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給上將來點強制愛的震撼
蟲族:雄蟲不可能那麼甜 芋小卿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千洛不想在房間裡等西塔來找他了,一秒都等不了。
“閣下,您去哪?”亦安懵了一下,連忙詢問。
雄蟲就像一枚小炮彈,莫名其妙地從床上彈起來,向門外發射。
“找上將。”
亦安撓了撓頭:“可是上將在開會啊。”
“那我就去會議室門口等他。”
千洛回頭,惡狠狠地瞪著亦安,彷彿在透過他瞪另外一個負心漢。
亦安心道,哦豁,壞菜。
擔心雄蟲亂髮脾氣,更擔心事後上將把他宰了,亦安追在千洛身後念念叨叨。
“閣下,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啊,也不是非要找上將。別走這麼快啊……誒不是,閣下你方向錯了,會議室不是往那走的。”
星艦實在太大了,千洛又不熟悉,只能氣呼呼地亂竄。聞言,千洛停了下來,轉身看亦安:“你帶路。”
亦安臉上維持著友善的微笑,心裡已經在叫苦不迭了。本來以為照顧雄蟲是個肥差,沒想到是個苦命差事。
亦安帶著千洛去會議室,走到一半剛好碰到開完會的上將,上將身後還跟著十來位軍雌。
西塔也已經收拾過自已了,此刻穿著整齊的軍裝,整個人看起來利落又幹淨。
軍裝的領子比較高,倒不用他費心豎起來了。
他從千洛身邊經過時,微停了一下,點頭朝千洛致意:“閣下。”
態度禮貌又疏離,彷彿他們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千洛沒回應,他貼著過道邊沿,站成了一尊雕塑。經過他身邊的軍雌都低頭朝他問好,有些不只是客氣,禮貌中似乎還帶著點羞澀,千洛連眼睛都沒轉一下。
西塔已經離開很久了,千洛還備受打擊地站在原處。
亦安苦惱得都要把一頭紅毛薅沒了。
“閣下,正所謂舊的不去……”
千洛瞪了亦安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亦安知道這位雄蟲閣下在讓他閉嘴。
仔細一想,這位閣下好像才是被去的那個舊。
亦安悻悻,也不敢再開口了,每次開口,結果都很災難。
過了好久,千洛終於回過神來,說了間隔這麼久以來的第一句話:“上將辦公室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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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塔翻著下屬整理的檔案,眉頭就沒鬆開過。
他有三位副官,除了布萊外,還有克尤特和彼忒。
這次回主星,最先要解決的就是彼忒叛變的事。
其實他很希望星艦可以開得再慢點,一方面是想跟千洛再多待一會兒,另一方面是不想見彼忒。
被親信背叛這件事,最開始讓他傷心和難以接受,現在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這段時間總有送檔案的軍雌進出,西塔頭都沒抬地喊了聲“進”。
進來的人許久沒吭聲,西塔這才察覺出一絲不對勁。
“你……”話到嘴邊,西塔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有些無奈道,“閣下,你怎麼來了?”
說意外倒是不意外,就小崽子的性格,主動找過來是遲早的事,只是他還沒準備好,所以希望這場正面對峙能來得再遲一點。
“你是想把我帶走再拋棄嗎?”千洛紅著眼看西塔,咬牙切齒裡又帶著幾分柔軟的傷心,“你想把我丟哪啊,上將。”
“沒,到了主星後,雄保會的工作蟲會來接你,他們會給你安排住處。”
這根本不算丟,他會被雄保會保護得很好,會被捧著,會有數不起的福利,可以選擇混吃等死,也可以選擇娶大量雌蟲,坐擁無數財富。
千洛流落在外太久,不明白主星對雄蟲的優待,西塔便詳細跟他講解了一番。
在主星,雄蟲可以不用工作,娶完雌蟲後,雌蟲的財產就歸他們所有,他們可以娶很多雌蟲,可以肆意玩弄自已的所有物,像雌奴是沒有蟲權的,玩死了也不用負責。
千洛根本不想聽這些。
“你知道的,我只想要你。”
西塔選擇性失聰。
“我也不想要那些優待,我只想跟在你身邊,這樣不行嗎?我可以不要雄保會的星幣和房子,也不想娶那麼多雌蟲,我也可以努力工作,你為什麼不要我?你剛剛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陌生人一樣。”
西塔確實遵守約定帶他一起離開了,但在踏上星艦的那一刻,西塔也單方面抹除了他們的過去。
千洛自說自話半天,悲憤委屈的表情突然消失,那樣的面無表情,反而比方才控訴時,透露出更強烈的危險氣息。
“你不會後悔跟我在一起了吧?”
西塔不知道該說什麼,他覺得自已做錯了,卻並不後悔,他因為那個錯誤的決定獲得了一段可以回味一生的美好時光。
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這把刀真落下來了。
同時,他也有點微不可察的委屈。因為他早就給這場不理智的沉淪劃定了時間,只是千洛沒放在心上,也有可能是他說得太委婉了,雄蟲沒聽出來。
不過這也不能怪千洛,真心待一個人有什麼錯?只怪他不夠清醒冷靜,看雄蟲樂顛樂顛的模樣,就心軟地不捨得提醒,這才讓千洛陷得那麼深。
“上將。”
西塔下意識應了一聲:“嗯?”
他沒想到千洛會湊上前來扒拉他的領子,千洛看著他的頸側,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已經看不出來了。”
留在脖子上的紅痕已經淡去,不用費心遮掩了。
西塔故意冷冰冰道:“閣下,我們的關係到此為止了。”
“是嗎?”
西塔難過地別過臉,因此沒注意到千洛黑沉眼眸中蘊含的危險,這時候他不像小白狗了,像一匹盯著獵物的狼。
下一秒,西塔身體騰空,被千洛扛著丟到了辦公室休息用的床上。
“上將,這個床看著挺結實的。”
意識到雄蟲要做什麼,西塔連忙起身,又被雄蟲摁了回去,雄蟲的力氣竟比他還大。
也對,他用拳頭砸瘋蟲,瘋蟲不痛不癢,雄蟲卻能把瘋蟲的骨頭捏碎。
甜膩的氣息將他籠罩,西塔垂在床外的手溼漉漉的,指關節泛著潮紅……
……
什麼時候結束的,西塔已經忘記了,只記得他失去了一小段的意識,醒來時,雄蟲還沒結束,真是驚人的耐力。
要說他很抗拒吧,也沒有,因為他沒盡全力拒絕,連骨翼都沒放出來,不然千洛不可能強迫了他還毫髮無傷,至少會被他收點“血本”。
這個過程中,他甚至有點違抗了家族意志的爽感,但清醒過來後,又不得不憂慮怎麼跟家主解釋,總不能用叛逆期搪塞,那可能會受到比關禁閉還嚴重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