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喊叫聲,有丫鬟隨即朝謝柔屋中而去。

第二日,慕小溪正在畫衣服圖稿,不想丫鬟小文急匆匆朝她跑來,“小姐,夫人讓你回老宅接她。”

葉父葉母是前兩天就回老宅去了的,說是要回去看看地,慕小溪不疑有他,於是吩咐道:“備車,我這就去接他們回來。”

很快,慕小溪便坐在了馬車上,門口的小文朝她喊道:“小姐,你們早些回來,我做好飯等你們。”

慕小溪聞言朝小文點了點頭,隨即離去。

一個時辰後,慕小溪 坐在馬車裡有些昏昏欲睡,正在這時,馬車突然一個顛簸,慕小溪的頭一下子撞在車廂上,瞬間疼得她呲牙咧嘴。

“怎麼回事?”

慕小溪明顯能感覺到馬車現在速度快了不少,隱隱有種不受控制的感覺。

慕小溪秀眉輕蹙,再次朝外喊道:“快停車……”

慕小溪的話沒有的到任何人的回答,這不禁讓她心中一凝,隨即控制好自已的身體鑽出車外,這一看不禁將她嚇了一跳。只因外面趕車的小廝早已不知去向,此刻外面一個人都沒有,眼看馬兒一路狂奔,就要朝絕路而去,慕小溪心中一驚。想要上前拉住韁繩,可疾馳中得馬車顛簸的厲害,慕小溪別說去拉韁繩了,她就是連站都站不穩。

危急之下,慕小溪打算跳車,可看著路邊凌亂尖銳的石頭,她若真跳下去,這馬車速度這麼快,她只怕不死也要受重傷。就在她猶豫的瞬間,馬車已經不受控制的衝了出去。現在她即便想跳也沒有機會了。

不過一瞬間,失重感立即傳遍全身。慕小溪就那麼眼睜睜看著自已連同馬車一起摔飛了出去。

眼見慕小溪掉落懸崖,只見幾個蒙面人緩緩從雜草堆裡走了出來。

他們急步走到懸崖邊,看著深不見底的懸崖,隨即笑道:“她死定了,走。”

是夜,丫鬟小文與另一個丫鬟站在門口邊上,不住朝外面張望,“小姐老爺怎麼還不回來?”

“都這麼晚了,他們應該不會回來了,想來是小姐也在老宅住下了。”

小聞言聞言嘆了口氣,“這老爺小姐一個都不在這家裡顯得冷冷清清的。”

“好了,回去休息吧,明天他們肯定就回來了。”

兩個丫鬟說著這才離去。

第二日中午。小文盼了一早上,終於看到一輛馬車停在了自家門前,她一臉歡喜的跑了過去,看著剛下馬車的人道:“老爺夫人,你們可算是回來了。”小文說著慕光落在二人身後,“小姐呢。她不是去接你們了嗎?”

葉母聞言滿臉疑惑,沒有啊,我們自已回來的,沒有看見小溪,她什麼時候走的?”

小文聞言臉色瞬間變得凝重,“小姐她昨天中午就去了呀,按路程,應該早就到了。”

葉父葉母聞言對視一眼,二人臉上不禁生出一絲擔憂,“她不會出什麼事吧?快讓人去找找。”

葉父葉母剛回來,還沒到家裡坐上一分鐘,就又坐車朝城外而去。

一路上,二人心裡惴惴不安,深怕慕小溪有什麼意外。

他們沿著回家的路一喊一路找,卻是連個人影都沒看到。眼看一天過去,眾人的心裡不由開始擔憂起來。

“不行,我的通知王爺。”李管家說著隨即急匆匆朝景王府而去。

此刻,顧靈澤正在書坊處理公事,驟然聽到說李茂前來求見,他還有些奇怪。

李茂在看見顧靈澤的瞬間,臉色有些難看道:“王爺,慕小姐不見了?”

顧靈澤聞言一臉的不明所以,隨即沉聲道:“說清楚,什麼叫不見了?”

“昨日慕小姐收到訊息,說葉夫人讓她去老宅接她回來,可慕小姐去了之後人就不見了,就連跟她一起出門的小廝也不見了,可今日老夫人她們卻回來了,但他們卻說沒有看到慕小姐,屬下派人找了一天,也沒有找到她。”

顧靈澤聞言心中霎時生起一絲怒氣,隨即厲聲喝道,“人都不見了這麼久你才來稟報於我,本王養著你們就是吃乾飯的。”

李茂被吼的啞口無言,站在顧靈澤身前低頭不敢言語。然後就聽她分析道:“她的朋友那些可都去找過了。”

“慕小姐認識的人我都派人去打聽過了,沒有。”

顧靈澤聞言不禁暗自思索,這慕小溪會在哪裡。他心中想著,人很快踏出了門。

眼看顧靈澤騎馬離去,眾人只得趕緊跟上。

“王爺,這一路我們都找過了,並沒有慕小姐的蹤跡。”

顧靈澤聞言並沒有放緩自已的速度,只是在經過一條岔路時,他突然調轉馬頭走了回來。

“這條路是去哪?”

“王爺,前面是一條絕路,前面是一處懸崖。”

顧靈澤聞言心中一凝,隨即下馬,拿著火把朝前而去。他一邊走一邊四處觀察,很快,便發現了異常,血腥味,他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雖然這血的味道不濃,可作為在戰場上廝殺過得人他還是聞了出來。

在看看四周,有一處細碎的石子與別的地方格格不入,顧靈澤見此,隨即拔出自已的隨身佩劍,他朝著那處扒了扒。一攤暗紅色的血跡出現在眾人眼前。

眼見如此,眾人心中一驚,這灘血是誰的,一時間顧靈澤心中彷彿被籠罩了一層陰霾。

“給我搜。”

隨著他一聲令下,十幾個侍衛開始在四周搜查。

片刻之後,只聽有人喊道:“王爺,這裡好像埋了東西。”

顧靈澤聞言腳步飛快的走了過去,不過短短喝杯茶的功夫,幾個侍衛已經將埋著的東西拋了出來。

在看見是個男子後,顧靈澤的心不覺鬆口了氣,慕小溪這女人這麼厲害,應該不會有事的,她絕對不會有事的。如此想著,顧靈澤再次開口道:“仔細搜,一定要找到她。”

“是。”

顧靈澤說著隨即朝懸崖邊上而去,看著深不見底,眼前一片漆黑的懸崖,顧靈澤忍不住朝下大喊,“慕小溪……”

一聲過後,顧靈澤聽到了遠處的迴響。

“慕小溪……”他忍不住又叫了幾聲。

崖底,慕小溪身受重傷,她出不了谷,只能搭了個帳篷暫時休養,就在她睡的迷迷糊糊之際,似乎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第一聲,她還有些不確定,可當第二聲,第三聲響起之後,她算是聽出來了,是顧靈澤的聲音。慕小溪心中一喜,她想回應,可她一開口,胸口就疼得難受。

懸崖邊,看著寂靜無聲的山谷,顧靈澤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慕小溪,你到底跑哪裡去了?是死是活你倒是給我吱個聲啊!

就在顧靈澤滿心失望轉身之際,忽聽一串嘯叫聲從崖底拔地而起,火龍一般緩緩衝向天際,隨後“嘭”的一聲炸響,滿天煙火隨之綻放點亮了這片夜空。

“慕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