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瑾翊回宅子的時候,正好路過了北瀾長公主府。
長公主府開著門,僕人在打掃著院子。張霜眠站在院子裡,看著僕人們不要偷懶。
張霜眠注意到了謝瑾翊,任務在身,張霜眠無法去找謝瑾翊說說話。
而謝瑾翊一直在思考今天的事情,並沒有注意到來自張霜眠的目光。
到了晚上,張霜眠沒什麼事情之後,換了一身便服來到了謝瑾翊的住所。
謝瑾翊的宅子依舊大門敞開,晚上的宅子更恐怖。別處的住所都有燭光,而這裡一處都沒有燭光。
還在張霜眠猶豫要不要進去時,謝瑾翊從不遠處走了過來。
“進去吧,草民知道大人要來。”
“以後在我面前,就別稱呼什麼草民、大人了,顯得生疏了。所有人,都不是從草民開始的嗎?”
謝瑾翊回頭看了一眼張霜眠,“侯爺的兒子居然能說出這句話。”
“我父親是前任侯爺,他卸任了,要不然一個侯爺的兒子為什麼會去當暗衛。”
“你們軍團全名中可是有‘皇家’二字。”
“侯爺中有的也不是皇室成員,我姓張,不是姓白。”
“哦。”
謝瑾翊拿出火摺子照亮宅子,領著張霜眠去了一間客房裡,並把房間裡的蠟燭點燃。
這間客房不像外面那樣顯得破敗不堪,有生活過的痕跡。裡面沒有多餘的傢俱,處處展示著謝瑾翊並不是一個富家子弟
謝瑾翊為張霜眠倒了杯水,兩人相對而坐。
“說吧,先生找我有何要事?”
“你下午路過北瀾長公主府的時候,·我看著你心事重重的樣子。”
謝瑾翊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告訴張霜眠下午的事情。下午回來之時沒有及時回家,就是因為跑到一個隱秘的角落,思索到底要投靠誰。
“你可知,北瀾長公主找我何事,你可以仔細想想。”
“不就是問問長公主懷的是郡主,還是世子。”
謝瑾翊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笨啊,下午的時候攝政王找到我了。”
張霜眠一愣,隨即明白了謝瑾翊的意思。
“明天一早,我去告訴初大人。在此之前,我還是要問你一句,你確定加入我們嗎?”
“我這次選擇常住在京城,就是為了北瀾長公主。難道我要看著北瀾長公主被打壓嗎?”
“好。”
“你們知道攝政王的勢力也在盯著長公主府嗎?”
“知道。攝政王無非就是想搶奪炎月,畢竟炎月可是一支軍隊。”
謝瑾翊拍了拍謝瑾翊的肩膀,讓謝瑾翊放心,後離開了謝瑾翊的宅子。
晚上還是很冷的,再過兩個多月的時間,京城就該下雪了。謝瑾翊北上過,那裡下雪時間比京城還要早。
邊塞曾發生過大規模的戰役,北瀾長公主曾帶領炎月去過,那是謝瑾翊第一次見到北瀾長公主。
謝瑾翊站在門口,看著張霜眠離去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
攝政王的勢力很大,朝堂中大多數人都很支援攝政王。
接下來加入到北瀾長公主這邊,攝政王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