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下意識捂住嘴巴,瘋狂搖頭,她這可真不是故意的!
“你倆說什麼呢,我不能聽嗎?”秦禮順勢坐下來,瞥了一眼蔫了吧唧的沈南意,又看向溫祈寧的手,“呦,小祁寧,你這鑽戒怎麼這麼眼熟呢?”
“我怎麼見宴馳手裡也有一個差不多的?兄妹款?還是?”
溫祈寧抬手捂住他的嘴巴,輕聲說:“秦禮哥,你聲音小點,我告訴你還不行麼?”
“早說不就行了嘛?我又不是什麼封建王朝的人,能會接受不了?”
沈南意抬手敲了敲秦禮的腦門,“行行行,你啥都接受的了,滿意了吧?”
“嘶!”一聲,秦禮沒想到小丫頭片子力氣倒不小,一手敲得他腦門嗡嗡作響,“你是什麼母老虎麼?下手沒輕沒重的!我都要腦震盪了!”
“就你那腦子,腦震盪也是替你矯正腦子而已,百利而無一害,就透著樂吧!”
秦禮:?
“敢問已一句,你禮貌麼?”
得知溫祈寧和陸宴馳的事情是真的,他的腦子確實有點混亂,一時間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沈南意打出了工傷,只好任由大腦去發散思維。
“宴馳,那傢伙還真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們小看他的能耐了!小祁寧,你該不會是被屈服的吧?你要是不喜歡他,秦禮哥幫你遠離他!”
“你還是先把嘴閉上的好,這件事你可別大嘴巴宣揚出去,否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沈南意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警示道。
溫祈寧苦笑一聲,“秦禮哥,我是自願的,你別瞎腦補!”
秦禮想到什麼,又默默閉上了嘴。
惹一個賀霆宇,他還能肆無忌憚,惹一個陸宴馳,他還真的好好掂量掂量!
惹不起。惹不起,真的惹不起。
他怕連老窩都被端了。
陸宴馳見三人躲在角落裡聊天,放下話筒,起身徑直走過去。賀霆宇剛想說點什麼,他人就走了。
謝律舟又點了一首歌,“霆宇,咱們合唱一曲,怎麼樣?”
“好啊!那讓熙悅在一邊看著,咱倆合唱一首粵粵語歌曲經典老歌,讓她聽聽誰的粵語最標準!”賀霆宇唱上癮了,忍不住比較起來。
顧熙悅喜歡粵語歌,高興地鼓掌道:“那好啊,我雖然不會粵語,但我聽得多,保證能公平公正對待每一個人!”
“你別藏有私心就行!”賀霆宇說著就點開下一曲。
陸宴馳的加入,秦禮坐立難安,一看見他的臉,就老想問問他到底是怎麼下得了手的!
“宴馳哥,你不唱了?”溫祈寧輕聲問,視線跟著落在陸宴馳身上,淺淺誇獎一句,“剛才唱的很好聽。”
主要是陸宴馳一直盯著她看,不說點什麼好像不是很合適。
沈南意見狀,一把撈起秦禮,“咱們過去看看,別佔位置!”
“我剛坐下來的!”秦禮再一次對沈南意小小的身軀產生了敬畏之心,她就那麼輕鬆把他拉起來了!
陸宴馳看了眼他們,很快又朝著溫祈寧的身邊湊了湊,“你唱的也很好。剛才你們聊什麼這麼熱烈?”
沈南意把人撈走後,全程沒敢回頭看。
她現在就看好秦禮就行,這個大喇叭可別管不住嘴。
溫祁寧見陸宴馳靠近來,身子下意識往後挪了挪。
“你注意點,秦禮哥已經知道了,估計律舟哥他們也猜到什麼,咱們不能坐這麼近!”
“秦禮知道什麼?”陸宴馳明知故問,故意打趣她,“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早點知道也好,免得還得陪你演戲,挺累的。”
溫祁寧睨他一眼,“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先是放煙花轉移眾人的視線,又是擾亂她心緒,讓她警惕性降低,還招來秦禮跟著南南一起找人,哪裡都像是高調想公開的樣子。
“對,我是故意的,你覺得我做的不對嗎?”陸宴馳挑眉,湊近她耳邊低聲道,“過家家的遊戲我玩夠了,是時候該過渡到成人世界了。”
“你想幹什麼?”溫祁寧身子往後傾了一下,警示道,“那麼雙眼睛,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盯過來,你可別亂來!”
“那晚上陪我睡。”
他的聲線壓得很低,身子早已坐得板正,不仔細聽還真聽不清楚他說了什麼話。
溫祁寧:“你瘋了?這又不是家,還有那麼多人呢!再說,我還要陪南南睡覺的!”
“誰說這不是家。”陸宴馳輕聲回應,“這是咱們家好吧?剛才的那間主臥的大床你躺著沒感覺?跟那邊家裡的床是同款。”
“你還真是關注點奇特,黑燈瞎火的,我哪會在意那麼多細節!”
天知道,她躺下的第一想法就是趕緊逃出去,哪會思考床感如何?
臺前激情獻唱的兩人,聲音足夠掩蓋角落兩人的對話,只有前排吃瓜群眾秦禮和沈南意時不時會抬頭看著溫祁寧的方向,顧熙悅專注於謝律舟和賀霆宇的合唱中,確實分身乏術。
“你說,他們兩個在聊什麼呢?”秦禮坐在卡座上,偏頭看向身邊的沈南意,“你什麼時候知道這事的?”
沈南意一心只想關注兩人的動靜,絲毫不想搭理他,抬手拍了拍他的大腿,“你煩不煩啊,人家聊什麼你都要管?別耽誤我考察情況!”
“我去,你怎麼能拍我大腿,很疼的,你知不知道!”秦禮伸手摸了摸大腿,人生第一次被人拍大腿,以前都是他拍人家的,怎麼還有個風水輪流轉的既視感。
“聒噪!”
秦禮:?
“我跟寧寶的關係這麼特鐵,當然是事發開始就知情了,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一樣,兄弟之間還有那麼多秘密。”沈南意無奈地瞥他一眼,“不過,你的腦子還算靈活,能想到這一層關係,已經很厲害了。”
“我們只是不樂意往那方面想,但凡動一動腦子都能摸清楚狀況好吧!”
他們一開始就懷疑了,只是沒有實證,也沒人證,才選擇沉默的。
沈南意:“行吧!那咱們就別摻和了,人家自已會選擇時機公開的。”
“我有沒摻和,不是你一直在扒著?”秦禮無奈地搖搖頭,“還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沈南意:......
溫祁寧不知道陸宴馳突然鬧哪一齣,完全不受控制,她還真是有點招架不住,“那你先老實一點,這件事晚點再說。”
不醉不休,這party還可以接著狂歡,怎麼可能有睡覺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