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聞言一臉不耐煩的看著她,“你還想幹什麼?”

花楹聞言卻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本小姐渴了,你幫我倒杯水來。”

“自已不會去倒。”

“我是客人你怎麼能讓客人親自動手。”

此話一出,有丫鬟立刻就要去倒茶水,不想花楹卻是直接道:“我就要他倒。”

此話一出,葉父葉母互看一眼,隨即目光落在自家兒子身上。

“辰兒,還不快去給花小姐倒茶。”

這自已母親都開口了,葉辰也不好拒絕,只能一臉憤憤不平的進屋去給她倒茶。

看著葉辰一臉不情願的將茶遞到自已手裡,花楹心裡就暗自好笑。

慕小溪與顧靈澤的婚禮定在了一個月之後,第二天,宮裡派了一位教習嬤嬤教慕小溪宮裡的規矩儀態。

慕小溪耐著性子聽了一會就有些不耐煩了,什麼不能大聲喧譁,吃飯不能過一碗,什麼不能直呼姓名……林林總總一大堆,慕小溪聽得是昏昏欲睡。最後乾脆就支著腦袋坐在椅子打瞌睡,這可將那位教習嬤嬤氣的不輕。

“太子妃,要不我們先練習練習走路的姿態和如何行禮。”她說著也不管慕小溪願不願意,直接強行將對方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太子妃你看好了。”她說著便挺直胸脯,目不斜視,踩著小碎步往前走了一段。

“太子妃,你學會了嗎?”教習嬤嬤說著,臉上帶著幾分期待的轉身看向慕小溪。不想等下她轉過身來,身後哪裡還有慕小溪的影子。她一臉詫異的看向一旁的丫鬟,問道:“太子妃呢?”

丫鬟低垂著頭,小聲道:“她趁您不注意帶著丫鬟偷偷溜出去了。”

“簡直胡鬧,她不好好學規矩這一個月後要是在眾人面前出洋相怎麼辦,那不是丟皇家的臉?”

此話一出,丫鬟的頭垂的更低了。

教習嬤嬤一臉憤憤不平的追了出去,就見慕小溪帶著丫鬟已經快要出院子。

“太子妃,等等。”

對於身後的呼喚,慕小溪沒有回頭,反而腳下的步伐更快了。她才想不聽這位大嬸叨叨個沒完,去學那些束縛自已的規矩。

看著慕小溪頭也不回的離去,叫習嬤嬤氣的原地跺腳。“我就從未見過如此不聽教的姑娘,就這樣的品行,怎堪大任。”

此話一出,身後的丫鬟眉頭微蹙,提醒道:“嬤嬤,當心禍從口出。”

此話一出,那教習嬤嬤臉色有些難看,但卻也沒在說話,她深深嘆了口氣,袖子一揮,轉身離去。

慕小溪溜出來後,直接上街逛了起來,看見有什麼好吃的好玩的直接掏錢買下。

而那位教習嬤嬤卻是氣的直接回了宮跟皇后告狀。

隔著珠鏈,教習嬤嬤將慕小溪不聽管教的事跟皇后說了一遍。沉默半晌,裡面的人終於開了口,既然你教不了,那就派個能教的過去,總之絕不沒能讓她丟了我皇家的顏面。

第二日,慕小溪還在睡覺,就被人叫了起來。

“慕小姐,起床了。”

慕小溪一睜眼,就見一個她從未見過的人正手拿戒尺,一臉審視的看著她。

慕小溪被人打擾睡覺本就不爽,偏偏眼前的大嬸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慕小溪霎時心裡就不爽了。看眼前人的衣著打扮,一看就是宮裡的,想來這人也是宮裡派來教她規矩的。

想到此,慕小溪緩緩起身,一巴掌就朝對方臉上扇了過去。

“哪裡來的奴才,居然敢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本小姐?”

這教習嬤嬤乃是宮裡最嚴厲的一位,許多後宮妃嬪的規矩都是她教的,因著她是皇后的人,那些妃嬪也不敢將她怎麼樣,還得對她敬重三分。因此,一向囂張的她還從未被人打過。現在驟然被人打了一巴掌,她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居然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誰?”

慕小溪眼神輕蔑的瞥了對方一眼,“我管你是誰,既然來到我家,就得分清自已的身份。你若是在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慕小溪說著看向對方,毫不客氣道:“滾,本姑娘現在不想看到你。”

“我乃是皇后派來的教習嬤嬤,你居然敢如此對我,我定要向皇后稟明情況,治你的罪。”

此話一出,慕小溪神色微變,卻是忽然笑道:“原來是皇后派來的嬤嬤啊,真是誤會。”慕小溪說著一副懊惱不已的模樣,她上前拉住對方的胳膊,淡淡笑道:“嬤嬤也真是的,怎麼不早說明身份,我還以為是哪個不懂事的下人在這裡逞威風呢,這才想著教訓教訓的。”

這要早知道您身份如此尊貴,我也不會失手打了您不是。

這嬤嬤聽著臉氣綠了,“你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一來就出手打人,哪裡是一個女子 該有的品行。”

“嬤嬤,是我不好,您大人有大量,就別和我一個沒規矩的鄉野村婦計較了啊。”

“您不是要教我規矩嗎?那現在咱們就教吧。”

慕小溪說著放開對方的胳膊,自已坐在了床上,隨後朝自已的丫鬟招了招手,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小文瞅了那嬤嬤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那嬤嬤見此也沒在說什麼,只站直了身子,一副眼高於頂的模樣道:“慕姑娘,這皇家可不比 尋常人家,這規矩嘛是多了些,但為了不丟我皇室顏面,你可得好好的學。”

“嬤嬤說的是,我一定好好學。”慕小溪說著隨即開始穿衣,洗漱。

而那嬤嬤就在那裡看著慕小溪嘴裡叭叭個不停,她一邊說還一邊把玩著手裡的戒尺,儼然一副說教的模樣。

慕小溪左耳進右耳出,壓根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

沒過一會,小文與兩個丫鬟就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很快,香噴噴的飯菜就擺滿了一桌。

這叫習嬤嬤看著滿桌的吃食,不由暗暗嚥了咽口水,她雖然在宮裡當差,可宮裡規矩繁多,吃飯都是有規定的,什麼人吃幾個菜,多少銀子都是有說法的。像她們這樣的下人,一頓飯最多也就兩菜一湯。哪裡像慕小溪這樣奢靡。

她本以為慕小溪會邀她一同吃個飯,誰知道慕小溪往桌上一坐,自顧自就開始吃了起來。

“嬤嬤怎麼不說 了,繼續啊,本小姐還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