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再三確定早餐沒有毒之後,才一邊吃著一邊問道:“你這麼早出去就為了帶早餐?”

“嗚嗚嗚。”

林七夜背對著蕭劍,翻了個白眼,“你說人話,我聽不懂。”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林七夜無奈的轉過身,瞳孔一顫,“臥槽!哥!你咋了!”

只見蕭劍翻著白眼,喉嚨鼓起,一雙手使勁的捶著自已的胸口。

林七夜連忙上前,“咣咣咣”朝著蕭劍的後背砸了起來。

“停停停。”

蕭劍晃著手,“別我還沒被噎死,先讓你給錘死了,你手勁多大心裡沒數嗎?”

林七夜:“沒事,你抗揍。”

“......”

蕭劍灌了一口水,心中有些無語,這孩子跟誰學的?說話怎麼這麼噎人呢?以前不這樣的啊。

林七夜提醒道:“你還沒說你去幹啥了。”

“本來是去見個朋友,但又認識了個朋友,等著給你介紹介紹這兩個朋友,讓你也和他們做個朋友,大家一起做朋友。”

???

林七夜一臉懵逼,“你說的是中文嗎?我怎麼聽不懂呢?”

蕭劍無所謂道:“沒事,早晚你會明白的。”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還不待蕭劍兩人說話,門外的人就推開了門。

蕭劍指著那人說道:“你看,說曹操曹操到。”

曹淵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認真道:“雖然我姓曹,但我叫曹淵。”

蕭劍:“你和曹操愛好都一樣,所以你等於曹操,懂?”

“呃......”

曹淵當然不懂了,不過他也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道:“還未請教施主的姓名?”

“蕭劍。”

頓了頓,蕭劍指著林七夜緩緩道:“我弟弟,林七夜。”

“林七夜,七夜?”

曹淵瞳孔猛地一縮,喃喃道:“雙木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載,渡我世人。”

“說的就是你嗎?”

林七夜茫然的看著他,又看向蕭劍,“哥,這人你認識?他說啥呢?”

蕭劍摸著下巴,眼中閃著睿智的光芒,“據我分析,他應該是看上你了。”

“什,什麼?!”

林七夜大驚。

下一刻,曹淵雙眼火熱,大步的朝著林七夜走去,一把抓住後者的肩膀,“就是你!你就是我的貴人!”

林七夜虎軀一震,一拳轟開曹淵,“神經病啊你?!老子特麼不搞基!”

“搞基?”

曹淵一愣,隨後解釋道:“七夜,你誤會了,我不喜歡男人。”

“我喜歡的是那種年紀大,身材豐滿,最好還是有過伴侶的女人,那才是我的目標。”

蕭劍伸出大拇指,“你終於還是承認了,曹老闆。”

“咦,你們怎麼在一起?”

門外,一個小胖子探出了頭。

蕭劍雙眼一亮,立即將耳朵湊到林七夜嘴邊,怒斥道:“七夜!你這孩子我說話怎麼不聽呢?!你不能看人家有錢就一直要人家東西!”

“昨天要手錶,今天又要戒指,明天是不是還要項鍊?乾脆讓人家把禁物也給你得了!”

林七夜:“......”

曹淵:“???”

百里塗明:“哥,你別這樣,你想要啥直說就行。”

蕭劍笑著走到胖胖旁邊,不好意思的笑道:“哎呀,胖哥,大家都是朋友,我怎麼能要你的東西呢?”

“這戒指不錯。”

百里塗明摘下戒指。

“這項鍊不錯。”

百里塗明摘下項鍊。

“這......你還有啥?”

百里塗明欲哭無淚的說道:“哥,真沒有了,一滴不剩了。”

“哦?是嗎?”

蕭劍視線下垂,落在百里塗明的口袋上。

百里塗明一驚,來不及思考蕭劍是如何知道他的百寶袋的,連忙捂住口袋,使勁的搖頭,“哥,這個真不行!”

“呵呵。”蕭劍笑著拍了拍胖胖的肩膀,說道:“別害怕,我對你那小玩意沒興趣。”

“呼。”

百里塗明吐出一口氣,隨即感覺好像不太對,“哥,我怎麼覺得你話裡有話?”

“別想多了,就是你理解的那意思。”

百里塗明:“......”

......

隔天下午。

林七夜、曹淵、百里塗明三人站在蕭劍的床邊,面面相覷。

百里塗明:“七夜,你們昨晚幹啥了?他睡到現在?”

林七夜:“啥也沒幹啊,他這人就這樣,常人理解不了他的行為。”

曹淵:“那我們要不要叫醒他?那邊已經在催了。”

林七夜想了想,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還是別叫了吧,我哥起床氣很大的,別再把咱們罵一頓,出力不討好。”

曹淵二人深以為然,跟著林七夜走出房間。

臨出門前,林七夜回頭看了一眼,心底直樂。

......

等林七夜三人來到訓練場,所有的人都已經到齊了,甚至連佇列的都站好了,很明顯,就差他們幾個了。

袁罡看到他們三個,眉頭一皺,怒喝道:“來這麼晚?!還有沒有紀律性了?!自已找地方站著去!”

隨後,目光緩緩掃過眾人,低沉的開口:“我知道,你們都是外面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要麼擁有著禁墟,要麼是特種兵王,亦或是無比龐大的背景。”

“但是!到了這裡!你們只有一個身份!你們是新兵!是菜鳥!是垃圾!”

百里塗明縮了縮脖子,小聲道:“這教官罵的也太狠了吧?劍哥不來會不會出事啊?”

林七夜也是有些慌了,“應該不會吧?”

曹淵卻是無比肯定的說道:“絕對不會!蕭劍是真正的天才!”

臺上,袁罡還在和眾人對噴著,在挑出以“沈青竹”為首的刺頭後,他冷笑一聲,對著對講機淡淡道:“該你們登場了。”

隨後,抬頭望著天空。

天空之中,一架直升飛機盤旋而來。

戴著旋渦面具的男人心有餘悸的朝下看了一眼,“隊長,我們真的要跳下去嗎?會死人的!”

一旁,天平淡淡道:“有我在,你死不了。”

“尊嘟假嘟?我早上可沒拉屎,萬一屎出來了怎麼辦?”

天平:“......”

座位中間,王面無奈道:“屎出來了就給你塞回去,快點!跳機!”

“你兇什麼?!我跳就是了!”

旋渦一步步挪到機艙門口,剛要跳下去,卻是一愣,“隊長,你們看那是啥?”

遠處,一顆攜帶著熊熊烈火的微型導彈不斷的向他們襲來。

“臥槽!是導彈!所有人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