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走出民政局,溫祁寧手裡就多了一個熱乎乎的紅本本,她都不知道自已是如何配合陸宴馳完成這一套倒反天罡的操作。
她一定是瘋了。
對,一定是瘋了,還是瘋的很徹底的那種。
“一會兒搬上來住。”
這是陸宴馳出門對溫祁寧說的第一句話,緊接著她還沒有展開細看的結婚證就被他從指間抽走,“結婚證,我一起儲存,你容易弄丟。”
溫祈寧:?
此刻,她才覺得夢境與現實疊加在一起,徹徹底底沒救了。
“家長已經見了,等我下週出差回來,帶你去拍婚紗照,順便把婚禮辦了。”陸宴馳一本正經地介紹接下來的程式,絲毫不覺得身份轉變有什麼突兀之處,“以後,改換個稱呼。”
“我合理懷疑你在騙婚!”溫祁寧猛然回過神,雙眼瞪得圓圓的,“誰要和你辦婚禮!”
領個證就已經夠瘋狂了,還想大辦婚禮,豈不是人盡皆知,她還要不要在花城混下去了?
指不定什麼時候這婚就離了,她還真不想這麼快招搖。
“你放心,這婚已經結了,就不會離,婚禮是一定要辦的,我可以給你個期限,你不可以拒絕。”
陸宴馳語氣篤定,不容置疑,溫祁寧有點慌亂,如果說剛才是衝動之下,配合他領了個證,那這會兒,她確實有一點點的心動。
結婚不是兒戲,沒什麼大錯,離婚倒不是最優解。
更何況,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發現陸宴馳好像也不是簡單地口頭上說喜歡她,實際行動也在表明實際愛意,好像也不是不能試著接受。
不過辦婚禮這件事情,還得繼續商討。
“暫時別公開,身邊的人都不知情,一下子就領證結婚,我怕他們被嚇壞!”
陸宴馳嘴角微勾,笑意印在眼底,“沒問題,我會慢慢洩露出去,讓他們自然發現。”
“下週六霆宇哥的生日party,你還能參加?”
一般出差少則三四天,多則甚至一週的,指不定就趕不上週末的狂歡了。
“國內出差,三天左右,不會耽誤,你還得陪著我呢!”
“什麼?我又不是陸氏的員工,為什麼要跟著你出差……”想到什麼,溫祈寧又欲言又止。
還真是讓人頭大,這傢伙早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還真是一個坑一個坑看著她跳下去。
陸宴馳彎唇輕笑一聲,“如果可以,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都一樣。
“陸總,該不會是要挖我到陸氏集團工作吧?”溫祈寧暗自腹誹,這事看著像是他會做的。
即便如此,她還是更喜歡待在NC集團。
轉念又想,她一個實習生還不至於讓堂堂陸總挖人。
偌大的陸氏集團,還能差她這麼個無名小卒?
“你放心,我不會挖你過來,不過,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陸宴馳開啟車門示意溫祈寧上車,“先回去搬個家!”
“那我的狗怎麼辦?”
“霆宇哥還說明天給我送薩摩耶過來的,他要是發現我不在自已家裡住,怎麼辦?”
一說到養狗的事情,陸宴馳又犯愁了,就不該答應的那麼爽快,最後遭殃的還是他。
他繞到主駕駛座坐好,這才緩緩開口回應:“樓下一整套屋留給你養薩摩耶,你平時可以住那裡,晚上必須回樓上睡覺。”
“我就不能直接住在樓下?”
來回折騰,不累才怪。
哪有主人和寵物不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再說,她還真不想跟他住一層。
“先回家,晚點再說。”
溫祁寧:?
一句話的事情,至於回家再說......
陸宴馳說的家,真的只是他家。
譚姨看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來,臉色各異,不過,她眼看著自已先生的臉上露出少見的淡笑,眉眼舒展的很,一看就是有喜事發生,神清氣爽,連帶著空氣都染上一種莫名的舒適感。
這還真的活久見,她還以為自家先生只會工作,不懂得享受生活呢,這不也是知道和朋友一起去露營嘛!
“譚姨。”溫祁寧禮貌地打招呼。
陸宴馳罕見地勾唇淺笑道:“譚姨,阿寧以後就是這裡的常住人員,你記得平時多做點她愛吃的飯菜,好好讓她長點肉。”
“那是自然,先生,你放心,我保證天天換著花樣給阿寧小姐做好吃的!”
溫祁寧無奈地看了一眼陸宴馳,又看向譚姨,“譚姨,我沒什麼忌口的,你的廚藝很棒,我都愛吃,你看著做就行,也別她費心,我不挑食的!”
做飯本來就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她可不想平添譚姨的工作量。
“好的,阿寧小姐,不過,你想吃什麼,都可以提前一天告訴我哦,譚姨保準給你備上!”
“譚姨,那就先謝謝你啊!”
“阿寧小姐,你跟我客氣什麼,這都是應該的!”
陸宴馳見兩人就這樣聊上了,插上一句話,“譚姨,那你先準備一下晚飯,我先帶阿寧回屋整理一下東西。”
“好的,先生。”
溫祁寧還想問問有什麼東西需要整理的,人就被男人帶去二樓主臥。
“以後睡主臥,客臥只是臨時給你準備的房間,這裡才是你應該睡的地方。”
陸宴馳站在主臥正中央,對著面前的溫祈寧鄭重地說,“譚姨會是第一個知道你身份的人,所以,你只管認清楚自已的身份就行。”
他見面前的人木訥地站著,又抬手搭在她的雙肩上,湊近她耳邊低聲說:“陸太太,要記得履行夫妻義務。”
他刻意把後面幾個字咬的很清楚,生怕溫祁寧聽不明白。
聞言,溫祁寧的面頰瞬間升溫,堪稱煮熟的雞蛋,她紅唇微挑,“這速度會不會太快了點?我還沒有準備好,能不能晚點再說這些事情?還有,我想暫時先住客臥!”
鑑定完畢,這男人已經成魔,她哪能不多點心眼。
成年人之間的事情,她終究是還沒有涉獵,有點侷促不安是正常的,只希望某人能夠做個人。
“新婚之夜,你讓我獨守空房?這合適?”
“只是領證,哪來的新婚之夜?”
還真是會生搬硬套,這麼大言不慚的話也能說得出口,他還有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陸宴馳輕嗤一聲,偏頭之餘,二人之間直接負距離,他盯著那張紅唇,垂簾已久,下一秒,直接將薄唇覆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