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遛彎的二人組,差點沒把自已繞進深山老林裡找不到回來的路。

幸虧,謝律舟靠譜,一路做了記號。

“霆宇,跟你出來就是一個失誤,你知道嗎?”謝律舟一邊循著記號帶路,一邊吐槽身後跟著的男人,“這要是秦禮在,他都能上手打你了。”

“我的錯,我的錯,律舟,還有多遠回去啊!我餓得前胸貼後背,兩眼一抹黑了!”

“我還以為這山上能有個果樹什麼的,誰知道啥也沒有,這不是白瞎這麼一大塊山嗎?”

“誒?律舟,你怎麼不說話呢,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謝律舟一句話,賀霆宇就有三句話等著他,試問,誰想搭理?

“你閉嘴,我會更加專注,早點帶你回去。”

“哦。那你說南南和秦禮兩人會不會有戲?”

謝律舟:“跟你有關係?”

賀霆宇:“怎麼沒關係!秦禮可是咱們兄弟,他要是第一個脫單了,我們豈不是很沒面子?”

沉默,良久的沉默,謝律舟被噎得不想說話,所幸已經看到他們的帳篷,再加把勁就能回去了。

溫祁寧還以為其餘幾人都沒起來,好奇地問:“南南,律舟哥和霆宇哥都沒出來嗎?”

秦禮在睡覺,這個沈南意已經說過,所以她也就沒問他。

只不過,這個點,其他人按道理應該不會還真賴床才對。

沈南意剛喝口熱水,挑眉看了眼不遠處的方向,淡然地回應道:“他們兩個去山裡摘果子去了,那,你看那邊是不是他們兩個人的影子?”

“還真是!”

溫祁寧抬眼看過去,只見兩個大老爺們兒一前一後走過來,一個興致缺缺,一個精神抖擻,全都是空手而歸。

“律舟哥,霆宇哥,你們摘的果子呢?”她問。

謝律舟擰了擰眉,一點也笑不出來,還是強硬擠出一抹淡笑,“哪有什麼果樹,都是些不結果的樹木。”

“那深山老林一樣的地方,確實沒有果樹。不過蘑菇倒不少,我本來要摘一點帶回來的,你律舟哥說,分不清毒蘑菇就別輕易碰,我害怕就沒摘!”

沈書意扶額,“你幸虧聽話,不然摘回來一堆不能吃的玩意兒,不是瞎費勁麼?”

陸宴馳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溫祁寧身後,“熱水,喝嗎?”他問,順手又把保溫壺裡的熱水倒在杯蓋上,遞上去,“晚點,我們下山去吃早餐。”

溫祁寧有早上起來喝熱水的習慣,自已出門的時候卻忘記了,這會兒看見遞過來的熱水,她也沒矯情,伸手接過來,“哥,謝謝!”

賀霆宇:“宴馳,我能討杯熱水喝喝嗎?”

“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喝什麼熱水?”

秦禮爽朗的聲音傳來,隨後人就走了過來,他睨了眼賀霆宇,繼而道,“車後備箱不是有一整箱礦泉水,管飽,你不知道拿著喝?”

“你捨得起來了?”賀霆宇白他一眼,“我們都在山裡轉悠一大圈了,你才起來,是不是缺少了一份樂趣?”

“山裡什麼都沒有,昨晚又下那麼大的雨,你們的鞋還好?”

謝律舟下意識地垂眸看了看腳底的鞋,汙泥肆意包裹著,確實慘不忍睹,他無奈地走到一邊去簡單的處理。

賀霆宇:......

他的鞋也沒好到哪裡去,也跟著謝律舟去整理鞋面的汙泥。

秦禮樂呵道:“我就說,大早上的還是睡覺最舒服!”

沈南意:“就你睡眠質量好,沒事老打呼嚕,睡得能不香麼?”

“你瞎說,我睡覺從來不打呼嚕好吧?”

“你打不打呼嚕,我能不清楚?”

溫祁寧見兩人聊天的話題越來越曖昧,忍不住抬手戳了戳身邊的沈南意,奈何這姐們兒雙手叉腰,幹勁十足,“寧寶,你別拉著我,他都敢打呼嚕了,還不讓人說呢!”

陸宴馳抬手輕輕地拉了一把溫祁寧,“過來站,小心熱水弄灑,燙著自已。”

溫祁寧沒反駁,身子下意識往後退了退,這一退就推到陸宴馳懷裡,順便踩了他一腳,她意識到不對勁後,又立馬從他的懷裡挪開,“哥,不好意思,踩到你的鞋了沒?”

“沒事,不疼。”陸宴馳低聲回應,又把人往身邊拉了一下,“你站在這邊喝水,他們要是打起來,也不至於誤傷你。”

溫祁寧:?

怎麼可能打起來,這話說得,怎麼有點太篤定了點。

沈南意跟秦禮站在一起,就像一對歡喜冤家,誰也不讓著誰,戰火一旦打響,這氣勢就不能輸。

“我還真就不信,我怎麼可能打呼嚕,你別血口噴人,除非你有切實的證據,否則這就是誣陷!”秦禮雙手抱胸,底氣十足,“你說我打呼嚕,我還要指控你打磨牙呢!”

“大半夜的,我還以為是進老鼠了,一直在那磨牙,你知不知道,我晚上好不容易睡著覺,硬生生被你的磨牙聲驚醒,有多麼無奈嗎?”

“我都沒狀告你,你倒是先汙衊起我來,好一個恩將仇報的具體例子。”

沈南意忍著一口氣,聽他說完話,“你說完了?”

“怎麼?”秦禮詞窮,被懟了一下,愣是愣了一下又一下,“你知道這事?”

“我磨牙怎麼了?怎麼了?能有你打呼嚕吵人?”沈南意一步步逼近秦禮,貼臉怒懟,“我就偶爾磨兩下牙,而你呢,那是一整宿地打呼嚕,還有節奏,我都拿手機給你錄著呢,要不是電量不足,我非得給你錄一晚上!”

“你居然真錄音訊了?”

“不然,你以為我是在光明正大地誣陷你?”

“哎呦喂,那你真是好樣的,半夜不睡覺,錄這破音訊,吃飽了閒著呢!”

秦禮聽見有證據,說話的底氣都稍微弱了幾分,又拉不下面,只能開始打馬虎眼,“算了,這事情我不跟你計較兒,反正以後也沒機會睡在一個屋簷下,不值當較真兒,不值當!”

沈南意才不管他說什麼,掏出手機就把音量調到最大,點選開始,在場的人都震驚了。

這呼嚕聲,還真是此起彼伏,一山更比一山高。

“哥,你知道秦禮哥睡覺打呼嚕這事嗎?”溫祁寧忍不住偏頭問身邊的男人,想到什麼又鬆了口氣,“還好,你不打呼嚕。”

“我要是打呼嚕,你就該嫌棄我了?”

“啊?什麼嫌棄?”

陸宴馳勾唇輕笑,“你只要知道,我不打呼嚕就行。”

“嗯,我知道。”

昨晚入睡比較快,她還真不確定陸宴馳打不打呼嚕。

不過,有沒有,跟她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