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置換標記
蟲族:雄蟲不可能那麼甜 芋小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西塔沒管地上橫七豎八的蟲,只帶走了亦安。
“西塔,你要把亦安帶去元帥家嗎?”千洛看著被西塔抱著的亦安,眼裡只有一點點的好奇,餘下的全是嫉妒和不滿。
“嗯,亦安現在精神海不穩定,還出現了蟲化特徵,只有克尤特能幫他了。”
渃南德還不知道自已的蟲崽剛醒,就有蟲打上了主意。
剛甦醒的克尤特神情懨懨,臉上的紅潤隨著高燒一起退去,顯露出一種病態的蒼白,臉色看起來比發燒時還要差。
家庭醫蟲顫抖著手,不斷重複:“奇蹟,簡直是奇蹟。”
一星時前。
昏迷中的克尤特突然散發出了濃烈的雄蟲資訊素,資訊素濃度高到在樓上辦公的卡斯,隔著房門都聞到了。
卡斯急忙開啟淨化器,發現克尤特已經醒了,隨後聯絡了渃南德和家庭醫蟲南格爾。
元帥看著激動非常的南格爾總覺得不放心,再三強調:“南格爾醫生,千萬不要將此事說出去。”
“我知道我知道,就當克尤特閣下原本就是雄蟲,只是貪玩假扮成雌蟲。”南格爾拍了拍胸脯保證,“元帥放心,我很有醫者的職業操守的。”
卡斯公爵:“……”
他很想說,南格爾剛剛雙眼放光,恨不得拿他的蟲崽切片研究的模樣,別說操守了,看著連節操都沒有。
大概是貴族與生俱來的體面意識,卡斯並沒有把這番話說出來,從頭到尾一直維持著端莊嚴肅的模樣。
西塔到的時候,南格爾還沒離開,西塔覺得這隻看起來神經兮兮的醫蟲比克尤特更需要醫生。
克尤特看向西塔懷中,傷痕累累的亦安,瞳孔微縮。
西塔道:“亦安出現蟲化特徵了,但他已經被蒙德森標記,蒙德森現在半死不活的,不管他願不願意配合,現在都配合不了了。唯一的方法是找一隻比蒙德森等級高的雄蟲,覆蓋蒙德森的標記,對亦安進行精神力梳理。”
克尤特甦醒退燒後,從一隻A級雌蟲變成了S級雄蟲。
雌蟲肉體強健,精神域卻不如雄蟲強大。克尤特從雌蟲變成雄蟲,精神力等級應該下降才對,結果反而升了一級。
但在傳言裡,克尤特原本就該是一隻s級雄蟲,那是藥劑的二次刺激讓克尤特恢復了,還是藥劑除了能改變性別外,還能提升蟲族的精神力?
這些疑問西塔只能暫且壓下,當務之急是解決眼前遇到的問題。
卡斯震驚,連貴族禮儀都忘了維持,表情管理面目全非。
他沒聽錯吧?
他雌君的下屬,第三軍的上將,在打他蟲崽的主意。
渃南德的心情也有點複雜,需要一隻等級更高的雄蟲覆蓋標記,蒙德森是A級雄蟲,等級高於A級的,不就只有剛成為S級雄蟲的克尤特?
這種感覺實在太過奇怪了,自已的雌子剛意外變成雄子,就要標記別的雌蟲了,這隻雌蟲還被其他雄蟲標記過。
不過渃南德也知道,要救亦安沒有別的方法了。
克尤特蒼白著一張臉的樣子看著有幾分可憐:“可是我……”
“如果你不願意也沒關係。”西塔道,“蒙德森應該還沒死透,運氣好的話,沒準能讓蒙德森配合。”
這也是西塔沒補刀,直接送蒙德森見蟲神的原因之一,留蒙德森一命,也是給亦安留一條退路。
“我沒有不願意。”克尤特話說得有點急,沒忍住咳了好幾聲。
他只是擔心他跟亦安的關係會變得複雜微妙且尷尬而已,但他更不想亦安繼續跟蒙德森糾纏不清。
克尤特從西塔手中接過亦安,抬頭環視周圍一圈蟲:“你們要不先出去?”
南格爾面露可惜,他還想旁觀S級雄蟲的標記覆蓋呢。
當然,其餘四蟲離開後,南格爾也跟著離開了,他就一打工蟲,總不能主蟲家的蟲不讓窺探辛秘,他還扒拉著窗,眼巴巴地要看,那不是純傻缺嗎。
關門聲響起,克尤特的心也隨之一顫。他垂眸看向自已懷裡的雌蟲,心跳逐漸加快,這是他第一次離亦安這樣近。
“亦安。”克尤特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像是怕驚擾到懷裡的雌蟲。
他又聞到了那股誘蟲的果木香,不知是不是錯覺,克尤特覺得這次的香味比以往的都要誘蟲。他俯下身,卻只是碰了碰亦安的頭髮,旋即就像冒犯到了什麼似的,慌忙退開。
亦安難受得皺眉,眼睫輕顫,眼皮下的眼珠微動,像要醒來。
克尤特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他可能會死在半蟲化的亦安的利爪之下。
標記的置換是資訊素之間的廝殺。
亦安被痛醒,卻沒有對克尤特發起進攻,他只想擺脫掉尖銳的痛感,抱著頭蜷縮起來。
克尤特抱著亦安安撫,輕拍他的脊背:“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不痛了。”
等亦安反覆了不知道多少遍被痛醒又被活生生痛暈的過程,標記的置換終於完成。克尤特撐著大病初癒的身體,陪亦安受苦,也有些筋疲力盡,兩蟲就這樣相擁著在床上睡去。
渃南德雖然出臥室出得果斷,但那只是尊重蟲崽的隱私而已,並不代表他不擔心克尤特的安危,蟲化的雌蟲是很危險的。
卡斯也在擔心:“克尤特怎麼還沒出來?”
南格爾推了推他用來裝斯文的金絲眼鏡:“標記置換一般在半小時左右,現在還沒好,確實有些久了。”
卡斯還沒聽完南格爾的話,便大步走向克尤特的臥室,剛把門推開,就又合上了,有些不確定地問南格爾:“置換標記不需要發生什麼吧?”
“應該不會,雌蟲在這個過程中會非常痛苦,沒有興致,除非雄蟲……”
卡斯打斷南格爾的話:“好了,我不想聽。”
渃南德走近自家雄主寬慰:“放心吧,克尤特不是那樣的蟲。”
卡斯皺眉道:“可是他們……”
“也可能只是太累了。”渃南德對自家蟲崽的道德非常有信心。
西塔道:“公爵,元帥,既然沒事,我就先告辭了。”
卡斯看起來並不希望西塔就這樣離開:“那那隻軍雌?”
西塔看起來不動聲色,眼裡卻像沉著什麼危險的東西:“亦安昏迷這段時間可能要麻煩元帥了,我還有些掃尾工作。”
渃南德點頭,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