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塔,剛剛那個店老闆怎麼用那種眼神看我們?”

那眼神好奇怪,像在看什麼外星來物。

難道是他們衣服買太多了?

西塔知道店老闆肯定是誤解了:“因為雌蟲和雄蟲同行,一般都是雌蟲買單。”

“可這就是你的卡啊。”千洛話說到一半,悟了,店老闆並不知道這張卡是西塔的,誤會就這樣產生了。

這個誤會沒有折返解釋的必要,卻給千洛對未來生活的暢想提供了新的內容。他想賺很多很多星幣,讓西塔想買什麼就買什麼。

天真的小雄蟲對自已未來雌君的財富一無所知,除了一些有市無價的東西,西塔已經想買什麼就能買什麼了,只是有錢沒閒。

西塔將買好的衣服交給商場配送,看了眼時間,決定帶小雄蟲去吃晚餐。

餐廳單名一個“欲”字,在整個商業街最繁華的地段,每天菜品不同,價格也不同,同一道菜,不同時間段的價格都有可能不同,老闆心情好的時候,甚至有可能在某個時段,給所有食客免單。

網傳老闆是隻有權勢的雄蟲,西塔倒覺得,有權勢是肯定的,至於是不是雄蟲,那就另說了。

蟲民們總是下意識地覺得,雄蟲和權勢之間是等於號。

由此可見,貴族的洗腦相當成功,他們完美隱藏在了雌雄爭端的後面,偶爾有些意識到不對勁的蟲民發表自已的不同看法,那些言論也會很快消失。

就西塔個蟲的看法,他更傾向於餐廳背後的老闆是一隻喜歡貓的蟲族。

因為選單上的菜名大多以貓命名,西塔一排看下來,已經快要不認識貓這個字了,而且這些名字跟菜毫無關係,比如喜歡貓咪是一杯西瓜汽水,雨天的貓咪是抹茶瀑布蛋糕,據說是鎮店之寶,早上好小貓是星獸肉排。

對食客來說,菜名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毫無參考意義。

西塔只點了草莓蛋糕,選單上的名字叫委屈小貓,西塔覺得既然叫這個名字,那多少應該是個貓形狀的蛋糕,但實際上,那就只是一塊普通的三角切塊蛋糕。

“剩下的交給你了。”西塔將選單給千洛,撐著頭看著千洛點。

千洛拿著選單,一頁一頁看得仔細,最終點的全是西塔喜歡的。西塔有些意外,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小雄蟲連這麼細節的地方都注意到了。

“點的都是我喜歡的。”西塔揚唇看著千洛,壞笑著調侃,“這麼瞭解我啊?”

千洛的臉一點點變紅,明明看起來那麼害羞,說出來的話卻讓西塔也跟著不好意思了起來。

“還想更瞭解你。”

西塔心跳得很快,臉上卻依舊看不出什麼緊張的神色,語氣玩味:“乖乖是覺得了解得不夠深入,還是覺得了解得不夠徹底?”

千洛沒聽懂潛臺詞,猶豫著回答:“都、都有吧。”

西塔笑起來,笑得眼尾染上了些許薄紅,像是暈開的桃色:“那乖乖下次再賣力點。”

他說著,輕輕點了點千洛的喉結,眼底意味不明。

千洛忽然明白西塔說的是什麼了,臉更紅了,嘴上卻是乖乖回答:“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