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嘉年華的喧囂背後,特雷西和瓦爾萊塔面對著一個令人不安的場景。

娜塔莉躺在那裡,嘴角還殘留著不明的液體,顯然被強行灌了什麼東西。

“娜塔莉她能醒過來嗎?”瓦爾萊塔的聲音顫抖著,她的眼中充滿了擔憂。

特雷西搖了搖頭,表情凝重:“不清楚,先送進醫院吧。”

門突然被開啟,盧卡急匆匆地闖了進來:“裘克來這了嗎?”

特雷西一愣,隨即回答:“啊?沒有啊。沒有人來這。”

“是的,瓦爾萊塔可以作證。”瓦爾萊塔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堅定。

盧卡嘖了一聲,眉頭緊鎖:“那就麻煩了。”

維克多的聲音低沉而冷靜:“裘克應該是去那個白髮少年那了。為了不讓我們獲得實驗樣本,連失敗的處理方式都想好了。”

安德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焦慮:“那這個昏睡的女子怎麼辦?”

艾格的語氣果斷:“先送到歐利蒂絲大學,讓那些老先生看看。”

……

月亮河嘉年華提前結束了。那一夜裡,喧囂馬戲團解散了,倖存的團員們僅有麥克莫頓,娜塔莉澤萊和瓦爾萊塔。裘克不知所蹤。

“喧囂馬戲團內,瑟吉將裘克的臉毀容,裘克接受了名為加特的人的藥劑,獲得了異常的速度,反應能力。他將微笑小丑瑟吉,團長羅納德等人殺害,最後下落不明。”

維克多寫下了這些,裝進了信封裡。

……

宿舍內,盧卡的疲憊顯而易見。他本來想放鬆一下,反而身心更累了。盧卡癱倒在床上,在床上滾來滾去。

艾格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責備:“還沒洗澡就在床上賴,你等會還怎麼睡覺?”

盧卡不以為意:“床上髒就不能睡覺了嗎?而且,就算我床上睡不了,我也可以和安德魯一起睡啊!”

盧卡轉向安德魯:“安德魯,你不會介意你的床多一個人吧。”

安德魯一驚:“啊,啊?!”

盧卡笑了:“沒事啦,我這個不喜歡裸睡的。”

安德魯支支吾吾:“但,但是……”

“那個,你可以和維克多一起睡……”安德魯的聲音越來越小。

維克多一愣:“唉?!”

艾格斷然拒絕:“不可以!”

盧卡調侃道:“你看,我都被這麼嫌棄了,你還不能可憐可憐我嗎?”

安德魯終於妥協:“啊,好……好吧。”

盧卡歡呼:“好耶!”

艾格的臉上閃過一絲羞憤:“你就不感到羞恥嗎?!孤男寡男共在一個床簾下。”

盧卡不以為然:“不羞恥啊,唉,維克多,你之前不是說最近有點冷嗎?和艾格一起擠一個被窩就不冷了!”

維克多在床上懵圈。

艾格警告道:“不要帶壞維克多!”

盧卡反駁:“有誰規定兩個好朋友不能擠一個被窩的?哦不對,你們是兄弟,那不也一樣嗎?睡一睡更增進兄弟的感情!”

維克多的心中閃過一絲念頭:“增進感情……”

“最近我似乎對艾格太過冷淡了。”維克多的心中充滿了愧疚。

“我必須用行為表示一下。”維克多轉向艾格,語氣溫和:“艾格,我可以去你的床上睡覺嗎?我會好好穿睡衣的。”

艾格沉默了。

維克多追問:“唉唉,艾格,你怎麼了?”

盧卡插嘴道:“他默許了啦。”

維克多點了點頭:“啊,好的。”

就這樣,晚上,維克多和艾格一同在一個床上睡覺。其實這件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維克多還記得小時候被接到瓦爾登家時,有一天夜裡艾格來到了他的房間,他的雙手沾滿了紅色顏料。

至少維克多堅信那是紅色顏料。他希望是紅色顏料。

那天夜裡,艾格開啟了維克多的房門,他的全身沾染了紅色顏料,宛如一幅被潑了油彩的畫布。

“維克多,我好冷……”艾格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維克多的心中充滿了疑惑:“艾格……你……怎麼了?”

艾格木訥地走到維克多面前,抱住他躺在床上的身體:“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艾格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求求你,求求你……”

維克多傾聽了他口中無數遍的哀求。突然他沒聲了,維克多能感受到的只有他起伏的呼吸聲。

“我不會離開你的,艾格。”維克多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堅定。

“我不會讓你重蹈他的覆轍。”維克多在心中默默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