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天剛破曉,驅靈世家的大院內便響起了整裝待發的喧囂聲。顧行遠站在院中,腰間佩著凝魂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胸前的青銅鏡片。他的目光緊鎖在遠處的大門,那是通往靈魂秘域的出發點。
“行遠,別緊張。”張茵茵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輕快,“你可是這次小隊裡最受期待的靈徒啊。”
“別取笑我了。”顧行遠勉強一笑,但眉頭卻依舊緊鎖。他知道,這次的任務不僅僅是為了尋找靈魂精魄,更是關係到冥淵力量的擴散和他體內隱秘的宿命。
隨著一道威嚴的鐘聲響起,驅靈小隊的成員陸續到齊。站在隊伍最前方的是隊長沈清河,一個留著短鬚的中年男子。他神情冷峻,目光掃過每個人,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顧行遠,張茵茵,沈川……”沈清河點名時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念道:“李元昊,林煙,你們五人將隨我進入靈魂秘域,這次的目標很明確——找到靈魂精魄,修補靈界屏障。”
“沈隊長,這任務難度不小吧?”站在一旁的李元昊冷笑一聲,“帶著幾個新人,能保證我們全身而退嗎?”
“李元昊,不要質疑我的安排。”沈清河目光一冷,話語中透出威嚴,“每個人都有自已的價值,包括新人。”
李元昊撇了撇嘴,眼神中對顧行遠多了一絲輕蔑。
驅靈小隊穿越了三天的山路,終於到達了靈魂秘域的入口。一片濃密的迷霧籠罩在山谷之間,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寒氣。入口處的石碑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隱隱散發著微弱的靈光。
“這些符文……”顧行遠伸手觸控石碑上的刻痕,眉頭微皺,“好像是顧家先祖留下的封印術,但已經殘破不堪。”
“殘破的封印?”沈川站在一旁,目光中透出一絲不安,“難道秘域內部已經被惡靈侵蝕了?”
沈清河沉聲道:“惡靈的活動越來越頻繁,秘域的封印早就不堪一擊。你們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稍有疏忽就可能送命。”
林煙站在最後,目光冷冷地掃視著入口處的符文。她的手指輕輕撫過自已的額頭,似乎在思索什麼。
進入靈魂秘域的瞬間,顧行遠感到一股奇異的壓迫感籠罩在身上。他的靈魂彷彿被某種力量鎖定,胸前的青銅鏡片開始發熱。
“行遠,你還好嗎?”張茵茵注意到他的異常,連忙問道。
“沒事……”顧行遠搖了搖頭,試圖平復內心的不安。但他的直覺告訴他,這片秘域的危險遠超想象。
一路上,秘域中怪異的景象不斷衝擊著小隊的神經。地面上散落著乾枯的骨骸,牆壁上的藤蔓似乎在蠕動,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氣。
“這地方可真夠滲人的。”沈川握緊銅錢劍,警惕地掃視四周。
“注意腳下!”林煙突然開口提醒。
顧行遠低頭一看,發現地面上竟然佈滿了隱蔽的符咒。這些符咒散發著黑色的微光,似乎是某種觸發式的陷阱。
“這些符咒……是幽冥會的手段。”沈清河冷冷說道,“看來我們來晚了,幽冥會已經在這裡佈下了防線。”
“既然知道是陷阱,我們還繼續前進嗎?”李元昊顯得有些不耐煩。
“當然。”沈清河的目光堅毅,“我們是驅靈師,面對危險是職責所在。”
就在小隊小心翼翼地繞過符咒時,一陣低沉的嘶吼聲從遠處傳來。緊接著,幾隻形態扭曲的裂魂犬從迷霧中竄出,獠牙閃爍著寒光,直撲向顧行遠和張茵茵。
“戰鬥準備!”沈清河大喝一聲。
顧行遠迅速拔出凝魂劍,擋住了一頭裂魂犬的攻擊。劍刃與利爪碰撞,濺起火花。他感到手臂一陣發麻,但並沒有退縮,反而順勢一劍刺穿了裂魂犬的頭顱。
張茵茵則用桃木簪釋放出一道靈符,暫時封印了另一頭裂魂犬的行動。沈川和李元昊配合默契,迅速解決了剩餘的敵人。
戰鬥結束後,顧行遠抹了把額頭的汗水,看著地上逐漸消散的裂魂犬屍體,心中湧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行遠,這才只是開始。”沈清河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來的路,只會更加兇險。”
顧行遠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望向秘域的深處:“不管前方是什麼,我都會繼續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