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長長的時空隧道,梁盼輝發現自已在一個黑黑的房間,想昨天自已還在富麗堂皇的皇宮當娘娘,今天自已穿著破爛的衣服呆在這麼個小房間她乾笑了兩聲。

“宿主上個世界完成度很高哦,所以額外獎勵20積分。”

“嗯。”梁盼輝沉悶的應了一聲。

“宿主怎麼好像不開心。”

“哈哈哈,如果你能接受一夜從天堂跌到地獄的感覺,你也會像我這樣的。”梁盼輝悶悶不樂的說道。

“姐,咱娘讓你去把衣服洗了。”外面傳來一個青年男性的聲音,梁盼輝不情不願的走了出去。

面前的青年人五大三粗的,完全不像這麼貧窮的家庭能夠養出來的孩子,反觀自已在這個世界黑黝黝的,瘦的和竹竿一樣,不難想象,原主是一個被重男輕女所害的女生。

“死丫頭,愣在那裡幹嘛?還不趕緊過來。”一個面色狠厲身體瘦削的女人衝著梁盼輝那邊大喊道。

“來了來了”梁盼輝拿著木盆陪著笑就走出了家門去了河邊,河邊倒立出一個瘦瘦小小的身影,梁盼輝低下頭浣洗著衣服,腦子卻在思索怎麼樣幫助女配走出這個吃人的家。

現在知道的是女配爹不疼娘不愛,她仔細回想著女配之前的記憶,對了事情的起因全是因為女主和男配,梁盼輝的弟弟在婚內總是喜歡一些刺激的行為,而她不過是讓女主多勸勸自已的弟弟,結果弟弟和女主感情破裂,女主怨恨她,但是她可不會主動破壞自已塑造的純良形象,她只用幾句話就唆使男配娶了她,原本女配是不相信男配的,但他撫平了女配原生家庭的創傷。

“南笙哥,你又要去找水秀姐啊!”梁盼輝見到顧南笙下意識的說出這句話。顧南笙回頭朝著梁盼輝笑了笑,露出了兩顆小虎牙,有點可愛,梁盼輝內心這樣想著。

不對,這個不就是男配嗎?水秀就是女主,自已未來的弟妹,想到這她僵硬的轉過頭,快速的洗好了衣服,打算往家裡面走。

“哎喲,老張,我們家盼輝可是黃花大閨女,這些錢你也想娶我女兒,你拿我們當什麼人了,至少這個數。”梁盼輝透過門縫偷看,就見自已的娘眼神貪婪的盯著一個老男人鼓鼓囊囊的口袋。

老張臉色像吃了蒼蠅屎一樣面色灰白,他心疼盯著自已的口袋,又掏了20張遞給了梁盼輝的娘,看著自已手裡面的錢,她滿眼含笑。

梁盼輝的娘今天很高興,竟然要殺一隻雞留這個老張吃飯。老張卻不欲逗留,梁盼輝的娘也沒打算送,畢竟將來這張還得叫自已一聲丈母孃呢,她看著手裡面的錢,這一摞夠自已兒子娶媳婦了。

梁盼輝死死盯著他們兩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完了這一齣戲。見老張要出來,她收拾了一下,裝作自已剛回來什麼都不知情的樣子,老張眼睛色眯眯的不斷打量著面前這個女孩,就是瘦了些,長得倒是很好看。

梁盼輝被盯得很不自在,這人她應該叫張叔,可是想起來剛剛的事情讓她怎麼也喊不出來。她屾屾的笑了一下,就開了自已家門,走了進去。

“娘,衣服洗好了,等會我就去把衣服晾上。”梁盼輝試探性的說道。

“行了,等會娘去晾上,過來。”梁盼輝的娘盯了梁盼輝半晌,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嗯,就是黑了點太瘦了點,長得和娘年輕時候簡直一模一樣,美麗動人。行了,娘燉了只雞,等一會你吃點肉,喝點湯,好好補一下。”梁盼輝的娘盯著梁盼輝說道。

“娘,這雞肉不留給爹和弟弟吃嗎?”梁盼輝明白是因為她被許配給了那個老男人才能吃點肉,但她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對了,剛剛你沒看見你張叔嗎?你張叔說他看上你了,別說娘不心疼你,你想想你張叔多麼有錢,總比留在咱們家裡好吧,你弟弟還能娶個媳婦,你還能過上好日子,娘何樂而不為呢?。”

梁盼輝死死盯著她,心裡不舒服,自已才17,要不是這是窮鄉僻壤,她一定會選擇尋求幫助。

不行,她要是真的嫁給他,她不就是自甘墮落嗎?雖然皇上也有點老吧,還薄情,但是起碼腹有詩書氣自華,她假意答應了自已的母親,但是內心卻在思索自已如何離開。

嘗著鮮美的雞湯,就見梁父從大門外面醉醺醺的走了進來,他看到梁盼輝喝雞湯吃雞肉就來火,不過是個女兒家,還吃上肉喝上湯了,聽到梁父的訓斥,梁母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貼在梁父身邊說了今天發生的一切,梁父雖然依舊不滿,但是也沒在說什麼。

傍晚,梁盼輝呆在自已的柴房中,看著小小的房子,她一時間緩不過來,這該死的落差感。

不過她不能坐以待斃,這個家就是吃人的地方,她如果真的嫁給那個老男人,任務恐怕永遠完成不了了,她得想辦法離開,不過這些四通八達的道路她一時間很難抉擇。她得想個辦法,有了,女主這個時候還是剛剛回村的大學生吧,她們現在的關係也還不錯,自已的弟弟最聽水秀的話,而自已的母親最聽弟弟的話。

自已心裡面已經有了主意,梁盼輝就蓋上了那破破爛爛的被子沉沉的睡了過去。

第二日清晨,一道敲門聲吵醒了梁盼輝,她離著大門最近,想不聽到都難,穿好衣服,睡眼惺忪的走了出去。

“水秀姐,你怎麼來了”梁盼輝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要不是原主的記憶她還真的不知道面前這個大美人竟然是水秀,可惜了,嫁給自已弟弟這麼一個玩意。

“我來找榮昌,盼輝你起的這麼早啊”水秀甜甜的喊道梁盼輝。

“他呢,他是不是還沒醒呢?”梁盼輝點了點頭,但她也不意思邀請她進自已的小柴房。

兩個人聊著聊著梁盼輝的眼淚忽然撲簌簌的落下,這一切來的猝不及防,水秀呆愣愣的看著梁盼輝,有些手足無措,自已也沒幹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