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再一次回屋換好衣服,聚集在別墅室內的娛樂活動室。
一搓起麻將,沈南意就興致很高亢。
“寧寶,已經打了一圈了,你學會了沒?”
溫祁寧一直被人叫胡,根本不知道怎麼胡的,只知道手裡的籌碼一直在往外輸出,嗎,滿滿當當的籌碼眼看著就要見底了。這哪裡是付費學習,這分明是付費陪玩。
太難學了!
她笑不出來,“南南,我都已經不知道打什麼牌,你們沒人胡牌了!”
秦禮:“小祈寧,你要是還沒學會,就叫宴馳過來教你吧?”
“也行,有個人教教,還容易上手一些!”顧熙悅拎著牌,順手打出去,“么雞!”
“碰!”沈南意撿起顧熙悅剛打出去的牌,“熙悅,你真好,又讓我碰一對,再接再厲啊!”
“一筒。”
“三條。”
“到你了,打一個五筒看看。”
陸宴馳聞言漫步走過來,順勢抬手拎起一張五筒,“你留著沒有用。”
“這樣理牌,你就差個它,就上岸了。”他繼續拎著溫祁寧面前的牌,耐心解釋道。
溫祁寧看著眼前的牌重新組合起來,瞬間明白點什麼,“原來是這樣的啊!”
“嗯,你看著我幫你打一局,慢慢的你就熟悉。”陸宴馳順勢坐在溫祁寧身邊,時刻關注著桌面上已經打出去的牌,“摸牌。”
“哦。”溫祁寧順手摸起一張牌。
有陸宴馳的加入,其他三家瞬間感受到壓力。
沈南意忍不住皺了皺眉,“寧寶,你這會兒怎麼不給我胡啦?”
“南南,你這總不能讓阿寧一個勁送錢吧?咱們偶爾也得吐一點出去。”顧熙悅捏著手裡的牌,摸了摸,“又是一萬,早知道我就留著湊對了!”
“碰!”秦禮順手拿起牌,“三條。”
“胡。”
陸宴馳抬手推到溫祁寧面前的牌,“吃對碰,清一色。”
“哎喲,寧寶,他還真是你的福星,這麼快就胡一把!不容易,真是不容易啊!”沈南意忍痛掏出幾個籌碼遞過去,“先放你那存會!”
秦禮呵笑:“有宴馳加入,你這後面能贏的機率不大。”
“來來來,重新洗牌,繼續!”沈南意剜他一眼,又說,“學費交夠了,自然該收割一波。”
最好是都收割他的,三個人都贏他的錢!
接下來的幾圈,溫祁寧慢慢上手,才算是體會到麻將的神奇之處,心情都變得激動起來。
“宴馳哥,我差不多學會了,你不用幫我了!”
“我覺得我能行!”
陸宴馳半信半疑,遲疑幾秒,還是選擇放任她自由發揮,“那好,這局你自已玩,我就旁觀。”
“寧寶,那你可要好好打哦!”沈南意彎唇輕笑,她怎麼這麼不相信自家閨蜜能獨當一面了呢。
這麻將還真不是自信就能玩得溜的。
秦禮眯著眼睛,算著桌面上已落下的牌,心裡已經有了大鋪,只要沒有陸宴馳的插手,這局肯定是他贏!
“六條。”顧熙悅訕訕地打出一張牌,餘光掃視一圈,見沒人碰,又稍微鬆了口氣。
謝律舟不懂麻將,見幾人打得火熱,忍不住抬腳走上前觀看。
“律舟哥,你要是看熙悅的牌,可就不能看我們其他人的牌了哦~”沈南意提醒道。
謝律舟勾唇淺笑道:“我不會打麻將,你放心,不會說牌的。”
“九萬。”溫祁寧說。
秦禮唇角微微上揚,果然還有一個九萬,這不就來了麼?“碰!”他抬手撿起九萬,“一條。”
“怎麼都打條,就沒人打個筒子讓我碰碰?”沈南意無奈地癟了癟嘴,“東風。”
要它沒用,還不如早點打出去。
“對碰東風,胡了!”秦禮激動萬分,“還真是謝謝你的東風!我等了一大圈,還真讓我等到了。”
沈南意:......
沒用的東西讓沒用的東西撿回去了。
溫祁寧抿了抿唇,好不容易看出苗頭,這局還是陪跑了。
“沒事,你剛開始,這局你的牌不好,下局應該會好點。”陸宴馳安撫道,“手感不對,也會有影響,多練幾局,慢慢就會有手感的。”
“嗯,我知道。”
這玩意還真不是運氣不運氣的事情,還真是得會看牌分析才行。
一圈又一圈,溫祁寧還真就沒靠自已贏過一局。
秦禮倒是贏得盆滿缽滿,笑得不亦樂乎。
沈南意也有點無語了,風水不輪流轉,就很不正常。
幾人一坐就是一下午,直接玩到天黑,該吃晚飯的時候。
賀霆宇早已安排好晚飯,就連戶外燒烤都搭建好了。
“大家該散了,吃飯去吧,我還等著吹生日蠟燭呢!”
從白天好不容易等到天黑,終於等到狂歡開始的時間。他還是很激動的。
“來了!別催,我先把錢收完!”秦禮拿著手機二維碼挨個結算,可算是收到最後一位——沈南意。
沈南意癟著嘴巴,手機半天掏不出來,“你別急,我又不會少你的錢,至於把手機懟我臉上?”
其餘人早已離開麻將桌,成雙成對地朝餐廳走去。
“咱倆這關係,你敢問我要錢?”
人都走光後,沈南意才敢明目張膽地逃單,“剛才贏的錢,五五分,我就不跟你計較。”
秦禮被逗樂了,“我們什麼關係?”
“你追,我逃的關係,不行?”
“我服氣,總共贏了五百,你要分二百五?”
沈南意:......
“你才二百五。”
“真的只有五百!”秦禮開啟微信收款賬單,“咱們打的小,輸贏就是意思一下,你還要麼?”
“那你贏我多少錢?”沈南意好奇地問他,“我怎麼覺得我的籌碼全部沒了,是不是我一個人輸的最多?”
秦禮點了點籌碼,低聲回應:“五千。”
“我勒個去,我一個人輸這麼多!算了,你那二百五我不要了,我這五千你也別要了。”沈南意說著就起身開溜,“吃飯,走,快去吃飯!”
再不去,他們都要開吃了。
餐廳。
美味佳餚擺滿整整一長桌,賀霆宇坐主位,其餘人分坐在兩側,還算均勻。
“南南,你坐哪邊?”溫祁寧問。
顧熙悅和謝律舟坐在一邊,正常情況下,沈南意應該跟溫祁寧坐在一起,可是她的位置早早被陸宴馳佔據,留下的兩個位置只能是秦禮和沈南意一起坐了。
“沒事,我隨便坐,只要不耽誤吃飯就行!”
沈南意說著就隨意坐在最後的兩個位置之一,“秦禮,你坐我身邊吧,正好可以幫我剝蝦!”
秦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