面相撞的力量,盡顯幹練與果敢。

“退後,金主,我來制服他。”

艾格也明白自已的戰鬥力,二話不說逃離了現場。

奈布毫不猶豫地迅猛朝諾頓衝去,他身形矯健而果決。只見寒光一閃,利刃破空而出,精準地斬向諾頓釋放的磁力。

“什麼?!”諾頓眼見那無形的異能竟被輕易切開,心中一驚,連忙疾步後退,方才避開奈布接踵而至的攻擊。

“嘖,對方太專業了。”

諾頓開啟了方案二,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在自身附加磁力,與遠處的牆壁產生吸引。

奈布猛地甩手,軍刀破空而出,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寒光,精準地切斷了那股將諾頓與牆壁緊緊相連的奇異引力。

隨著束縛的解除,諾頓失去重力地癱倒在地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放心,我並沒有惡意,只是暫時封住你們的嘴而已。”奈布果斷地敲暈了諾頓。

奈布看向前方,艾格逃跑的方向。

“不必去追,他不會影響到你的計劃。”伊萊的聲音透過一股特殊能力在耳邊響起。

伊萊繼續道∶“不過你眼前的男人會因為金錢洩露剛才我與你的對話。所以只能讓他睡一會了~”

奈布點了點頭。

“嗯……瓦爾登家族的少爺,為什麼在這裡?”

“誤打誤撞地落入正軌而已。”

——

島上洋館

“艾格拿到我的信了?”維克多疑惑地問道。

“他怎麼在花津湖上?”盧卡猜測道:“大概追我們來的吧——”

還沒等我們展開思考——

“咚咚咚”傳來敲門的聲音。

“這麼大雨,誰會來這裡?”維克多沉思片刻,

“不知道。最好還是不要開門了……”

敲門聲突然停止了。

“唉,沒聲音了?”盧卡疑惑地說道。

維克多感覺不對勁,透過門觀察來者身上的文字。

來者身上有一封信——“致維克多:

克勞德家族正傾力鑽研一種具有痊癒止痛功效的藥劑,而我,榮幸地成為這項研究的核心主導者。這不僅是我的構想,更是我傾注心血的研究,如今迫切需要克勞德家族的資金支援以促成其圓滿達成。

我能深切理解你對試藥過程所懷有的人性恐懼,然而,請明察,我僅是研究的執行者,在其餘階段不過是遵從他人的指示行事。我深知這樣的說辭或許會被視為自我解脫之語,但我仍希望你能給予信任與理解,畢竟只有我們能夠相互理解。”

維克多走近大門——

“等等,維克多,你要開門嗎?”盧卡提醒道。

“外面是他。”維克多開啟門,果然門外站著沉默的他的朋友。

“伊索……”

維克多知道,伊索過來大概是以試藥為目的。他不知道,試藥與研究是否為他的秘密,而盧卡正站在這裡,不好開口問。

“你也來避雨的嗎?”維克多問道,“快進來吧,外面的雨大。”

伊索走進洋館,維克多關閉了大門。

“你們認識嗎?”盧卡問道。

“嗯,他是我的朋友。”維克多回答。

“……”

伊索依舊沉默不語,不知在想些什麼。維克多大概明白他應該做什麼,但又盧卡在場不好執行。

“那個,盧卡,我們去給伊索準備一下早餐吧,他估計趕過來都沒吃過飯。”

“謝謝你們了。”伊索說道。

“可以……”盧卡還在思考眼前是誰——

他與維克多離開了大廳。

伊索抬起眸子,看向天花板的鳥籠,鳥籠裡的鳥兒似乎在窺視著這一切。

“克勞德小姐究竟想做什麼?”伊索自言自語道。“不過我只是一個執行者,也不必深究你與克勞德家族的恩怨情仇。”

伊索走到一個牆壁前,按下一塊磚頭,一旁的牆壁旋轉起來,顯現出一扇門。他開啟門,走了進去。

——

遊輪上

奈布在人群中找到了艾格,在艾格反應過來的前一刻,說道:“不必擔心,你的朋友會睡一會。”

“你——”艾格回頭時,他的身後已經沒有人了。

“如果我當眾揭發他,真的有人能夠制服他嗎?”艾格自問。“不僅會導致事態難以控制,我可能還會因此喪命。現在最好靜觀其變——所以現在正規途徑拿不到『怪鳥』了。我得另尋他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