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能把自已作進醫院,放眼整個花城,除了陸宴馳,還真沒誰了。
秦禮無語地看著躺在床上的男人,冷哼一聲,“自已的胃多脆弱,你自已不知道?”
這會兒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溫祈寧讓沈燦恩先回去了,而她去茶水間打熱水。
“咳咳咳!”陸宴馳輕咳幾聲,又一本正經地反駁他,“禁止對病人大呼小叫,會影響病情恢復。”
秦禮無了個大語,他擺了擺手,“算了,你剛才差點沒把小祁寧嚇壞了,要不是我發現的及時……”
兩個小傢伙都以為他食物中毒,要報警了!
脆弱的胃,折騰的主人,勞累的兄弟。
他還真是欠他的。
“醫生說,下次不允許這樣胡吃海吃,否則,你這胃早晚得完犢子!”
“我說你,什麼情況,跟兄弟在一起吃飯的時候,你啥都能忌口,怎麼跟妹妹一塊吃飯,就高興的起飛了,啥也不顧了?”
“要我說啊,妹妹以後就不能跟你一塊吃飯。”
“我怕她多經歷幾回,會嫌棄你。”
“……”
秦禮巴拉巴拉個沒完,陸宴馳耳朵聽得都要起繭子了。
好在,溫祁寧推門進來,這才堵住他長在陸宴馳身上的嘴。
“妹妹,你辛苦了!”他慌忙走上前拎過水壺,轉身走到桌子前,還不忘瞪了一眼病床上的男人。
溫祈寧心存愧疚,一直沒敢提離開的事情,就這麼坐在病床旁邊,順手拿起一個蘋果,剛準備削蘋果又想到什麼,偏過頭問秦禮,“秦禮哥,我哥這種情況還能吃水果嗎?”
這些水果是沈燦恩買的,作為歉意,他非得塞進病房,她也不知道陸宴馳是不是能吃。
不過,她要是不找點事情做,好像乾坐著也挺尷尬的。
“妹妹,你哥啥都吃了,也不差這一個。”秦禮對溫祈寧說話的時候,語氣還稍微好點,“大不了,有問題,叫醫生。”
溫祈寧:……
這是好心辦壞事,誰還敢削蘋果。
陸宴馳冷瞥他一眼,又偏頭看向床邊上的溫祈寧,下巴輕抬,“一天一個蘋果醫生遠離我,你沒聽說過?”
“呵!”秦禮冷哼一聲,小聲嘀咕著,“也沒見你吃過蘋果~”
他還真是服氣,為了讓妹妹伺候他,他還真是啥話都說出口。
逮住生病住院的機會,好好享受一下妹妹的照顧,這怕不是他自已的私心吧?
*
一下午的時間,陸宴馳光榮住院的訊息就在「相親相愛一家人」的群裡傳開了。
秦禮在群裡發了一條訊息,就離開了醫院。
他下午還有個相親,指定是不能在醫院陪陸宴馳的,所以,他從把訊息放在群裡,就看看誰沒事會來醫院數落他一番。
這不,他剛抵達相親的餐廳,剛坐下就聽見手機響個不停,拿起來一看,果不其然,一群人都在@陸宴馳,最後還是溫祈寧把他躺在病床上的照片偷偷發進了群裡。
又是一波刷屏。
其中賀霆宇最為活躍,訊息是一條接著一條,秦禮都懶得往上翻了。
“你好,請問你是秦先生嗎?”
一道柔美又動聽的聲音傳入秦禮耳中,他下意識收起手機抬頭看向走近的女人。
長相清純可愛,一頭大波浪隨意披散在肩上,五官精緻,像個行走的小手辦,她的個子不算矮,大約有一米六五左右,整個人看著端莊大方,秦禮一眼就有點被吸引住了。
他愣了幾秒,而後起身紳士地伸出手,“你好,我是,想必你就是謝律舟的表妹,蘇小姐吧?”
“嗯,我表哥有跟你提過我?”蘇皖抬手握了握他的手,又很快收回來,“坐下來聊吧,秦先生?”
“沒問題!”
二人坐下來後,秦禮又客氣地問,“蘇小姐,想喝點什麼?”他順手把餐單遞到她手裡。
“一杯拿鐵,謝謝。”她沒接,抬手對一旁站著的服務員說。
秦禮覺得眼前的小姑娘還挺有個性的,看著年齡跟小祁寧差不多。
現在相親市場,他們這樣的成功男士都這麼受歡迎了?
“秦先生,我想你跟我一樣,也是迫於無奈來參加的相親,所以,我能讓你幫個忙嗎?”
蘇皖談吐文雅,邏輯清晰地說,“我們認真相親,然後回去了各自說不滿意,這相親就算過去了,怎麼樣?”
“你怎麼知道我對你不滿意?”秦禮饒有興致地問。
他還真沒想到自已的臺詞讓別人先說了去,這樣顯得他很多餘。
“我就是喜歡你這種不作的女人,怎麼樣,我們可以接著聊了嗎?”
蘇皖倒沒想到眼前的男人會說出喜歡她這樣的話,縝密的表情有了一絲裂縫,她嘴角依舊保持著笑意,“秦先生可真會說笑,事實上,我喜歡你的兄弟——陸宴馳,所以,我對你不感興趣,還請你配合我。”
“那巧了,我兄弟不喜歡你這種型別的女人,你沒戲了。”秦禮挑了挑眉,“他有個白月光,這事你知道吧?”
“白月光?”
“一看,你就不知道。”秦禮瞭然,又說,“要不然,你以為他身邊的陸太太的位置怎麼一直空著?”
陸宴馳有個白月光,這事他們圈裡的人都知道,只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白月光到底是誰,因為沒人見過她。
他們知道這事,還是因為陸宴馳的手腕上一直系著一根奇醜無比的紅繩,為這事,他們兄弟幾人還輪番嘲笑過他,讓他摘下來,他說是定情信物,不能摘。
小小年紀,就跟他們說是定情信物,那時候他們還不信,只不過,這根醜不拉幾的紅繩一直沒見他扔掉,大夥也就相信了他的鬼話。
蘇皖顯然是有點吃驚的,畢竟整個花城,沒有哪個女人能被陸宴馳公開女友的身份,更沒有哪個女人能真正近他的身。
網上漫天飛的緋聞戀情,不過是欲蓋彌彰的幌子。
這些都是她花大價錢買到的資訊,只不過,她的情報網居然有遺漏,這一點是她沒想到的。
“你跟我說這些,也不會改變我對你的態度,秦先生。”
“哦。”秦禮淡淡地點了一下頭,又裝作很失落的樣子,聳了聳肩,“那我這還是被pass了?”
蘇皖:“抱歉,秦先生,這頓飯我請你,再見!”
她放下一疊鈔票,起身推開椅子就離開了餐廳。
“草!”秦禮不由得爆粗口,抬腿踢了一下椅子,“老子居然被人嫌棄了!”
不行,他得去趟醫院挑唆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