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太羞恥,慕小溪被打屁股
真千金斷親後,全家悔斷腸 黑咕隆咚的幽絕印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此話一出,對方不但沒有收斂,慕小溪的屁股反而又被重重拍了幾下。
慕小溪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人打屁股,一種羞恥感霎時傳遍全身,她的臉色霎時可疑的紅了起來,好在她趴在馬背對方看不見。
眼見慕小溪安靜下來,顧靈澤這才沒在動手。駿馬一路疾馳,也不知跑了多久,慕小溪趴在馬背上肚子裡的水都快被顛出來了,好不容易等到馬停下來,就聽顧靈澤冷冷道:“下來。”
慕小溪聞言心裡頓時升起一絲怒氣,她艱難的從馬背上滑下來。正要開口罵人,卻見眼前山川大地,漫山遍野的桃花毫無徵兆地闖入她的視野,使她整個人瞬間呆立在了原地。
眼見慕小溪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顧靈澤心情好了些許。
慕小溪看著眼前一樹樹桃花密密匝匝地綻放。花瓣嬌嫩欲滴,在微風的輕拂下輕輕搖曳,她不覺瞪大了眼睛。一股喜悅之情油然而生,這簡直太美了,看著這如畫美景,先前的不悅快很快被慕小溪拋在了腦後,這讓她不禁想到一位大詩人的詩。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花始盛開。長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
聽著慕小溪喃喃自語,顧靈澤劍眉微挑,不禁調侃道:“真沒想到你一個女子居然還有如此才情呢?”
慕小溪聞言笑了笑,“這不是我寫的,是一位隱姓埋名的學者寫的。”
對於慕小溪的話,顧靈澤只是淡淡笑了笑。就見對方突然一臉高興的開始在桃林中轉著圈圈。
顧靈澤本以為對方只是心血來潮想跳個舞,誰知道她轉著轉著顧靈澤就發現了不對勁。她身邊桃樹上的花瓣怎麼開始掉落朝她聚攏了,隨著慕小溪不斷的旋轉,她身邊的花瓣越來越多,紛紛湧入她的體內。
顧靈澤見此簡直要被這女人給氣笑了。趕緊上前一把將她抱住,阻止道:“住手,你怎麼什麼都往裡收。”
慕小溪被人強行抱住面色有些不悅,“你給我放開,這麼多花瓣我採一點怎麼了?”
“你那是一點嗎?在給你採下去下去,整個桃林都能給我採禿了。”顧靈澤說著拉上慕小溪就走,不給她一點禍害桃花的機會。
“等等,你就讓我再採一點啊,我還想用這些花瓣釀桃花酒呢。”
顧靈澤聞言卻是不為所動,她將慕小溪扔在馬上,隨後自已快速上馬,一路疾馳而去。這女人簡直就是掉在錢眼裡了,什麼東西到了她手裡,都能想著怎麼把它變成錢。
將人送回南庭小院後,顧靈澤隨後離去,離去前還不忘叮囑,“你少和那姓江的來往。”
他說完冷哼一聲,隨即策馬離去。
慕小溪聞言是左耳進右耳出,壓根沒將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一連過了幾日,慕小溪都沒在出門,她無聊的在家中釀酒。
這日,想著出門透透氣,於是個人在街上閒逛,不想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腕。
慕小溪心中一驚,扭頭看去,就見一張有些熟悉的臉映入眼簾。這不是原主的父親慕凌風嗎?怎麼現在看著一副瘋瘋癲癲的樣子?就在她疑惑的間歇,只見遠處一道身影正急匆匆跑了過來。
在目光交匯的瞬間,二人臉上的神情各異。
謝柔看著面前的人,一時之間誰都沒有開口。倒是拉住她的慕凌風一臉傻笑道:“你看著好熟悉,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此話一出,慕小溪不由淡淡一笑,看向對方道:“沒見過,你認錯人了。”
慕小溪說著就要抽出自已的手,不想那慕凌風力氣不小,死死拉住她道:“你跟我回家做我女兒好不好,我肯定像對親生女兒一樣對你好的,啊?”
慕小溪聞言眉頭微皺,眼神隨即落在謝柔的身上,“麻煩這位夫人將你的家人拉開,我可沒時間陪你們在這裡浪費時間。”
此話一出,謝柔的臉色肉眼可見的一變,“慕小溪,你這是跟
自已母親說話該有的態度嗎?”
謝柔的聲音很大,瞬間引來好事者的圍觀。
“別以為你離開慕家就不是我慕家的人了,別忘了你身上流的是我慕家的血,是從我身上掉下來的肉,你如今翅膀硬了,就可以不顧我和你父親的死活了。我若告你一個忤逆不孝之罪,你看那知府大人是幫你還是幫我?”
此話一出,眾人對著慕小溪就是一陣指指點點。
“真沒看出來啊,這姑娘看著人美,沒想到心腸卻是這麼的壞。居然連自已的親生父母都不認。”
“就是,這樣的人就不配活在這世上。”
“一個心腸惡毒的人,在漂亮有什麼用,就是送給我我都不要。”
………………
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還在繼續,慕小溪聽著周圍人的謾罵,不禁怒極反笑。
此時,已然腦子不清楚的慕凌風還在拉著她不停詢問,“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一定好好疼你?”
謝柔看著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慕小溪,心裡一陣得意,在這京城,一個人的名聲若是沒了,我看你在這京城如何立足。
看著一臉看好戲的謝柔,慕小溪用力甩開慕凌風的手,聲音鏗鏘有力道:“現在說疼我,是不是太晚了些?”她說著目光落在謝柔身上。
“當初我小小年紀丟失在外,你作為母親,可有好好找過我?”
慕小溪說著掃了眼四周眾人,說道:“你沒有,你不但沒有,還火速收養了一個養女。”
慕小溪說到這裡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我明明離京城不到百里的距離,慕家那時家大業大,我就不信你們若真要尋我會找不到。”
“你們不去尋我,我也不怪你們,可我好不容易經過多方打聽找到你們,可你們又是怎麼對我的?”
慕小溪說到這裡聲音哽咽,眼淚默默往下掉,“動則打罵,不許吃飯,栽贓陷害,這些都是家常便飯。可笑我回了慕家三年之久,至今連一間自已的屋子都沒有,睡得是下人都不睡的柴房。”她說到這裡目光掃掃向在場的人,低聲質問道:“如果大家是我,這樣的家人你們還要不要?”