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洛感覺自已聽了半截未完待續的笑話:“你們不會覺得一起上可以打得過我吧?”

軍雌:不是,這位閣下在狂什麼啊?長得一副會回家找家長哭的軟包子樣,在這裡大放厥詞。說實話,他們覺得就是一對一,雄蟲都打不過他們。

再說了,雙拳難敵四手,就算這位閣下真有點東西,被摁住了手腳,管他是什麼武林高手還是武學奇才,那都只能束手就擒,這就是蟲數優勢。

軍雌們本還想給雄蟲留點臉面,現在只想教雄蟲什麼叫做低調。

但他們還有點顧慮,無聲用目光詢問上將。

西塔對千洛的態度已經從最開始的“小雄蟲嬌弱,需要好好保護”變成了“果然是乖乖的話,一定可以”,他已經漸漸開始信賴,甚至是依賴千洛,只是他自已沒發現。

“你們一起上吧。”西塔說完還添了把火,“別給第三軍丟臉。”

不過就算丟了第三軍的臉,那其中也不包括他的,這百年難得一遇的近戰天才,可是他挖掘出來的。

大廳螢幕前,圍了越來越多的軍雌。

亦安偏頭問克尤特:“怎麼樣,你還改答案嗎?”

克尤特稍微離亦安遠了點,亦安身上有股勾蟲的果木香,他不敢靠得太近。

“改不改有什麼區別?”

“我們來打賭唄。”亦安眨巴著眼,充滿期待地看著克尤特。

這蟲真的很愛隨地大小賭……

不過比起某些雄蟲在賭桌上揮霍無度,亦安這種朋友間玩笑的打賭根本無關痛癢。

克尤特有些無奈道:“彩頭是什麼?”

“輸的要答應贏的一個要求。”

克尤特不知道亦安是真的有想要的東西,還是閒著無聊,若是前者,其實不需要這麼麻煩。

“嗯,好。”克尤特點頭,“你先選吧,我選跟你相反的。”

亦安道:“那我猜是千洛閣下贏。”

千洛的武力值他是領教過的,這些軍雌根本不知道千洛有多靈活,以為困住了他就穩贏了,殊不知能否抓住千洛還是一個問題。

螢幕上,軍雌們聽到西塔的話,一擁而上。

千洛的身影很快被遮擋住。

圍在螢幕前的軍雌道:“這擠都能把雄蟲擠死,現在連蟲都看不見了。”

但很快,千洛就再次出現在了觀眾的視野內。

那些軍雌根本抓不住他,原本的優勢變成了劣勢,軍雌因為蟲數太多,根本施展不開拳腳,互相妨礙。

觀眾眼睜睜看著雄蟲一手提溜起一隻軍雌,將他們扔出了劃定的比賽區域。

過“人”的速度加驚“人”的力量,比賽結果已經可以確定了。

提早出局的軍雌看著賽場上被血虐的戰友,忽然慶幸自已出局得早。

就這樣,千洛以非常簡單粗暴的方式,贏得了第三軍全體軍雌的認可,成為了第三軍的近戰顧問。

“西塔,我表現得好嗎?”

軍雌們已經散去,訓練室內只剩下千洛和西塔。

西塔毫不吝嗇誇獎:“很好。”

千洛眨了眨眼:“那有什麼獎勵嗎?”

西塔有些意外小雄蟲都會自已討要獎勵了。

“乖乖想要什麼?”

剛剛以一敵百都臉不紅氣不喘的“人”,現在突然臉紅了:“就……親一下……”

西塔失笑,矮身靠近:“好。”

當然,最後親了不止一下。

這場比賽,還有一位賽場外的贏家。

“亦安少將,你贏了,你想要我答應你什麼?”

克尤特硬是裝出一副可惜的模樣,亦安根本不知道,他輸得心甘情願。

“可以陪我去拍賣會嗎?”

克尤特沒想到會是這個要求:“為什麼?”

亦安想了想,道:“因為我想要你陪著我,可以嘛?”

克尤特的臉瞬間紅了。

“行吧。”

聽起來有些不情不願,但克尤特不僅願意,還特別期待。

亦安笑道:“我以後要是有幼崽了,應該也會像小不點這樣可愛吧?”

他覺得小不點像軟乎乎的包子,很可愛,唯一的區別是,包子就算熟透了,也不會變紅。

聽了這話,克尤特高興不起來。

蟲族雌雄比例失衡,雌雌戀並不少見,但亦安明顯沒有這個想法。

克尤特不想被亦安發現自已異常的情緒,找了個藉口離開。

“我還有工作要向上將彙報,就先走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