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個飯,順便吃了個瓜,這工作氛圍還挺輕鬆。

溫祈寧還以為新人入職,難免會受一段時間的排擠的,才第一天,就讓她感受到輕鬆舒適的工作氛圍,她就知道這公司來對了。

沒有勾心鬥角的複雜人際關係,大家都像朋友一樣毫無忌憚的談天說地,就挺難得的。

她突然有點慶幸被分到這個組,要是隔壁組,估計又得是另一種體驗了。

楚若南恨不得立刻走到他們桌,再質問一句,可是理智告訴她,她不能這樣子。

薛明磊很淡然地說:“就是有緣無分吧。”

楚若南:……

“切,你答應她,你倆不就有緣分了?”陳偉吐槽。

劉佳佳聽到這話還挺開心,他們組的帥小夥可不能流落到別的組去了,她甚至還下意識看了兩眼溫祁寧,“小寧,你該不會也沒談過戀愛吧?”

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的,她總覺得這兩人的眼裡都透著清澈的單純。

吃瓜吃到自已身上,溫祁寧還真是猝不及防。

“吃個飯,你兩大姐還真想把他們整無語了啊?”陳偉無奈地擺擺手,“再不吃晚飯,中午不想多午休會?”

中午就那麼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吃個飯就花費一大半時間,還能休息好才怪。

他橫叉一句,其他人瞬間又閉上嘴裡,趕緊吃飯了。

薛明磊餘光掃了眼低頭吃飯的溫祁寧,似乎在想剛才劉佳佳問的話,這麼漂亮的女生應該不至於沒談過戀愛吧。

一頓飯吃完,楚若南是一點好心情都沒有了。

她特意在洗手間門口堵了薛明磊的去路,“薛明磊,你真的一點也不喜歡我?”

午休時間,洗手間門口基本上沒人經過,她不問一句,怕是一下午都會難受。

“楚若南,是我之前說的不夠清楚?”薛明磊在盥洗池盤沖洗手指,抬眼看著鏡子裡的女人,語氣談不上友好,“別說我們是同事,不允許辦公室戀情,就算允許,我對你確實沒有興趣。所以,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

“我不不相信。”楚若南苦笑,“你不可能不喜歡我,我這麼優秀的人,你怎麼可能一點也不喜歡?難不成,你真的不喜歡女人,而是喜歡男人?”

溫祁寧剛準備從洗手間裡面出來,就聽見不該聽見的對話,還差一點迎面撞上,她慌忙收回腳,又躲進女廁所裡面。

空間就這麼大一點,他們聊私事也不選個隱蔽的地方,比如樓梯間啊,就比這裡好太多。

不想偷聽都得被迫偷聽。

薛明磊還是第一次見這麼自信的追求者,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咬了咬後槽牙,似有不耐煩,順手抽出紙巾擦乾手指,他才轉身看向一邊站著的人,“你說的對,我喜歡男人。”、

溫祁寧:!!!

楚若南破防道:“薛明磊,你欺人太甚,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話音未落完,她轉身落荒而逃。

這話她雖然不信,但是一個男人為了拒絕她的表白,居然可以做到自黑的地步,她還真是有點扛不住這樣的打擊,再不離開,她都怕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豈不是又讓他看笑話了。

“出來吧。”

人走後,薛明磊悶聲說了一句話,而後又朝女廁所門口掃了一眼,“再不回去休息,就要到點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裡面。”溫祁寧走出來,慌忙洗了個手,又匆忙地抽了張紙邊走邊擦手,“你真喜歡男人?”

她像是聽見什麼驚天動地的訊息,半信半疑地問。

“你覺得我像嗎?”薛明磊不答反問。

溫祁寧只是“呵呵”地笑了幾聲,兩人就朝辦公室走去。

直到睡午覺的時候,她還不自覺地想起廁所門外的對話,那個女人還真是勇敢,要是換做她,還真沒膽量這麼做。所以說,愛情到底是什麼呢,喜歡是什麼呢。

一見鍾情,鍾情的真的不是一張皮囊麼?

也不知道,陸宴馳到底是怎麼想的,以他那樣的身份,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非要為難她這個養妹。

還是說,男人都是這樣,越是送上門,沒有難度的,他們越是看不上,反倒是那種倔強的不服軟的,讓他們欲罷不能,非得佔用。

還真是搞不懂。

*

陸氏集團總裁辦。

“陸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讓溫小姐進了A組,她和組員相處的很好,您可以放心。關於與NC集團的合作,也會讓她後續跟進。”

馮助理站在桌子前如實彙報情況,他還真是不明白自家總裁為什麼要折騰一大圈,先把人招進去,然後就整了一個陸氏和NC集團的合作專案,接下來就要指定溫小姐來陸氏對接工作,這是想細水長流?

陸宴馳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滿意的笑意,“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

“陸總,謝謝誇獎。”馮助理笑著回應,“那陸總,我下週的婚假可以批准一下了嘛?”

在陸宴馳身邊忙前忙後五年,他終於有能力迎娶他初戀女友了,為了這一天,他可謂是兢兢業業的工作,一年365天恨不得連軸轉,總算是熬出來了。

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陸宴馳的臉上瞬間沒了笑意,說話的語氣都摻了點酸醋味,“馮助理,還真是工作和家庭兩不誤,我豈不是要祝你新婚快樂。”

馮助理後背發涼,他才意識到自已有點得意忘形了,差點忘記自家總裁還真追妻路漫漫,他怎麼能在他面前顯擺呢,真是不懂事啊!

他收斂了一下笑意,又畢恭畢敬地傳授經驗:“陸總,這追人,還是得主動一點。你看,我雖然平時工作很忙,但是一年中的所有節日,我都有用心給我老婆準備禮物,不管是什麼禮物,她收到都會很開心,因為她覺得我有把她放在心上,被重視了,所以她才會願意嫁給我的。”

“你在教我做事情?”陸宴馳睨他一眼,轉念又問,“還有呢?”

馮助理上一秒還在擔心婚假會不會被縮減,下一秒又被自家總裁的話問emo了。這是在主動求教了?

“那個,陸總,我的婚假您看......”

“已經批准了。”陸宴馳在電腦上點了一下,又抬眸看向他,“繼續。”

於是,馮助理巴拉巴拉地說了半小時,陸宴馳甚至拿起小本本記錄了幾頁紙,活像個上課認真做筆記的好學生。

“就這些?”

一頓輸出後,馮助理已經沒有經驗可以傳授了,忙擺擺手,“陸總,沒了!要不,你再問問其他部門的女同事?”

畢竟,女人更加懂女人,他還沒說這句話,陸宴馳就“請”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