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接到女帝的宣召,心中雖有忐忑,但也明白這是避無可避。他整理了一下那略顯凌亂的衣衫,衣衫上殘留的勾欄瓦舍中的脂粉味若有若無。他那修長的身形看似漫不經心地跟著前來宣旨的太監進了宮,一雙劍眉微微蹙起,眼中卻閃爍著不易察覺的警惕。

踏入皇宮,葉塵那俊朗的面容此刻顯得有些蒼白,高挺的鼻樑上掛著細密的汗珠。他薄唇緊抿,努力裝出一副惶恐的模樣,趕忙跪地行禮。微微顫抖的身軀,彷彿真的被這皇宮的威嚴所震懾。

皇宮中,女帝柳如煙高坐在龍椅之上,她身著華麗的龍袍,頭戴璀璨的鳳冠,柳眉微微上揚,雙眸中透著威嚴與凌厲。那絕美的面容本該令人賞心悅目,可此刻在葉塵眼中,卻如同一尊冷麵煞神。

女帝目光如劍,直直地射向緩緩走來的葉塵,冷冷地開口道:“葉塵,你可知朕今日為何宣你進宮?”

葉塵裝作惶恐的樣子,趕忙跪地行禮。他的身軀微微顫抖,額頭上瞬間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心裡卻在想:“這女帝心狠手辣,忌憚我父親的權勢,如今怕是要拿我開刀了。我葉塵如今這般狼狽,還得在這女人面前裝孫子,真是可笑又無奈。” 但嘴上說道:“陛下,臣愚鈍,實在不知犯了何錯,擾了陛下的聖心。” 可他的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倔強和不屈,那黑眸深邃如海,偶爾閃過一絲光芒。

女帝冷哼一聲,猛地一拍龍椅扶手,厲聲道:“哼!你還在朕面前裝糊塗?聽聞你最近在京城中可是頗為活躍啊!” 她的聲音清脆而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葉塵額頭冒出冷汗,卻仍強裝鎮定。他的嘴角微微抽搐,心裡暗自叫苦:“看來我的行動還是引起了她的注意,這女人當真不好對付。我葉塵也算是倒黴,穿越過來就攤上這檔子事兒。” 結結巴巴地回道:“陛下,臣不過是個不成器的紈絝子弟,平日裡就知道在勾欄瓦舍尋歡作樂,真不知哪裡惹得陛下動怒了。”

女帝怒目而視,精緻的面容此刻因為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她提高了聲調:“是嗎?那你在街上教訓地痞流氓的英勇事蹟,還有與鎮北王舊部頻繁往來,這些又該如何解釋?難道這也是你的荒唐之舉?”

葉塵心中一緊,連忙磕頭,帶著哭腔喊道:“陛下明察啊!教訓地痞流氓那是臣一時氣憤,見不得他們在京城撒野,壞了陛下治理下的太平。至於與父親的舊部往來,那真的只是念及舊情,敘敘家常,絕無其他心思啊!” 此刻他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彷彿真的被嚇得不輕。但那低垂的眼眸中卻閃過一絲狡黠,心裡盤算著:“這女帝一心想要打壓我們葉家,我葉塵卻還得這般低聲下氣,真是憋屈。不過,暫且忍她一時。”

這時,一旁的丞相王承安站了出來,陰陽怪氣地說道:“世子,你這話可就不實了。據我所知,你府上的家丁最近操練頻繁,這難道不是有所圖謀?莫不是要效仿鎮北王,擁兵自重?”

葉塵心中暗罵這老狐狸,臉上卻露出無辜至極的表情,委屈地喊道:“丞相大人,您可不能冤枉臣啊!那是臣覺得府上的家丁太過懶散,稍加訓練,也好維護府中的安全,哪敢有什麼不軌之心吶!” 心裡卻想著:“這老東西,就知道在柳如煙面前煽風點火,遲早要收拾你。我葉塵如今勢單力薄,還得受這等氣。”

女帝柳如煙沉默片刻,她那嬌豔的嘴唇緊抿,目光緊緊鎖住葉塵,緩緩說道:“葉塵,朕念你是鎮北王之子,暫且不追究。但你最好給朕安分守已,莫要行差踏錯,否則,朕絕不輕饒!” 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警告和威脅。

葉塵連連叩頭謝恩,退出了皇宮。他表面上誠惶誠恐,腳步看似慌亂,實則穩健。心中暗暗想著:“這柳如煙心狠無情,為了權力不擇手段。我葉塵現在被她拿捏,可終有一天,我會讓她後悔。哼,想想自已這副窩囊樣,也是夠了。”

回到府上,葉塵深知女帝和王丞相已經對他起了疑心,必須加快行動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